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宣沒撒謊:「比較多。」
董子喻問:「幾個?」
張宣回答:「三個。」
董子喻轉過身:「米見、雙伶和文慧?」
張宣點頭。
董子喻笑著說:「讓我猜一猜,米見的畫面次數最多,文慧其次,雙伶最少。」
張宣不做聲了,還真特麼的猜對了。
見他這樣,董子喻感慨道:「果然男人都這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優秀如你也不例外。
要是文慧讓你拿下了,估計就是她的畫面最少了吧?」
張宣沒否認,要是米見和雙伶換個位置,那他今生最上心的肯定是如何把雙伶追回家。
不是他不愛雙伶,而是他知道,雙伶是他人生的最後保險,所有人都跑光了,她也不會跑。
儘管雙伶沒米見和文慧漂亮,沒這兩人的驚豔感;也沒蘇謹妤的主持管理才華,讀書更是讀不過希捷。但要論對自己的陪伴,肯定是雙伶兜底。
都說陪伴最是長情。
他是打心底認可這句話的:陪伴真的是世間最不容易、最艱難的事情。
就算梁山伯與祝英臺這麼美好的愛情都不一定經得起時間折騰,假如讓梁山伯與祝英臺結婚了,也許就是另一樁故事了,柴米油鹽醬醋茶,鬧嘴,說不得還得和離。
別不信,這種例子現實生活中很多。
張宣就曾看到過好幾對夫妻婚前展開了十多年的馬拉松式浪漫愛戀,但讓人大跌眼鏡的是,結婚後短時間內就離了,長的不過兩年,短的僅僅一個月。
當時他還勸慰過其中一對,問為什麼好好的會離婚?
你猜說什麼?
人家雙方的話語幾乎一致:戀愛和結婚不是一碼事,婚前兩人都只看到了對方的好,而婚後看到的都是缺點。
由此可以想象住到一起還能讓男人不膩的女人是何等有難度,也是何等有魅力!
自古流傳的距離產生美,或許就是如此來的吧。
所以雙伶在他心裡的地位是特殊的,是他在這個世界的錨。
張宣好奇:「別說我了,你是不是想著某個人唱的?」
董子喻避重就輕地笑問:「我說我天生就是唱這類歌的料,你信不信?」
張宣沒法反駁:「我信,不過一般人真沒你唱的好。」
第二首歌開始了,是李克勤的「紅日」,這次張宣拿起話筒同董子喻一起唱。
唱完,董子喻誇讚他:「你唱歌真好聽。」
張宣翻翻白眼:「咱兩就別互吹了,沒聽你唱歌前,你這樣誇我的話會很受用。」
接著他遺憾地說:「有這麼好的嗓子,應該在學校露一手,說不得你的知名度不會比蘇謹妤差。」
董子喻搖頭:「有文慧珠玉在前,其她人都會黯然失色。」
這話沒毛病,也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不想給文慧當陪襯。
涉及到文慧,弄得他一時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好在第三首劉天王的「我恨我痴心」卡著時間來了,兩人拾掇拾掇心情一起唱。
這個晚上,兩人合唱了草蜢的「失戀」、高勝美的「昨日重現」、趙詠華的「最浪漫的事」、裘正海的「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兩人唱著唱著就完全放開了,有時候歌唱到位了,乾脆你看著我唱,我看著你唱。
還別說,唱歌的董子喻特別大氣有才情,有一種格外的魅力。
太過投入,老男人嗓子都快唱冒煙了,一口氣喝完半瓶水說:「下一首是「讓我輕輕的告訴你」,這是一首甜歌,你唱我聽,讓我偷偷懶。」
「好。」董子喻難怪喜歡唱歌,真他娘是麥霸級別的啊。
這邊兩人唱得火熱,唱得嗨!氣氛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好...
卻不知道另一邊有兩個人正在聚精會神地偷聽。
見到董佳茹進來,正在吃飯的李正雄招呼問:「佳茹你怎麼跑這邊來了?吃飯了沒?」
董佳茹把包包一放,打量一番桌上的菜就坐另一邊說:「還有飯沒?給我裝一碗。」
李正雄起身給她裝了一碗米飯,還拿了一雙筷子:「你要來也給我提前打個電話啊,給你多弄幾個好菜。」
董佳茹接過碗筷:「你這伙食不錯了,一個人吃三個菜,我打不打電話都影響不大。」
李正雄說:「那是你運氣好,我家那位單位臨時開會,沒過來吃,不然沒你份。」
董佳茹問:「開什麼會?」
李正雄回答:「好像是城中村開發專案,具體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最近一直在開會。」
然後李正雄又問:「觀你剛才進來時一臉鬱氣,遇到事了?」
董佳茹說:「我今天抽空過來本想找子喻吃飯的,沒想到我成了多餘的人。」
李正雄彷彿聽到了極其了不得的稀奇:「你不會告訴我,子喻有物件了吧?」
董佳茹沒做聲。
李正雄用筷子頭敲桌面:「快說,別說話只說一半,你想吊死我胃口還是怎麼的?你知道我最受不得這樣。」
知曉對方的性格,董佳茹把在國土局門口見到張宣的事情講了講。
聽完,李正雄嘴巴大張,震驚地可以吞下一個鵝蛋,好半晌才回過神:「你遇到那位大作家了?子喻還在和他談戀愛?」
董佳茹呼口氣:「她要是和人談戀愛就好了,我就不會這麼鬱悶了。」
李正雄不解:「那你為什麼鬱悶?同學朋友吃個飯不很正常?」
董佳茹沒接話。
見到這樣,下一秒腦補完畢的李正雄筷子驚愕地掉到了地上,「子喻在給他當情人?」
董佳茹好氣又好笑:「你是純心不想讓我把飯吃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