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廣發銀行,我老鄧說一句不謙虛的話,等從三一重工這事一完,回頭就把它搞定。」
考慮到羅雪如今支行副行長的位置穩如泰山,張宣明白,只要羅雪的位置沒掉,就代表一個好的風向標。
看來正如老鄧說的,入股廣發銀行、成為廣發銀行十大股東之一如探囊取物容易。
想想也是,以現在銀泰資本的體量和勢力,國內不知道有多少企業睜眼盼著和它搭上關係,對於送上門的「肥肉」,廣發銀行怎麼會拒絕呢?
沒理由拒絕,畢竟大樹底下好乘涼嘛。
兩人聊著聊著,又聊到了下下下步成立債券公司,又說到了抄底香江商業地產和「搶劫」百富勤優秀精英的事情。
正事聊完,倆人話題一轉,又說起了家常。
每次話家常,老鄧都會抱怨,只見他摸著腰子說:「女人三十如虎,女人三十如虎哎,你到底是用什麼法子對付那麼多紅顏知己的?」
張宣笑問:「想知道?」
老鄧身子略微前傾。
張宣說:「這是天賦,與生俱來的天賦。」
老鄧撇嘴:「少扯澹,你就算天賦異稟也照顧不來這麼多,說說你是用什麼辦法?」
張宣神叨:「一看你就不懂了,秦皇時期的嫪毒聽過沒,力能拉車。」
老鄧反駁:「這是個例。」
張宣再舉例:「在《蟲鳴漫錄》中有這樣的記載:紀文達公自言乃野怪轉身...,五鼓如朝一次,歸寓一次,午間一次,薄暮一次,臨臥一次,不可缺者...」
老鄧氣暈了:「算了,你這小子,下午你讓趙蕾開車送我去天河吧。」
張宣明悟:「去找老中醫?」
老鄧嘆口氣,「我當時小看魯妮了。」
張宣憋著笑,何止老鄧小看魯妮了,他也沒弄懂,魯妮身子不豐滿,就是骨架略大,但也不失苗條,怎麼就活生生把老鄧逼成這樣了呢?
這到底是老鄧本身的基礎太差,還是魯妮真的太過生勐?
想了想,張宣起身對他說:「走吧,我給你看樣東西。」
老鄧抬頭問:「什麼東西?」
張宣說:「東西不在這,在商城那邊,你要不要?」
老鄧好奇,一路跟了去。
來到銀泰商城對面,張宣從房子裡找出幾張碟片,交給老鄧說:「這是島國的精華,好好學習,肯定有用。」
老鄧用期待的眼神從袋子裡掏出碟片一看,頓時要吐血,「你、你小子,就給我看這個?」
張宣煞有其事說:「你可別小看了它,我能身經百戰,也有它的一份功勞。」
老鄧對著碟片正反面看了半晌,最後問:「你好歹也是一個大文豪,怎麼會有這鬼東西?」
張宣說:「都是許志海寄給我的,我怕雙伶和我老媽子發現,都存這屋裡了。」
他這話一半真,一半假。許志海確實給他寄了不少,但相當一部分是陶歌從外面淘回來的。
按陶歌的話說,一邊看一邊學習,這叫情趣。
把東西塞他手裡,張宣說:「我們兵分兩路,我去公司看看,你去看老中醫,等會一起回去。」
老鄧犯愁:「這東西要是讓魯妮學去了,我不得腰斷了?」
張宣差點笑噴,好半晌才揮揮手走人,示意他好自為之。
商城有條不紊,一片欣榮,寫字樓和五星級酒店也步入正軌,張宣一個小時逛下來,比較滿意。
也不知道為什麼,陽永健不在,他感覺少了點味道。
想到這土味姑娘,張宣直接去電話,「老同學,你如今人在哪?」
陽永健似乎很忙:「在厚街,有事就說。」
張宣抬頭望了望天:「沒大事,就是找你聊聊天。」
陽永健毫不給面子:「和我聊天?那算了吧,我們從就小尿不到一個壺裡,你還是去你的那些紅顏知己去,我這累的上氣不接氣,水都沒時間喝一口,掛了。」
張宣面露怪異:「孫俊在你那?」
陽永健直接開罵:「張宣你是找死嗎?你敢跟我開黃段子?有本事你今天就過來把我睡了,看我能不能逼得你跳樓!」
張宣秒慫,趕緊換個話題:「便利店情況如何?」
陽永健把手機從左手換到右手:「孬種!」
張宣翻翻白眼:「行了啊,我也就照著你的意思延伸一下,睡你是真不敢睡的,你要是有這想法,那不用你逼,睡之前我就跳樓了。」
陽永健咬牙徹齒:「渾蛋!」
張宣樂呵呵一笑:「你獨立出去也快一年了,現在店面發展了多少家?」
陽永健質問:「這是你的公司,你是老闆,你就不過來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