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裡,眾人看向禿頭男的眼神里只有幸災樂禍,卻沒有絲毫同情。
來到外面大廳,羅雪對翹首以待的邱曉麗和晶晶打招呼∶「我先去辦點事,中午回來請你們吃飯。」
兩個女人目光在張宣身上打個轉兒,笑容滿面地說∶「你趕緊去吧,不用管我們。」
等到兩人出門,目送賓士離去,邱曉麗和晶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裡都是羨慕,羨慕的同時盡是興奮,一個是羅雪在單位的最好朋友,一個今天為羅雪解圍,今後三人以此為由就可以報團取暖了。
晶晶小聲對邱曉麗說,「剛才叫你去看,你不去,我跟你講,那灑灑水就是1000萬的樣子真是帥極了!我當時就在想,要是有人為我這樣,我今晚就自薦枕蓆。」
邱曉麗打量她一番「你倒是想得美。」
晶晶歪嘴∶「那怎麼辦?如果有人為我整活一千萬,我就只能人情債肉償了啊。」
邱曉麗無語,問起了最關心的事「那猥瑣男怎麼樣了?」
猥瑣男是大家在背後給禿頭男取的外號,晶晶瞄一眼周邊眾人,用四個字形容∶「如喪考妣!」
聽到這話,邱曉麗右手情不自禁地拍拍心口,鬆了一大口氣,現在猥瑣男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自己的工作暫時沒事了。
等到門口看熱鬧的人散去,剛才還一臉堆笑的許行長像變了個人似的,轉身冷冷的盯著禿頭男,盯了許久後,只咬牙罵了兩個字∶「蠢貨!「
接著許行長掃視一眼在場的眾人,問「羅雪是誰招進來的?」
一個30多歲左右的少婦站出來,弱弱地說∶「我。」
許行長呼口氣,「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少婦一言不發地跟了進去。
門一關,許行長質問「羅雪這麼大的背景,你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少婦根本不敢反駁,低頭不做聲。
空氣有些凝固,對峙了許久後,知道事已至此不能挽回的許行長嘆口氣∶「以後知道該怎麼做吧?」
少婦回答「知道。」
許行長敗興地揮揮手,「你先出去,不要讓人進來打擾我。」
思索幾分鐘,在屋子裡來回走動的許行長抓起了桌上電話,開始撥號。
「喂,哪位?」
「領導,是我,小許。」
「小許啊,什麼事?」
「剛才這裡來了…「許行長邏輯清晰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然後靜待問話。
那頭沉默許久,問「你事先一點都不知情?」
許行長冒汗「有耳聞,但…」
那頭替他說「但你給那蠢貨背後人面子,假裝不知道是吧?」
許行長沒做聲,算是預設。
那頭問「你打算怎麼處理?」
許行長連忙表態「我聽從領導的安排。「
那頭沉吟一陣,道「公事公辦,報警處理,背後那人我會去說一聲。」
要的就是這話,許行長比誰都清楚,很東西都經不起查,禿頭男算是徹底完蛋了。
解決了一件事,許行長又問起了另一件事∶「羅雪怎麼安排?」
那頭問「你的意見是什麼?」
許行長試探問「正好有個經理位置空缺,讓她上去?」
那頭說「不夠。」
接著那頭用教導地語氣說「羅雪是中大高材生,你要物盡其用、人盡其才,用好人才能彰顯你的本事,你再想想。」
許行長明瞭「讓羅雪接替空出來的副行長之位?」
那頭說「我看行,我看可以。「
許行長「…」
這時候他都要嫉妒了,什麼叫一步登天?這就是一步登天!
那頭知道他在想什麼,透露一點說∶「我得到一個訊息,銀泰資本有意進駐我們廣發銀行。」
聽到這話,許行長一下不嫉妒了。
如果這訊息屬實,那從今天開始,他要想方設法打好同羅雪的關係了,必要時放下面子討好也是可以的。
那頭囑咐「羅雪還年輕,業務上面可能還有欠缺,你要儘快幫助她成長起來。」
許行長說「好,我知道了。」
ps∶求訂閱!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