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米見的甜蜜,約定解讀

如果是以往,米見是絕不會讓他這樣得逞的,但今天她默許了。

從初相識的一見傾心,從看著他對自己說話都結巴和臉紅,從看著他和雙伶越來越近,直到和雙伶在一起,而後來又看著他越變越好,越變越強大,她的青春好比坐了一趟過山車,內心有過幸福、有過糾結、有過仿徨、有過失意、有過黯淡...

還有過不捨、不甘心、無助和期盼...

八年下來,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的米見對這段感情最心難安的就是不知道怎麼面對雙伶?

所以她一直是極力剋制自己,始終保持理性大於感性,對張宣的追愛頻頻避讓,內心極其仿徨和痛苦。

如今同雙伶達成了和解,愧疚減少了。

如今張宣給了她最大的愛意,她滿足了。

如今這段感情有了臺階,她心結開了。

儘管同雙伶一起分享他看起來有些荒唐,可原本就不爭不搶、無慾無求的米見在經歷了8年的苦熬和相思後,不再理會世俗,念頭已然通達。

人生短短幾十秋,就如同那算命先生說的: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這些年,她一直記得那句算命批語:女命傷官月中求,舊歡離易重拾難,它日若想再相會,除非夢裡來碰頭。

作為一個女人,而且還處在花季期的最美女人,渴望愛,對愛情有著無限憧憬,她不想因為和心上人之間的「阻礙」,而孤獨終老。

在他的夢裡,自己只是他未過門的妻子,在媽媽墓前為沒有生下孩子而後悔的遲暮老婦人。

且不管這夢的真實性,但卻給她敲響了警鐘,所以米見答應了他,因為她想為自己的人生爭一回,不重蹈夢裡的覆轍,不讓夢境照入現實。

這些年下來,她感受到了這男人對自己的深情,感受到了他的真心,自己之前一直忍、一直退,一直讓,一直忍,苦苦忍著對他的戀愛,忍著對他的隻言片語。

這次他帶了兩本戶口本過來,米見心中的最後一絲害怕、猶豫和矜持消失了,那種對這份感情充滿不確定性的情緒消失了,她決定不再忍。

所以當張宣說出想要自己今夜成為他的女人的話時,米見沒有驚慌失措,沒有凌亂,也沒了前段日子的緊張。

因為在內心深處,她知道自己早晚要跟他突破最後一層關係,她也願意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在兩人動情的時候,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交給他。

這一瞬間裡,米見向命運屈服了,向愛屈服了,向他投降了,甚至第一次有了跟他滾床單的衝動。

這一瞬間裡,米見拋棄了理性,哪怕他給自己的一切都是假的,哪怕他偽裝了8年,哪怕最後的結局偏離了軌道,米見也無怨無悔,也信了他,也願意把身子給他。

因為她想給自己苦熬的8年一個交代,給青春一個交代,給父母一個交代,給自己這生情緣一個交代。

還因為她的心很小,一輩子只能愛一次,一輩子只能裝下一個人,所以就算他是感情騙子,也愛他。

突兀地...思緒到這戛然而止!

腦子一片空白。

同他親暱抽走了米見的最後思考能力,剝走了最後的力氣,她唯一的反應就是被動地回應著他的滿滿愛意,以及他那無止境的探索。

20來分鐘後,安靜無聲的米見閉上眼睛說了一句話:「張宣,我們去臥室。」

「好。」

正手忙腳亂的張宣聽到這話後,停了停,隨即雙手一抄、來了一個公主抱,去了臥室。

一分鐘後,兩人離開家庭影院來到了米見的臥室,重重躺倒了床上。

仰身躺著的米見像極了失去抵抗能力的小鹿,雙手抓緊床單,細膩的眼睫毛微微發抖。

(......)

(......)

(......)

「累不累?」

半個小時後,張宣用手輕輕撫摸著她那溼漉漉的頭髮。

從迷離狀態中清醒過來的米見緩緩搖頭,臉緊緊貼著他臉,雙手緊緊反抱住他腰身:「這輩子你要記得我。」

「我永遠不會忘記你,下輩子也是。」張宣鄭重承諾。

米見說:「如果你下次還做夢,記得調整一下,我要做你過門的妻子。」

張宣欣然應允:「好。」

洗完澡,兩人直接換了臥室,換到了張宣的房間。

張宣愛憐之極地緊緊把她抱在懷裡:「米見。」

「嗯。」黑夜中,米見微抬頭看著他。

張宣右手在她後背流連,問:「高中時期,你有想過我們會走到這一步嗎?」

回憶起往事,米見生出感慨:「那時候我以為你遲早是我的,我一個人的,所以我不急。」

張宣聽得滿是歉意:「對不起。」

米見眼中含笑:「你現在心願已成,我如願成了你的妻子,你以後不要再說這三個字了。」

一聲「妻子」,老男人直接恍惚了。

許久,他用商量的口氣跟她講:「還差一個證,趕早不如趕巧,要不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把它給辦了吧。」

米見問:「你就這麼急?」

張宣抱緊她:「急,能不急嗎?這一刻我盼了8年了,要是加上夢裡,我都盼了兩輩子了,你說急不急?」

米見問:「夢也算?」

張宣賴皮:「夢裡都是你,當然算。」

米見打趣道:「我聽說西方有些國家的婚姻有冷靜期,你可真要考慮好了。我可能沒你想的那麼好,做菜一般,掙錢一般,家境也一般,身材不爆炸,說話不幽默,個人能力也不強,還不會彈鋼琴,在事業上更是幫不了你,你真的還要娶一個這樣的女人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