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蔓菁講:「月明阿姨舊事重提,還是希望小十一齣國留學,徹底把你忘了,但小十一壓根沒把這話當回事,所以就一直鬧嘴。」
聽到這話,張宣似乎理解今天小十一在辦公室的舉動了,如同猜測的那樣,果然是做戲給她家裡人看的。
於是問:「她爸爸什麼態度?」
楊蔓菁思考一番說:「在這件事上,進叔叔好像一直是充當和事佬,甚至在我看來,更傾向於小十一的。
原因很簡單,他可能覺得就一個女兒,這個年紀已經錯過了出國留學的最佳時機,不想骨肉分離。」
張宣低頭喝著茶,沒發表意見。
等了好會,沒見他說話,楊蔓菁忍不住問:「哥,你表個態啊!對小十一,你到底什麼態度啊?」
張宣不急不躁一口氣把茶喝乾,放下杯子悠悠地說:「我的態度小十一早就知曉的,問題不在我這,在她那,得她自己想通才行。」
楊蔓菁眼睛大亮,雙手撐著桌子探頭急促問:「這麼說,你不排斥她咯?」
張宣懶得理會,伸手推開她的狗頭。
晚上,張宣躺在床上睡不著,先是給雙伶和米見打了電話。
稍後想了想,找到小十一號碼,打過去。
沒想到小十一拒接了,來簡訊說:我正在陪我親愛的媽媽看月亮,找本小姐啥事?
不等張宣回覆,她又發來一條簡訊:陪聊可以,暖床今晚不行。
張宣問:為什麼不行?
小十一:你不是在你舅舅家麼?我身體被你上手時很敏感的,我嗓音又糯又清脆,我要是過來他們今晚都休想睡好。
張宣服氣,打字:沒什麼事,就是隨便問問。小十一問:今晚我是第幾個被你問候的。
張宣告訴她:第三個。
小十一:順位還挺靠前,看來今晚楊蔓菁找你了。張宣:是。
小十一發簡訊:別擔心我,我和我媽這20年來鬧嘴習慣了,就算沒有你,一樣會吵個不停,這是我們的交流方式。
張宣:你們的交流方式真特別。
小十一:也不能怪我的
啦,主要是我媽不夠強勢,總讓我覺得有機可乘。
張宣:你希望她用菜刀追著你砍?
小十一:如果她用菜刀砍我,你會幫我擋刀麼?張宣回答很乾脆:不會。
小十一:真是個無情的男人。
張宣:互相理解理解吧,我家大業大,女人那麼多,我死了誰養活她們。
小十一:我替你養。
張宣:我怕你吃了她們。
小十一笑眯眯地打字:我在你心裡這麼可怕?張宣:要不然呢?你自己想想。
小十一似乎懂他的潛在意思:嗯..,這事本姑娘確實得好想想。
見女兒一直在埋頭髮簡訊,發著發著臉上滿是笑容,旁邊的秦月明和蘇進對視一眼,心知肚明。
秦月明給丈夫一個眼神,率先走回臥室。蘇進意會,尾隨跟了進去。
秦月明把臥室門關上就小聲說:「肯定是張宣。」蘇進沒反駁,也是這麼認為的。
秦月明見此十分嚴肅地說:「蘇進,你得跟我站在一條線上,別眼睜睜看著你女兒往火坑裡跳。」
蘇進搖搖頭:「沒用了,已經來不及了。」秦月明緊緊逼迫:「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無奈,蘇進把今天在辦公室看到的一幕說了說,然後道:「你還是消停點吧,從小你就想管她,可沒一次成功過,你越管,她逆反心越大。」
秦月明聽得心一緊,語氣顫抖地問:「他們在辦公室那、那個了?」
蘇進說:「我不能完全確定,但你女兒你心裡有數,要是真對一件事上心了,八匹馬都拉不回。至少你和我拉不回。」
聽到這話,秦月明徹底歇菜。
好久好久,秦月明在屋子裡轉圈圈說:「不行,我得會會那張宣。」
蘇進反問:「見可以,但見到張宣後,你怎麼說?」
秦月明回答:「有什麼說什麼,想說什麼說什麼,我如實說。」
蘇進問:「你覺得事後女兒會聽你的?張宣會聽你的?」
秦月明立在原地:「那你有什麼好辦法?」
四面相視,蘇進嘆口氣:「趁還能生,要不想點辦法再生一個吧?」
秦月明頓足,頓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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