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茅塞頓開,等個機會

嘖,瞧自己現在的待遇!

老男人心裡暗暗得意一下,說:「還挑點滷菜吧,豬頭肉和花生米之類的。」

「行,這個樓下就有得賣。」說著,楊迎曼利索地下了樓。

兩月未見,老鄧沒變化多少,就是眼珠子黑了很多,黑漆漆活像個熊貓眼。

張宣給他倒一杯酒:「那邊似乎很累?」

老鄧說:「累倒算不上,我們這次畢竟是渾水摸魚,雖然華爾街殺氣騰騰,但任一招的「一招」還真的很管用,每次索羅斯帶著國際游資殺來時,他唯一的應對措施就是提高利率,這個局勢下,我們基本沒怎麼大操作,就是花了點時間跟在後面喝湯而已。」

阮得志問:「你們站在哪一邊?」

老鄧看一眼張宣,「這是一個態度問題,我們進場就沒得選。」

聞言,阮得志舉起杯子同他喝了一杯。

這時楊迎曼忍不住問:「報紙上都說索羅斯窮兇極惡?連著搞垮了好多國家,香江這麼小的地方能撐住?」

局勢已經進入尾聲了,老鄧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道:「香江撐不住不打緊,後面還站著整個國家。」

得,楊迎曼感覺自己問的蠢,自己想到的問題,人家專業人士肯定也想到了,當即笑笑不再問。

整頓飯吃得很高興,氣氛很濃,張宣也好,阮得志兩口子也罷,都沒有問銀泰資本這次能夠撈到多少錢?

飯後,張宣在陽臺上問老鄧:「我明天打算回中大,你呢?一起走?」

老鄧搖頭,小聲嘀咕:「明天得去趟醫院。」

「醫院?」

張宣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去醫院幹什麼?得病了?」

老鄧扶扶金絲眼鏡:「你小子就知道瞎咧咧,我好端端的得什麼病?這次去只是做個小手術。」

張宣打量他一番,擔心問:「什麼手術?」

老鄧不好開口:「男人的手術,你別問。」

張宣嘴巴大張:「得了性病?」

老鄧:「......」

張宣繼續逗他:「攝護腺?」

老鄧買好氣道:「割個東西。」

張宣視線下移,恍然大悟,稍後道:「我曾在滬市那邊看過一個新聞,聽說有些地方的城裡人,男生還在小學階段就會集體割,你為什麼捱到現在?」

老鄧錯愕:「有這樣的新聞?」

張宣抬手指指天:「當然有,不過真假我就不得而知了,那新聞報道的地址是蘇州的一個下屬縣。」

老鄧見他不似開玩笑,好久才說:「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奇葩。」

張宣倒是能接受:「前幾年油變水都有,相比之下這又算得了什麼。」

休息一晚,第二天張宣陪老鄧去了趟醫院。

等老鄧出來後,他就迫不及待問:「什麼感受?」

「嗨,別說了。」老鄧邁著外八字腿,像企鵝樣的往前走。

回去的路上,老鄧突然把趙蕾攆出車外,一邊開車一邊跟他說:「前陣子陳思露找到了我。」

張宣豎起耳朵:「她找你幹什麼?」

老鄧遲疑幾秒,道:「她說不想結婚了,希望到我這裡借個種。」

張宣愣了愣,歪頭看過去:「以哪種方式借種?體外還是體內?」

老鄧搖頭:「這個她倒沒明說。」

張宣問:「你答應了?」

老鄧猶豫:「我不知道怎麼拒絕。」

張宣說:「那你這就是答應了。」

老鄧依舊搖頭:「我不想對不起魯妮。」

張宣本想逗逗他,但聽到「魯妮」這名字時,他閉嘴了。

見他不做聲,老鄧問:「你呢?」

張宣莫名其妙:「什麼我?」

老鄧說:「陶歌啊,她跟了你這麼久,馬上就快40了,你不給她一個交代啊?這樣不清不楚跟著你,我很擔心。」

張宣問:「你擔心什麼?」

老鄧十分嚴肅地說:「女人愛的時候,往往會有什麼給什麼,樂意無私奉獻;可女人畢竟是感性的,愛來得快,恨來得也快,從古至今由愛生恨這事可沒少發生。

雖然陶歌現在對你是很不錯,可誰也保不準哪天她會不會翻臉?你現在大部分身家都在她手裡捏著,要是真有那一天,你想過後果沒?」

張宣本能地想說陶歌不會,陶歌不是這樣的人,可理性告訴他,未來誰說的定呢?

其餘人不談,手底下的李梅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她就是因為由愛生恨,才把前夫往死裡逼。

話到這裡,兩人陷入了沉默。

等了許久,見他遲遲不說話,老鄧深吸一口氣說:「本來這話不該我老鄧多嘴,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不算銀泰資本,光一個銀泰地產就夠你富貴一生了,可銀泰科技也好,銀泰地產也罷,很多東西不可明說。」

張宣示意:「你別吞吞吐吐,一口氣把你的話說完吧。」

老鄧說:「我個人建議啊,陶歌真的不錯,你乾脆跟她生米煮成熟飯算了。另外...」

張宣問:「另外什麼?」

老鄧說:「我知道你跟那文慧關係不正常,就是不知道你們走到哪一步了,為了以防萬一,你把文慧也拉下水吧,這樣陶歌和文慧能相互制衡,不會一家獨大,這對你、對雙伶、對你們的後代都是好事。」

張宣探頭到老鄧跟前,「初一聽,你確實在關心我,不過你真的沒收陶歌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