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復旦,張宣發現沒地方可去,於是去商城逛了逛,隨後又回了三樓住處,繼續寫作。
這一忙碌直到晚上九點過才擱筆。
算了算,總計寫了8400來字,還算湊合,手速說不上快,但也不慢了,以這個節奏,放閘2億隻要十分鐘。
唷,拍拍自己這胡思亂想的腦殼,肚子咕嚕嚕的,他孃的真是有些餓了。
「趙蕾。」不想動了的懶人開門直接朝外邊喊。
趙蕾應聲就到:「老闆。」
張宣吩咐:「幫我弄份晚餐上來。」
趙蕾站著沒動。
張宣說:「不要給我省錢,花樣要多,營養要豐富。」
這回趙蕾動了。
但是張宣喊住了她:「借你手機用用。」
趙蕾轉身把手機遞給他。
趙蕾走了。
老男人回屋開啟電視看了起來,發現盡是些喪盡天良的廣告,就算是看到了自己公司銀泰科技的手機預熱廣告,也覺得煩悶。
我本就是一個愛花姑娘的男人...廣告怎麼可能入了我的心...
根據《狼愛上羊》的曲子自編自哼,他一邊樂呵地哼著,一邊用趙蕾的手機給文慧發簡訊:天氣預警,東南季風要從海洋過來了。
「叮鈴」一聲響,正在倒熱水泡腳的周容下意識拿起女兒擺放在桌上的手機檢視一番,看得沒頭沒腦。
不過身為女人,她感覺怪怪的,感覺不對勁,於是目光落在了手機號碼上,兩秒過後,號碼已然爛熟於心。
不一會兒,袁枚攙扶著文慧從衛生間出來了。
周容對她說:「剛才你手機有簡訊,媽不小心點了。」
文慧看到這簡訊內容有點木,瞄一眼跟前的周容,不動聲色地回覆:冷氣團還在。
傳送完,還順手跳到「已傳送」介面,把剛才發過去的簡訊刪除。
冷氣團還在,張宣慶幸自己剛才機警地換了馬甲聯絡,不然非得死翹翹不可。
吃過晚餐,他繼續看書寫作,凌晨過,他拿起手機打算給文慧發簡訊,想了想放棄了,找到了袁枚的電話號碼。
嘿!巧了。
就在他準備聯絡袁枚時,袁枚的電話過來了。
「張宣,我回家了。」
張宣過了會才問:「你回家了,那誰在病房?」
袁枚告訴他:「我舅媽。」
接著她又說:「慧慧生病,舅媽比誰都心疼,我怎麼也勸不回。我看啊,最近你都沒機會了。慧慧讓我轉告你,讓你先回去羊城。」
得咧,本想一鼓作氣增進一下感情,可還是打草驚蛇了。
「行,謝謝你。」張宣瞬間死心。
「不用,下次過來記得請我吃大餐。」袁枚說。
「沒問題。」
結束通話電話,張宣直接回房睡覺,一晚上什麼也不想,睡得死沉死沉。
快到清晨時候,他做了個夢。
夢裡有人在翻箱倒櫃地追殺他,後來被逼急了,他躲到了地窖裡,沒想到還是讓找到了,那人探頭在地窖口鬼魅一笑,用炸藥直接把入口炸崩,活埋了他。
老男人被嚇醒了,他撐起身子努力回憶這要活埋自己的是誰?
有點像艾青?
可還有點像周容?
為什麼模模湖湖地反差怎麼這麼大呢?
真是奇了怪了。
「噹噹噹當....」
人還沒回過神,倒是又來了一個電話。
張宣順過諾基亞,發現是陌生號碼,直接摁掉。
「噹噹噹當...」
剛摁掉,手機又響了。
接通,他有氣無力地問:「喂,哪位?」
「張老闆,我最近手頭有點緊,借點錢給我吧。」
張宣看看小螢幕:「蘇謹妤你大清早的在搞什麼鬼?」
蘇謹妤笑眯眯地問:「有沒有打擾你和文慧的好事?」
張宣:「......」
蘇謹妤進一步問:「你在文慧肚皮上?」
張宣吸口氣,問:「你知道我在滬市?」
蘇謹妤驕傲地說:「當然。」
張宣頭疼,已經在心裡把楊蔓菁的狗頭斬下馬了,「說吧,找我什麼事?」
蘇謹妤說:「不是說了嘛,借錢。」
張宣直接回答:「錢和老婆不借。」
蘇謹妤糯糯地道:「既然你不借,那我只能勉為其難當你老婆了。」
張宣連忙制止:「打住打住,不用你勉為其難了,我老婆已經夠多了。」
扯了幾句皮,蘇謹妤說:「昨天傍晚,我在你舅舅家看到了你媽媽和杜雙伶。」
張宣腦補幾人見面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