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捷很乾脆:您要是想要我身子,就來敦煌碰碰運氣。
瞧這話說的,他接下來連發了好幾個簡訊,但希捷都不再回復,這讓原本帶著輕鬆心情的張宣逐漸陷入了沉思:自己是不是太忽視希捷的感受了?
望著希捷的簡訊,他明白,希捷與其拿她自己的身子自嘲,何嘗不是在自嘲兩人的關係呢?
張宣深呼吸口氣,心裡盤算著必須過去同希捷待一段時間才行。
給陶歌發簡訊:替我照顧下希捷,國慶後我過來。
陶歌意外:你還真過來?
張宣:當然。
陶歌:姐還以為你是開開玩笑,畢竟希捷的美貌不及米見和文慧。
張宣無語:你們今天都是吃了槍子嗎?說話一個個陰陽怪氣的。
讀完到這簡訊,陶歌收起手機,笑著往希捷走去。
時間不早了,張宣洗漱一發,也跑出去同米見洗被褥床單。
米見問:「你不再睡會?」
張宣回:「餓了,趕緊弄完這活,咱們去外面吃飯。」
米見說好。
把昨晚弄得烏七雜八的被單晾好,米見在原地駐足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對他說:「走吧,我知道一個地方的魯菜不錯,我帶你去試試。」
見她沒打算坐車,張宣問:「遠不遠?」
米見說不遠。
就在兩人出了門、經過李文棟家門口的時候,溫玉從裡面出來了,還帶了一個年輕女人。
這年輕女人長相最多8分,但氣質挺好。
溫玉攔住兩人,親切地問:「我剛打算帶小妹去你們那串門呢,你倆這是要去哪?」
張宣打量一番年輕女人,好奇問:「親妹?」
由於關係太過熟稔,他問的很隨意,根本不在乎問題唐突不唐突,實在是兩姐妹的長相差的太多了些。
溫玉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笑著介紹:「溫佩,如假包換的親妹,只是我這長相隨父親,她隨我母親,以前是蜀都天氣預報的播報員,如今調來京城電視臺了。」
得咧,這是高升了。
不過想想李文棟的家庭背景,似乎從蜀都電視臺調到京城電視臺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互相打完招呼,米見發出邀請:「我們準備去用餐,嫂子你們吃了沒?要不一起?」
溫玉看看頭頂的太陽:「你們這是吃早飯還是午飯?」
張宣笑道:「我們現在養生,早餐午餐一起吃了。」
聞言,人精溫玉眼神在兩人身上打個轉兒,隨即委婉拒絕了:「我們剛吃不久,你們去吃吧,等有時間了再來你們家串門。」
「行。」張宣沒多想,跟著米見走了。
等到兩人消失在巷口後,溫佩問:「這就是那張宣?」
溫玉說:「對,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張宣。」
稍後溫玉問:「你覺得怎麼樣?」
溫佩回答:「比我想象的年輕,也比我想象的好看。」
聞言,溫玉回身看了看親妹:「好看是好看,不過我給你打個預防針,你可得離他遠點。」
溫佩秒懂親姐意思:「他是個花花公子?」
溫玉說:「有名氣的作家有幾個不風流?」
溫佩怔了怔:「有了米見這樣的還在外面亂來?」
溫玉搖頭:「何止一個米見這樣的?國內目前的鋼琴大家你知道是誰吧?」
「文慧。」
對於文慧這種青年才俊,青年知識分子還真沒幾個不知道其名氣的,溫佩說完名字後,接著一臉不敢置信地停在原地:「你不要告訴我,文慧這樣的女人也是他的紅顏知己?」
回想起海上見到那一幕幕,溫玉唏噓:「他是高階獵人,獵物越珍貴越容易被他獵到手。」
溫佩來了興致:「你這樣說,我反而想接觸他試試。」
溫玉面色一凝:「你最好別以身試險,到時候騙了身子事小,要是被騙了心,姐都拿他沒辦法。」
溫佩笑笑說:「和這樣的人發生一夜情,應該回味無窮吧。」
溫玉一時間分不清這小妹的話是真是假,只得提醒:「你這思想很危險,姐身邊有幾個閨蜜就被他騙的成大齡剩女了。」
...
7月31日。
明天就是8月份了,是銀泰新手機上市的日子。
中午時分,在家過了幾天新婚日子的張宣和米見出現在了機場。
本來,礙著文慧在滬市,他內心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地域相交太早。
可後來一想,國內就這麼大,而目前為止就三個特大城市,要是真的把幾人侷限在一個城市無異於畫地為牢,違背了他的初衷,所以他乾脆邀請米見一起來了滬市。
當然了,自己現在和米見正是今生感情最濃烈的時期,要是去滬市不帶上她,把她單獨留在京城,那也說不過去。
「我們來早了,還有半個小時才檢票上機,要不我們去外面逛一逛?」張宣提議。
米見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人流,同意了。
只是好死不死,兩人肩並肩低聲細語來到外邊時,遇到了一個熟人,伍瑞國。
隔著幾米的遠距離,突如其來的相撞把三人都弄沒聲音了。
視線在張宣和米見身上打個來回,伍瑞國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而且張宣和米見的舉止形態很親密,讓他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