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未來的柏林之行,他就腦殼痛。
張宣問:「希捷在那邊怎麼樣?過得好不好?」
杜鈺停了手裡的吃食動作,顯得非常吃驚:「你沒跟她聯絡?」
張宣如實道:「一直有聯絡,但她基本不怎麼搭理,最多偶爾回幾個簡訊。」
杜鈺聽得好笑:「我那姐還挺端著,不過你也算有進步,現在至少回你了。」
張宣感慨連連:「沒徹底不理我就已經是萬幸。」
杜鈺意味深長地對他說:「我看吧,還是你心太急了,身為女人,我給你一個忠告。」
張宣做虔誠狀:「我洗耳恭聽。」
杜鈺說:「很多東西,太想得反而得不到,你不妨對希捷冷處理一段時間。」
張宣思慮些許,問:「你姐一直想著擺脫我,我要是不牽著這根線,她跑了怎麼辦?」
杜鈺比劃比劃,道:「在咱中國,以你如今的身份,她能跑哪裡去?」
接著她又說:「你不是女人,你不懂女人。尤其是希捷這型別女人,追得太緊,反而不好,得給她思念你的機會,那樣她就能徹底認清自我,也許下一次你們見面,她會對你熱情很多。」
見他想說話,杜鈺抬手打斷他:「我之所以說這話,那是因為我知道她心裡滿滿裝著你,不然不會出這餿主意。」
話到這,杜鈺偷偷摸摸說:「我悄悄告訴你,你不要告訴希捷,每次我跟她打電話,我要是不主動告訴她關於你現階段的情況,她就不會掛電話,會一直顧左右而言他而拖延時間。」
張宣追問:「她從來不主動問我的事?」
杜鈺搖搖頭:「從不,我那姐可是死要面子的主,從不會主動問你。就算每次我主動說起你時,她也是默默聽著,然後默默結束通話電話,不發一言。」
杜鈺把兩根大拇指靠了靠:「所以,你不用擔心她跑了,你試試我的法子,等到時機成熟了,我通知你。」
張宣目不轉睛地望著她,忽然道:「你把希捷賣的這麼徹底,有要求沒?」
杜鈺說沒有。
過了幾分鐘,張宣說:「下次你什麼時候去附屬醫院實習?」
杜鈺告訴道:「還有5天。」
張宣算算日子:「那就是端午節前後啊,那行,到時候我給你送些粽子過來。」
杜鈺臉上都是滿意的神色:「我只吃純的糯米粽,裡面不要放添料。」
張宣說:「沒問題。」
杜鈺喝完最後一口豆漿,問他:「你想不想看看她最近的樣子?」
張宣眼睛一亮:「你有她照片?」
杜鈺起身:「有啊,最新的照片是我兩天前收到的,你跟我去宿舍那邊,我拿給你。」
張宣跟著起身。
上樓下樓,杜鈺一共拿了3張照片給他。
一張是希捷在戈壁上的照片,一張是在敦煌石窟的照片,一張是黃土地的照片。
杜鈺在旁邊問:「你最喜歡哪一張?」
張宣細細瀏覽一番,指著戈壁的照片說:「最喜歡這張,她背後的戈壁碎石雜亂無章,很符合她的氣質。」
杜鈺說:「喜歡這張,那這張就送你了。」
張宣錯愕:「不是都送給我嗎?」
杜鈺眼疾手快地抽回另兩張:「你想得倒美,這是她給我的,不是給你的,我勻給你一張已經是忍痛割愛了。」
張宣頭暈,伸手到她跟前:「那讓我再看幾眼。」
杜鈺雙手放在背後,退後一步說:「老同學,不是我小氣,感情失敗的我如今已經悟出一個道理:有些東西越少越寶貴,我要是一次性給你3張,希捷的照片在那裡可能就不會那麼值價了。這就是所謂的物以稀為貴。
而且你的女人已經夠多了,你應該改改你這貪多的毛病。」
張宣無言以對,只能目送她轉身回樓上。
一分鐘後,張宣看會照片上的腹黑姑娘,隨後收起照片,回家。
小跑回宿舍,杜鈺把照片放到衣櫃裡面,然後找出信紙開始給希捷回信:
希捷,見信好!
今天他來找我了,我看得出他是特意為你來的...
...我們聊了很多瑣事....我還給他看了你的照片...我知道,你寄照片給我,其實就是寄給他看的吧,你表妹這理解能力是不是滿分?
...我特意觀察了下,他看到你的照片時,眼裡有光,這種光是很多女生想要獲得的,唉...
....
希捷,我能幫你做的都做了,看你自己造化...」
....
端午節轉瞬即到。
這幾天,張宣白天一般都在看書看報寫作,晚上嘛,自然是摟著雙伶為中國未來的人口添磚增瓦。
這幾天,老天像被捅破了一樣,每天都是瓢潑大雨,每天的焦點新聞只有一個:某地降水量多少多少,某地又發生了洪災,某地救援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