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陽永健電話,陽永健父親爬山涉水下來拿錢了,1000塊。
張宣給他倒杯熱茶,招呼他吃個飯再走,人家直接拒絕,說要趕時間去集市賣冬筍和野味。
張宣有心想把這些買下來,但念頭一起又熄滅了,陽永健是個要強的性子,不希望看到這一面的。吃過飽飯,杜雙伶開始給米見電話,然後聯絡高中小圈子的人。
張宣感覺到了末日黃昏,直直溜了,帶著狗子叫上歐陽勇進山打獵去。說是進山打獵,也只是到山邊邊溜一圈,不敢真進去,現在雪太厚,很多地方深一腳淺一腳,一個不對勁可就把小命給交待了。
中間狗子忽地竄了出去,朝一個地方逛吼,張宣定睛一瞧,原來是一隻野兔子在路上蹦躂,灰灰的,肥肥的。
張宣舉槍就射,砰一聲,兔子側翻了,明顯被嚇了一條,然後起身又跑。
他奶奶個熊的!自己平日裡也算是射擊冠軍吧,沒落過一次空,怎麼今天空了呢?有點不當人啊。
見他一臉便秘,歐陽嘴角掛著笑,不慌不忙補一槍,兔爺這次運道沒那好,最後被狗子叼了回來。
出去老半天功夫,就只弄了一隻野兔,收穫慘烈。
回到十字路口,還沒進門就看到了隔壁鎮的一對夫妻,哦,確切地說是那一對老師,來找二姐的苦主。
年底來一次,這幾乎成了每年的定律了,今年人家手還不空著,還拿了一些土特產過來。
每次見到這對老師,阮秀琴就總是覺得不好意思,感覺虧欠了人家很多一樣。
喝杯茶,閒聊一陣,女老師問起了正事:「秀琴,你家蘭蘭有打電話回來嗎?」
阮秀琴雙手疊在一起,嘆口氣:「沒呢,這妮子要是有聯絡,我第一時間就會告訴你們欸。」
聞言,倆老師對視一眼,沒有意外,但眼裡還是禁不住地失落。
倆老師眼睜睜地看著張宣進屋,又眼睜睜地看著他帶著杜雙伶去了後院,稍後往前傾著身子問:「蘭蘭應該就在滬市吧,能不能找到?」
女老師的言下之意很清楚:你家張宣有錢有勢,聽說還在滬市有手機廠,能不能發動人脈關係找找人?
阮秀琴腦子是個活絡的,自然知曉對方的意思,瞄一眼後院方向就如實回答:「我找個機會跟他說說。」
其實阮秀琴這也只是一句應付的話,因為她是清楚兒
子態度的,困難時沒用到張蘭一根紅線,如今日子好過了,斷斷是沒有去把這自私貨找回來的道理的。
怨氣著呢。
當然了,這是張宣沒重生前的怨氣,那陣子他說了不少難聽的話,導致在阮秀琴心裡根深蒂固,所以後來也一直沒開口要兒子去找老二。
晚飯過後,張宣如約接到了輝嫂電話。
他手裡正在吃餈粑,有點黏糊,乾脆當著阮秀琴同志和雙伶的面摁了外音:
「嫂子,什麼事?」
輝嫂表演到位,急切地說:「我和你哥這邊的生意出了點問題,你能不能抽空過來一趟?」
張宣也不問什麼問題,只道:「很急嗎?」
「很急。」
「那行,我明早過來。」
「謝謝老弟。」
「嫂子你又客氣了,用不著說這些,咱們是一家人。」
演戲演全套,掛電話後張宣自己都差點信了。
阮秀琴擔憂問:「滿崽,路上會不會都是冰?」
張宣沒回答,而是給杜克棟打個電話:「爸,鎮上通車了沒?」
杜克棟問:「你要去哪?」
張宣說:「去邵市一趟。」
杜克棟說:「小車可能比較難,但班車帶鏈子已經通了,今天中午就通了。」
「哦,好,我明天出來。」
這個晚上張宣很努力,往水庫裡放了好多魚苗。
等到休息後,累癱了的杜雙伶閉著眼睛在思索,去見莉莉絲,還是米見?
可25日莉莉絲和米見都會來前鎮,那邵市還有誰?
她把大學的同學都過一遍,全部排除。接著往下延伸,連肖少婉都想到了,但還是沒那可能。
苦思無果,她忽然腦子一動,想到了杜鈺,大學期間她遠遠地好像看到杜鈺用過手機。
可杜鈺沒出校門為什麼用手機?有能力用得起手機嗎?
思緒到這,杜雙伶半轉身,在黑夜中睜開眼睛,靜靜地打量身側已然熟睡的人。
她心裡琢磨:希捷難道還沒死心嗎?ps: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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