陽永健分析:你最近只見過雙伶、米見、莉莉絲和文慧。莉莉絲在你心裡的地位沒其她三人重,這點你我心知肚明;文慧你不敢讓她第一個懷孕,要不然以文慧的家庭背景,
雙伶和米見的地位很可能不保。
一個簡訊字數不夠,陽永健緊挨著又發一條簡訊過來;雙伶跟了你十多年,已經是你的甕中之鱉,她對你的愛是最可靠的。而最可靠往往意味著可做文章的空間最小,價效比
最低,如果把利益最大化,那最好讓米見懷孕,以此徹底綁牢米見。
看完這兩條簡訊,張宣差點罵人了,回:其她人就算了,不要把米見說的那麼難聽。
陽永健:也是,米見眼瞎了,竟然那麼喜歡你,她確實不必用孩子綁牢。但誰讓米見那麼漂亮呢,天知道你會不會用孩子打加固針?
張宣:你再胡說,我就要打人了啊。陽永健:所以,是不是米見?
張宣沒轍:是,不過還只是我的猜測。
陽永健奚落他:這事還要猜測?你自己在米見身上投資了多少?你心裡沒個數?
張宣問:什麼投資?看不懂?請細說。陽永健:流氓!!!
張宣:什麼流氓?不是你自己抓著這個問題不放?不過話說回來,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要我傳授點秘訣給你?
陽永健:你什麼意思?
張宣:你說我什麼意思?
不等她回話,張宣又連著發了一條簡訊:你不會想岔了吧?你不會想著我手把手親自教你體驗吧?那我告訴你,你這是純屬想美了,我的牙口還沒這麼好。
陽永健差點氣暈,咬牙徹齒打字:張宣你個混蛋!!!插科打諢一氣,張宣心裡的激動情緒頓時緩解了不少,打字:行了行了,你跟混蛋說點正事吧,急!
陽永健:孕婦在28周之前是
可以坐飛機的,只有晚孕乘飛機才有一定風險,但過安檢時得非常注意,離檢測儀遠點,檢測儀的x射線對孕婦有很大傷害。
說完,陽永健問:米見要坐飛機?張宣:已經到了柏林。
陽永健急切問:那安檢怎麼通行的?張宣把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陽永健回簡訊:那不用猜測了,米見應該是懷孕了,恭喜你!你個混蛋竟然要做爸爸了。
看完這個簡訊,老男人心眼都差點從口裡跳出來了,真是興奮的..
陽永健問:米見為什麼去柏林?
張宣:文慧在這邊有一場鋼琴演奏會..陽永健:難怪這麼大的事米見要瞞著你。
接著陽永健問:你們在柏林哪?把地址發給我,我過來。
張宣秒懂這姑娘過來幹什麼,當然是照顧米見。
他沒急著把地址發給陽永健,他在想要不要告訴陶歌?讓陶歌幫著安排一個專業的醫生?
但考慮到米見還沒聲張,考慮到不影響文慧演出,考慮到讓雙伶安心呆幾天,他又按下了這個心思。
只是,自己都察覺到不對勁了,自家笑面虎真的能瞞住?
真的瞞得住嗎???
張宣對此深表懷疑!!!
想到這,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雙伶長有七巧玲瓏心,絕對是瞞不住的,所以事關重大,他不能讓米見冒這個風險,於是重新拿起手機給陶歌發簡訊:我需要你幫忙。
陶歌秒回:要姐幫忙可以,有什麼好處?張宣:不要鬧,跟你說件大事。
陶歌:再大的事也要明碼標價。張宣:米見可能懷孕了,在柏林。陶歌:
在柏林看文慧的演出?張宣:
是。陶歌:
雙伶是不是也在?張宣:在。
陶歌質問: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張宣:你不是一直在偷偷監視麼?陶歌:態度好點!
張宣:我的錯。
陶歌:等著,我馬上過來。張宣:帶個好醫生。陶歌:
姐做事用你教?張宣:
我又錯了。陶歌:叫姐。張宣:
姐,姐姐
陶歌:別叫了,難聽死了,我已經到了車上。張宣:路上注意安全。
陶歌:你們在那邊開代表大會,要不要姐把希捷帶上?張宣:可以,記得帶副棺材,質量要好點的。
陶歌笑了:這麼怕希捷?
張宣:她平時還好,遇風了就是個炸彈,我遺不住。陶歌: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張宣恍惚了,許久才說:希捷挺好的。陶歌:除了希捷,還有誰你遭不住?張宣:遭不住的都來柏林了。
陶歌:我記得蘇謹妤也是個不省心的吧,你有把握了?張宣:她不是希捷。
陶歌:那姐呢?你這次沒叫姐,是不是也認為我不是希捷,沒這資格?
張宣:我掌嘴,我第三次說錯話了。
陶歌咯咯直笑:這麼說,希捷是你的門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