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茶几上的水瓶裡堆滿了5、6個菸頭時,董子喻從裡面出來了,來到了他跟前。
董子喻眼神在這些菸頭上游走一圈,說:「她們就兩床替換被套,一床晾洗後還沒幹,你今晚去臥室睡吧。」
張宣一愣,抬頭看著她。
四目相視幾秒,董子喻臉色發燙,但也沒再多說,邁著步子又回了臥室。
張宣有點傻眼,盯著右手間的半截菸頭發呆了好會,最後一口氣把煙吸完、吸到菸蒂傳來焦味才前傾個身子把菸屁股掐熄。
目光定了定,四散的瞳孔聚焦到一點,起身跟著進了臥室。
雖然這租房他來過,但還是第一次走進臥室。
臥室比想象中的大些,東西滿滿當當也不少。
有一張書桌,有一排6門組合櫃,還有一把沙發,最後是一張床。
此刻董子喻已經脫了外套半坐在床頭,見他在打量組合櫃時,她出聲道:
「這是謹妤特意買來掛衣服用的。裡面以前有差不多40套不同顏色不同款式的衣服,現在大部分都被她帶回了深城。
張宣瞭然,這話讓他想起了小十一曾經跟他說過的話,為了試探出自己喜歡什麼顏色的衣服和鞋子?她大學四年幾乎把所有的財力都用在了置辦穿搭上。
不過小十一的衣服褲子遠不止40套那麼簡單,大三臨近結束時就說有70多套了,到大四畢業指不定又增加了多少套誤?
想著那
個不依不饒追求了自己4年多的妖精,張宣再次望向組合櫃,陷入了靜默。
董子喻問:「在想謹妤嗎?」
「嗯。」張宣沒否認。
董子喻眼瞼下垂,過了會又道:「謹妤為了你,拒絕了所有異性求愛,你知道嗎?」
「知道。」他又不是瞎子,很多東西一直看在眼裡。
董子喻說:「我心裡總是疑惑,謹妤的條件縱使比不上文慧,但在中大也沒人能出其左右了,你為什麼一直拒絕她?
張宣沒做聲。
董子喻說:「大三之前,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專情的好男人,只愛杜雙伶一個,所以那時候特別能理解你拒接謹妤,也非常佩服你的定力。
可大三開始,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就完全變了...」
等了會,沒等到下文,張宣轉過身子問:「變成什麼樣子了?」
董子喻沒第一時間回答,而是躺下去、把被褥拉好才道:「上來吧。」
張宣在心裡猶豫了一陣,但最後還是脫下毛絨鞋、掀開被子上了床。
等到他在身側躺好,董子喻伸手把電燈拉熄說:「你變花心了,我暗暗惋惜的同時,也讓我的膽子變大了幾分。」
張宣錯愕,想到她今晚兩次大膽的主動,一次邀請自己進臥室,一次邀請自己上床,這可不就是膽子變大了麼?
甚至今晚的董子喻已經不是從前的董子喻了。
不,或者說開門前的董子喻還是那個董子喻。
但自己挽留下來的董子喻已經不是那個董子喻了,變得特別主動。
不知道她內心發生了怎麼樣的變化?這讓他一時有點不適應。
董子喻在黑暗中發問:「米見、杜雙伶和文慧,這是我知道的三個女人,你應該還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女人吧?」
張宣怕了:「你別拐著彎問了,我告訴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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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不糾結了,就這樣吧。
先跟大家說說,為什麼寫董子喻這個劇情?因為有大佬差不多打了16個普通盟主的錢。
肯定有人噴三月貪得無厭,那還真不是。大家應該看過上架感言,本書曾經兩次試水推都沒過,直接面臨太監,是白乂青第一個盟主讓我寫下去,換而言之我就是為了拿到第一個盟主的錢才寫到上架的。
那時候的成績是真差勁,根本沒推薦位,什麼三江和強推,那對三月來說是天方夜譚,事實是三月從來就挨不著這些推薦位的邊兒。在這個情況下,有大佬站出來打賞支援,讓三月繼續寫下去…
三月身體一直不好,每個錢對我來說都是很寶貴的,所以我接了董子喻這個角色。雖然現在書的成績稍微有了起色,但我一直沒忘記答應過人家的事。
做人做事都一樣,不能微弱時就滿口答應,有了起色就翻臉不認人,這事三月做不出。正如古惑仔中的一句話:出來混,要講信用,說要啥啥啥,就要啥啥啥…
一個道理:三月出來混得講信用。
大家能理解的就理解,不能理解的三月也不強求,作為一個撲街作者,能走到這裡已經很感激各位的支援了,不能要求太多。都說笑貧不笑娼,我們這種撲街作者一路走來挺不容易,為了有口飯吃,很多時候都是這樣…
不過請大家放心,肯定把每個角色寫好…
下章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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