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棄我?」張宣問。
「嗯。」
「為什麼嫌棄?」
「用完了。」
一個問的臊,一個回答的氣人,就這樣過了一夜。
.......
次日,張宣醒來時,希捷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梳妝檯前打理頭髮。
張宣問:「怎麼不多睡會?「
希捷露出尖尖的虎牙:「不睡了,再睡就懷孕了。」
張宣右手撐著下巴,看著她說:「簡單,懷了就生下來。「
希捷用吹風吹下空氣劉海,隨即用梳子卷個造型,「不生,孩子沒有爸爸,會被人看不起。」
張宣手指指著自己鼻子:「我不是人?
希捷放下梳子,用皮筋把頭髮紮起來,答非所問:「張先生,聽說你的米見老婆和雙伶老婆過兩天要見面?」
張宣愕然,面對這些高智商地人,他也沒否認:「你怎麼知道的?」
希捷透過鏡子看著
他:「放寒假前,米見邀請我去前鎮玩,您細品。」
張宣不自在了,雙手抻床坐起來問:「什、什麼意思?」
希捷還是沒回答,反問:「你昨天來找我前,是不是對邵市觸景生情,還給米見打了電話?「
張宣默然。
希捷轉身正對他,歡快地笑道:「不是我說您,除了作家身份外,您的腦子有時候跟不上您的這張皮囊,希捷真是瞎了眼,昨天還被您禍害了兩次。」
張宣翻翻白眼,沒心思跟她貧,問:「你是說米見知道了?」
希捷拿過梳妝檯上的手機,點開其中一條簡訊:「我以往生日,米見都是給我打電話。
但今早只發了一條簡訊,張先生,這代表什麼?您還要我解釋嗎?」
張宣不說話了,說不出話了。
希捷一副可憐樣子地看他:「之前收到米見的簡訊時我就在想,您這腦袋裡是不是裝的豆腐渣?
為什麼會把來了邵市的事情告訴米見呢?」
張宣拿眼瞪她,忽地問:「你昨晚之所以留在這過夜,是不是報復她們三個在高中時期的所作所為?」
希捷努力笑笑,起身拿過手提包,從錢包中掏出1000元擺床尾:「您不用愁眉苦臉了,我都已經替您想好了,要是米見或者杜雙伶問起,您就說希捷沒白用,付了1000塊報酬。
當然了,您要是沒臉回答,也可以讓她們來問我,我會告訴她們:調教有方。」
娘希匹的!
好你個娘希匹的!
張宣一把欣開被子,直接向她撲了過來。
對此希捷早有預料,一個側身閃躲,就直接出了臥室去了客廳。
撲了個空,張宣在床尾呆了呆,開始穿衣下床洗漱。
當他來到客廳時,希捷正在和杜鈺電話。
一分鐘後,希捷掛了電話,對他說:「送我去城南公園吧,她在那邊等我。」
張宣點了點頭,從電視櫃下面的抽屜中找出一串鑰匙遞給她:「這棟小樓的所有房門鑰匙都在這,你拿著。」
希捷退後一步,沒接。
「你現在最好別惹我,我心情不好。」說著,張宣故意拉個臉把鑰匙直直塞她包裡,換鞋走了出去。
希捷抿笑抿笑地注視著他的背影,把鑰匙輕輕放茶几上,跟了出去。
下到一樓,趙蕾和劉雅菲已經等在那了。
見到兩人過來,趙蕾拉開了麵包車門。
張宣讓希捷先進去,隨後挨著她坐好,對駕駛座的劉雅菲說:「去城南公園。」
一路無言,兩人想著各自的心事,看各自的風景。
等車子到了城南公園時,張宣一把拉住要下車的希捷,然後在她的注視下,從兜裡又拿出一串鑰匙塞給她,「不要小看豆腐渣!」
希捷輕咬嘴偏個頭、憋著笑,下了車。
目送希捷走進一家米粉店,張宣暗歎了口氣,這些個女人都不好惹啊,昨晚兩人都那樣親密了,這腹黑姑娘的心還沒歸攏在自己身上。
看到杜鈺從粉面店走了出來,張宣驅散雜念,問:「老同學,怎麼了?」
杜鈺瞄一眼趙蕾,趙蕾和劉雅菲主動下車走開了。
杜鈺悄聲說:「裡面還有我一個同學在,我就不喊你進去吃粉面了,昨晚你們成就了好事沒?「
張宣預設。
杜鈺又問:「那你們採取了安全措施沒?」
張宣眼皮一掀,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杜鈺道:「看樣子你還不太懂希捷,你光跟她睡覺是降服不了她的,你得讓你們之間多些牽絆
,比如有個孩子就是很好的辦法。」
張宣遲疑地問:「你今天…」
不等他說完,杜鈺就打斷道:「你是說我今天有沒有發燒?說出這樣的話?「
意思就是這意思,但張宣沒明說。
杜鈺解釋:「昨天一晚上我都沒睡好,總是夢到希捷懷孕有孩子了,但我知道希捷事後肯定會去買藥。「
張宣驚呆了。
杜鈺說:「老同學,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學的醫,兩性這事對我來說稀鬆平常。
而且...」
話到這,杜鈺停頓了下,然後揮了揮手:「算了,不說了,我進去了。回去你是坐班車吧?年底了注意扒手,祝你一路平安。」
說完,杜鈺轉身朝米粉店走去,頭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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