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起和張宣同行了10年的杜雙伶,她暗歎口氣,以女兒的矜持性子都把身子給了張宣,杜雙伶那姑娘估計早就...
想到此處,劉怡就鬱悶不已,這幾天對女兒和張宣結婚的樂觀憧憬頓時煙消雲散。
屋裡發生的一切,院子裡的兩人全然不知。
米見坐在鞦韆上問他:「你什麼時候走?」
張宣看著被小鳥啄爛了的葡萄:「不急,我再待一段時間。」
米見靜了會兒,忽然說:「我記得艾青阿姨很喜歡吃生魚片,你該早點把藍鰭金槍魚帶回去。」
張宣發怔,這是趕自己走呢?
不過他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了:米見是怕自己和她父母相處太久,關係熟了容易被逼婚。她這是怕自己為難,為自己著想。
思緒至此,張宣伸手緊緊抱過她,臉貼著她臉,一言未發。
米見心思剔透,打趣道:「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說一句: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張宣重重地嗯一聲。
這話說到他心坎裡去了。
吃晚飯時,米見對米沛和劉怡說:「爸、媽,我有些想老家了,趁著暑假還有段時間,我們回去住一段時間吧。」
聞言,張宣明白這是米見在給自己開脫,好讓自己能順著這個理由離開。
劉怡想了想,跟米沛商量:「我們來京城好像快2月了,是該回去看看了。」
妻子女兒都這麼說,米沛也不在猶豫:「那我們先回長市,隨後分別在郴市和邵市呆一個星期。」
說走就走,當晚張宣就安排人去機場買了四人明天回長市的機票。
期間米見還特意打電話詢問了劉欣和她未婚夫,要不要一起回去?得到答覆是走不開。
按原計劃,老男人本想離開前去看望下希捷的,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米見把時間安排了,他頓時熄了心思。
不過想著要回去,他直接給李文棟打電話,「李哥,我們明天離開京城,你能不能把金槍魚幫我託運到長市?」
李文棟在電話裡痛快地表示:「沒問題,你這電話真及時,再晚點我就給你送家裡來了,我現在這就去安排。」
晚上八點過,溫玉邀請四人去家裡吃夜宵。
找著機會,張宣在廚房裡悄悄對溫玉說:「我有段日子沒見希捷了,現在走不開,嫂子你有時間幫我照顧下她。」
溫玉瞄一眼廚房門口:「好。不過琉璃廠那邊的四合院氣已經散了,你下次可以帶她去看看。」
張宣說:「行,謝謝嫂子。」
吃完夜宵,兩家人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直到11點左右才散。
洗漱一番,張宣躺床上給希捷發簡訊,可惜10分鐘過去了也沒等到回覆。
把手機放一邊,他心裡忍不住想,希捷在京城很不方便,要是哪天她膩了央視臺的話,倒遂了自己心願。
...
一夜睡的迷糊,再次醒來時天已大亮了,走到床前發現米見正在葡萄架下看書,一身素白的樣子美若天仙,把老男人直接看痴了。
外面買菜回來的劉怡見到窗前的張宣這幅豬哥模樣,也不打擾,只是低頭笑著繞另一邊進了廚房。
洗漱一番,張宣的電話一直不停,眾人彷彿約好了似的,齊齊使勁地打。
阮秀琴問他:「滿崽,前幾天是怎麼回事?打你電話不通?」
張宣把去海上釣魚的情況解釋了一遍,臨了說:「海上沒訊號,要同陸上聯絡都得靠衛星電話,老媽您別擔心,我們帶了很多保鏢一起去的,海上的安全措施也足夠,出不了問題。」
聽到跟米見一家三口在一起,阮秀琴鬆了一口氣,右手下意識捂著聽筒,低聲問:「你現在是牆頭草,兩邊吹?就不擔心兩邊都吹沒了?」
這還真是自己親媽麼,忒無語了。
張宣沒臉沒皮地道:「我不是還有您不,我吹這頭,老媽您肯定會幫著我穩住那頭。」
阮秀琴聽得好氣又好笑,末了心酸地說:「前兩天雙伶聯絡不到你,都快哭了,生怕你在美國出了事情,後面還是打陶歌電話,得知你一切安全後才放心下來。」
接著阮秀琴語重心長地勸囑:「滿崽你該收收心了,不然媽真的帶著雙伶出家了,我不忍看到雙伶被你欺負成這樣。」
張宣沉默,過了好久才說:「我今天下午到家。」
聽到兒子要回來,阮秀琴一改剛才沉重的語氣,連忙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今早上雙伶帶鄒青竹那姑娘跟著你大姐一家子上山採蘑菇去了,想必她知道你下午要回來,肯定會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