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她付出了好幾年真心,在他身上花費了最美的青春年華,沉沒成本太高,她離不開,她捨不得。
她知道轉身容易,再回首難。
而往前,她又不願意,無法接受。想想他和其他女人胡天胡地,然後如果又在自己身上那樣的話,她雞皮疙瘩就起了一地...
思著想著,小十一腦子裡驟然換了場景,想到了謝藝,想到了這個讓她感慨叢生的閨蜜。
回到辦公室,小十一抓起座機打電話:「阿姨你好,幫我喊下謝藝...哦,工作去了啊,可以問下她現在在哪上班嗎?...賣衣服?...好,我知道了,謝謝...」
...
賓士車內。
趙蕾通過內視鏡瞄他一眼,問:「老闆,去與裘經理匯合嗎?」
張宣癱在椅子上:「不去,去南山。」
趙蕾再瞄一眼他,車子右拐,往南山開去。
現在才選址階段,他已經給裘雅在福田劃了大致範圍,深城他實在是太過熟悉了,考察這碼子費神的事情,他就懶得去了。
緊趕慢趕來到蛇口海關,張宣上到新式小樓四樓,敲開門就見到了杜雙伶。
「親愛的,你來了。」四目相對,杜雙伶輕輕呢喃一聲,就一把抱住了他。
「想我了?」張宣笑問。
「沒有。」抱他三秒,杜雙伶嫣笑著鬆開他,幫著提禮物。
張宣探頭問:「我舅舅她們人呢?」
「舅舅帶著咱媽和舅媽去港口了,說是有船從海里回來,去買新鮮海鮮去了。」杜雙伶如是回答。
來到房間,張宣一把抱住她就問:「你一個人睡?」
杜雙伶敏銳地揚起頭:「你要幹嘛?」
張宣親她一口,認真地地說:「你好像瘦了些。」
「嗯,瘦了2斤。」
見他的手越來越不規矩,嚇得她趕緊用腳把房門關上。
張宣心疼地問:「怎麼瘦了這麼多?」
「我最近胃口不太好。」杜雙伶回答。
最近...最近,張宣一下子明白了,懷裡這人是因為自己去了滬市才胃口不好的。
自己去滬市之前,她都是吃一碗飯後,還要添個碗底,這是她一直以來的飯量,從高中到大學怎麼變過。
感受到他的手在衣服中一下子停住了,杜雙伶把頭埋在他脖子裡,好一會兒問:「這次在滬市有見到慧慧嗎?」
張宣心裡麻了下,「嗯,見到了。」
杜雙伶又問:「她現在怎麼樣?」
張宣措辭道:「還是老樣子,一直忙著練習鋼琴,準備出鋼琴專輯。」
杜雙伶說:「昨天接到了袁枚電話,說琴行換地址了,在你的銀泰商城一樓,等有時間了,帶我去看看。」
「好。」張宣自然滿口答應。
阮秀琴同志回來了。
一起回來的還有阮得志兩口子。
打過招呼後,三人去了廚房做飯,張宣陪著雙伶在沙發上聊天看電視。
飯後,張宣三人提出要回中大。
阮得志兩口子極力挽留,可聽到杜雙伶明天上午還有課時,收了口,親自送三人到樓下。
路上,阮秀琴說:「滿崽,還一個月就端午節了,你幫我弄點粽葉,我包粽子給你們倆吃。」
這事難不倒他,他直接對趙蕾吩咐:「你去商城找裘雅,讓她想辦法。」
阮秀琴又牽起杜雙伶的手,拍拍她手背:「媽教你包粽子,等以後我老了,你們就自己動手包。」
「不要說老,媽您還年輕呢。」
有個對自己疼愛有加的未來婆婆,杜雙伶一直覺得很幸運,也覺得很滿足。
她時常在想,要是自己男人心思專一一點,她的人生就真的圓滿了。
一段日子沒見,三人一開口就嘮嗑個沒完,兩三個小時的路程顯得極其容易過。
一回到家,杜雙伶就被樓上的鄒青竹拉走了,連理由都沒一個,就沒了蹤影。
等杜雙伶一走,阮秀琴就問了一個忍了半天的問題:「媽問你,你還有一個保鏢去哪了?」
張宣知道親媽說的是劉雅菲,眼皮掀了掀,謊話張嘴就來:「她家裡有點事,請假回家了。」
阮秀琴明顯不信:「真請假了?」
張宣找出換洗衣服:「您老什麼時候連寶貝兒子的話都開始懷疑了唉?」
阮秀琴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兒子倒還是兒子,可不寶貝了,你跟媽說實話,那個劉雅菲是不是被你留在滬市照顧文慧去了?」
被識破了,張宣也不急,「文慧家裡條件好,用不著我派人照顧。」
聽到這話,阮秀琴沒說話了,只是眼睛還釘在兒子背影上,心裡替雙伶叫屈。
十來分鐘後,全身清洗一番的老男人感到特別爽利,走到沙發上問阮秀琴:「電視也不開,您這是生悶氣?」
阮秀琴看著他。
迎著親媽的視線,張宣不要臉地說:「跟您講,您現在還沒孫子,還沒底氣跟我生悶氣,真想腰桿子挺起來,那就還得再忍忍。」
阮秀琴氣笑了,問他:「那你倒是跟媽講講,我還要忍幾年?」
母子倆對峙了會,張宣彷彿開啟了任督二脈似的,頓時讀懂了親媽的想法,隨即說:「忍幾年這個東西不是我說了算,得問問雙伶和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