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跟她打過幾次牌,自信不會看錯。」
張宣心慌:「這都看得出來?」
阮秀琴回憶一番董子喻的模樣,很篤定:「不算很明顯,但逃不過有心人。」
張宣下意識問:「那雙伶也知道?」
阮秀琴想了想:「雙伶應該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會去捅破。」
張宣啞了,雙伶知道,那文慧和小十一是不是都知道?
這一刻,他感覺身邊漏洞百出,沒一個地方是安全的。
見兒子沒吭聲,阮秀琴試探問:「你和董子喻?」
感覺自己對不住董子喻,張宣沒把事情咬死:「她在蜀都,要是真這麼有心,也不會離我這麼遠了。」
阮秀琴走兩步,糾結道:「意思是你們之間真的不乾淨?」
張宣:「啊?」
阮秀琴氣得抖三抖,深吸口氣,說回正事:「你和文慧到什麼程度了?」
不想讓親媽反悔,張宣厚顏無恥地鎖死兩人關係:「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阮秀琴聽得唏噓:「真是可惜。」
張宣有點懵:「什麼意思?」
阮秀琴溫溫地說:「我看文慧那閨女各方面都挺好的,就眼光差了點,難怪她家裡人不放心。」
張宣嘴角抽抽:「這麼肯定?」
阮秀琴來到臥室,開啟木製收納箱:「希捷寄給你的四本書被人翻過,媽以前在裡面留了一點香灰,不見了。」
張宣頭皮發麻:「還留香灰?」
阮秀琴如實說:「媽這麼做,也是防著一手。」
張宣問:「防誰?不會是防雙伶吧?」
阮秀琴矢口否認:「媽防誰也不會防雙伶。」
聽到不是防雙伶,他不想再問了。
阮秀琴問:「文慧家人是不是曉得你倆的事情?」
張宣嗯一聲。
阮秀琴又問:「她家裡人是不是反對你們?」
張宣沉默。
等了兩秒,沒等到兒子回覆的阮秀琴再次問:「文慧這姑娘是不是為了你跟家裡鬧僵了?」
前面兩個問題,他認可。
但第三個問題…?
他一時間也有些拿捏不準。
因為在他心裡,文慧一向是個比較理智的人,跟家裡的關係一直維持得不錯,可如今為了自己…
光聽聽就覺得不可能。
不過他也不是迂腐之人,文慧對自己的態度從拒絕到接受就經歷了360度的變化,凡事不能絕對,誰也說不準?
思及此,他對阮秀琴說:「媽,我手機沒電了,我等會打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他找到袁枚號碼,發簡訊:文慧是不是和家裡鬧翻了?
袁枚秒回:舅舅一家還不知道你倆的事,但外公知道了。
逮著簡訊來回琢磨了五次,老男人不傻,頓時把來龍去脈猜了個七七八八。
難怪上次去瑞金醫院,袁枚沒避開自己,原來那文老爺子早就知道自己在和他孫女糾纏不清。
事情到這,很多東西就解釋得通了。
身邊的紅顏知己,除了陶歌和莉莉絲有這個實力外,其她人都沒這能力。
可就像阮秀琴同志說的,莉莉絲沒動機。
而陶歌壓根就不屑這手段。
他寧願相信陶歌給自己下藥,也不相信她會派人去家裡調查。
因為實在犯不著啊,除了董子喻外,他的私生活陶歌都瞭如指掌,實在沒必要多此一舉。
所以,排除掉其她人,就只剩下文慧這邊了。
文老爺子是知道自己感情狀況的,有動機,有實力,一切都講得通。
想到文老爺子,張宣就忍不住渾身打個寒顫,夢過這老頭兩次,兩次都要自己生死。
如今好了,自己還沒出事,狗倒被弄死了。
難道這是一次警告?
用大黃的死來警告自己遠離文慧?
「叮!」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手機鈴聲響了。
進來一條簡訊,袁枚的。
點開,簡訊內容:你今天怎麼想起問這事了?是不是我外公找到了你?
瞅著簡訊,張宣打字:有人摸進我家,我家裡的狗死了。
兩秒後,他把簡訊刪除,重新編輯:沒有,剛才做了個夢,夢到文慧和她家裡鬧僵了,就心血來潮問一下。
原來是這樣,袁枚鬆了一口氣,還真怕外公找他,發簡訊:你上午間新聞了,來了滬市怎麼不找表妹?
張宣:時間比較緊,明天就要走,所以沒打擾她。
袁枚:現在滬市這邊的電視報紙都有大量關於你的報道,我這麼忙都看到了,估計慧慧早就知道了,你確定不聯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