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突然來的死亡威脅

給他一杯茶,問:「要不要添點茶葉,新到雨尖茶,我奶奶自己地裡摘的。」

「那來一杯。」

張宣問:「你奶奶還種這個?」

蘇謹妤從瓷罐裡掏出一點放杯子裡:「我奶奶退休後嫌城裡沒意思,就和我爺爺回了鄉下老家,在那邊養養雞養養魚,種種花種種菜,還栽了上百顆茶樹。」

張宣接過杯子:「你爺爺奶奶以前是幹什麼的?」

「他們啊?」

蘇謹妤說:「我爺爺以前是林業局的,我奶奶是她的下屬,對種花種菜可以說是專業的了。」

張宣嘆口氣:「我們身邊的人怎麼盡是些二代三代?」

蘇謹妤拉他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她則靠著辦工作看向他:「你身邊的紅顏知己還有哪些二代?」

張宣抿一小口熱茶:「除了米見,差不多都是。」

蘇謹妤問:「文慧家裡是不是像學校傳得那麼厲害?」

張宣抬頭:「你聽誰說的?」

蘇謹妤回答:「主任告訴我的,另外也有小道訊息在瘋傳,真的那麼硬嗎?」

張宣委婉地說:「其實你心裡有數,何必還問?」

蘇謹妤沉默了。

等了許久沒等到她說話,張宣調侃:「怎麼了?被打擊到了?」

蘇謹妤彎腰親他嘴角一口,滿面春風地說:「怎麼可能?

我剛才只是在思索,文慧家裡關係這麼強勢,你以後怎麼處理與她的關係,讓她給你做小,明顯不可能吧?

但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了,知道你性格,肯定是不會拋棄杜雙伶的,我說得對不對?」

張宣錯愕:「聽你口氣,你這是為我擔心?」

四目相視,蘇謹妤直白地說:「那是當然,你是我喜歡的人,本小姐還沒玩夠呢,你要是被人剪了,我以後不是守活寡麼?」

張宣沒好氣道:「就不能盼著我點好?」

蘇謹妤笑說:「我倒是想盼著你好,可你這情況明顯是在作死。」

隨後她問:「你和陶歌是不是真的有一腿?」

張宣否定:「別胡說八道。」

蘇謹妤發揮聰明才智說:「無風不起浪,依我看,你和陶歌的關係應該跟我差不多,該吻的吻了,該摸的摸了,不該碰得應該也碰了,就差最後一個儀式。

我呢,是我自己還沒想透徹,我不願意。

陶歌呢,應該是你不敢,對不對?沒猜錯吧?」

張宣沒做聲,喝茶,喝茶,還是喝茶。

看著他的一連串動作,蘇謹妤面色平靜地說:「我忽然有些羨慕杜雙伶了。」

張宣抬頭看他一眼,喝茶。

蘇謹妤右手撐著桌面:「你雖然在外面花心,可分得清主次,就憑這一點,我就很敬佩杜雙伶,大家都小看她了。」

張宣問:「你以前高看的是誰?」

蘇謹妤說:「米見,嗯...,文慧算半個吧。」

張宣又問:「你為什麼會生出小看雙伶的心思?」

蘇謹妤實話實說:「看了米見的照片,我就不想見她真人,文慧沒有給我這種強烈感覺。

至於杜雙伶,說實話,大學前三年我都認為她會被米見取代的,沒想到你還是一個長情的種子。」

張宣很是意外:「還有你害怕的人?」

蘇謹妤繞開這個話題,問他:「你公司這麼多,產業這麼大,你將來會讓她們進你的公司嗎?」

張宣拒絕地很果斷:「不會。」

蘇謹妤進一步問:「杜雙伶也不許?」

張宣說:「雙伶志不在此,她最大的心願就是當老師。」

蘇謹妤湊頭,「你就不怕她們爭?」

張宣把話敞開了說:「爭?怎麼爭?願意做我女人,該給我的一分都不會少。

要是不願意,那就好聚好散。」

蘇謹妤問:「這裡米見包括不包括?」

張宣說:「不包括。不過我比任何人都瞭解米見,她是一個淡泊名利的人。」

蘇謹妤驚訝:「年紀輕輕的,她是怎麼做到的?」

張宣問:「你不信?」

蘇謹妤說:「其他人我不信,米見我信。」

張宣回答:「她是從小受家風的影響。」

蘇謹妤問:「她父母也是這種人?」

張宣說對。

試探到位,排除法到位,蘇謹妤說:「這麼講,你和米見家裡關係很好,甚至得到了她的父母承認,看來你和米見的關係比我想得還要深。

難道你玩了一手平衡之術?長江以南是杜雙伶,黃河以北是米見?不然我想不出她家裡人怎麼會同意你們到一起的?」

張宣無語了,奶奶個熊的,這妖精的腦子是什麼做的?

怎麼一點口風就把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見他一臉秘密的樣子,蘇謹妤安慰:「不要不高興,你知道我高考分數多少不?」

張宣順嘴問:「多少?」

蘇謹妤說:「除了清北,其他學校我都可以去。

不過在我們粵省人眼裡,除了清北,其他學校都不如中大,中大離家近又安全,另外畢業後我就打算回深城工作的,這是我最後選中大的原因,所以你不要懷疑我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