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宣問:「漂亮?」
陳日升豎個大拇指:「漂亮一般般,但身材爆炸好,是那種一天就可以榨乾我幾十斤的肥肉的那種。」
張宣問:「那有戲沒?」
陳日升窩個嘴:「我們昨天還在小樹林裡談笑風生,知了放的哨。」
聽到這,張宣忍不住問:「你那女朋友呢?不是說生死相依?」
陳日升把啤酒瓶往桌上重重一放:「鬼的生死相依,自莉莉絲投奔某頭豬以後,咱傷心的老陳嘴裡就像摸了油,女人在手從不過半年,都是被人甩的我,tmlgbd。」
張宣差點笑噴,「那這次領導女兒應該是長期飯票了吧?」
陳日升偏頭思考了好久的人生,最後垂頭喪氣道:「要老命了,身子有點吃不消,長久以往怕是30歲你就得給我送花圈。」
張宣咧嘴樂:「那沒事,你可以放心死,花圈錢不差,到時候給你多買幾個。」
陳日升猛瞪眼睛:「說這話,你還是不是人?」
張宣打量他一番,確實瘦了不少:「多吃點東西補補,回頭我寄一點補品給你。」
這頓飯吃得有點久,飯到尾聲,兩個人都喝高了。
陳日升醉醺醺地問:「米見是不是真的成了張夫人?」
張宣預設。
陳日升打個酒嗝,手指指天大罵:「格老子的渣子宣!你怎麼不把陽永健也禍害了呢?那樣我高中的朋友都揣你兜裡了啊!」
張宣搓搓手,一副不好意思地樣子道:「太熟了,下不去手。」
「滾犢子!你是嫌人家不漂亮吧。」
「也不是,主要是兔子不吃窩邊草,咱不是那種人!」
「窩草!張宣,聽到這話,我怎麼那麼想弄死你捏。」
「想弄死我的多了去了,你得排隊。」
來到一中門口,張宣想起了米見的話,說:「年末我們一起聚聚。」
陳日升歪頭:「我和陽永健陪你們一家四口?」
張宣踹他一腳:「陽永健有孫俊陪。」
「窩草!窩草!都不是人啊!」陳日升連連大罵。
走了幾步,陳日升壓抑著聲音喊:「米見和杜雙伶那麼漂亮,我怕莉莉絲吃虧,你要對莉莉絲好點!」
張宣沒做聲,靜靜地望著他趔趄離去。
....
找家酒店,張宣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硬是憋不住尿了,才不情不願晃盪著身子起來。
小解完,眯縫著眼瞅了瞅外邊的漆黑夜色,一頭鑽進被窩裡,還是接著繼續睡吧。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早上8點過了,太陽曬得人火辣辣的,空氣中有一股撩不去的悶熱。
洗了把臉,把衣服穿好,走出酒店發現外面到處是一片亂亂糟糟的景象,一排排三蹦子都冒著熱氣,包子饅頭米粉稀飯應有盡有。
張宣隨便糊弄了一碗米線,對趙蕾和劉雅菲說:「走吧。」
趕到地兒時,廖芸和莉莉絲早以等在那了。
張宣下車就打招呼:「阿姨。」
有那麼一陣子沒見著了,廖芸打量他一番,發現他似乎沒睡飽,然後不著痕跡掃一眼昨晚回來就像爛泥一樣睡著了的婷婷,心裡暗歎口氣,上了車。
見到他,剛才還烏央烏央地莉莉絲立馬來了精神,坐在後排挽著他胳膊,咬著耳朵一直有說有笑。
副駕駛的廖芸通過後視鏡觀察著觀察著,最後頭一偏,看向了車外。
下午2點從黃花機場出發,中間輾轉香江,直到晚上11點過才到新加坡。
接機的是陶歌,一夥人在倫敦見過多次,已然很是熟悉,見面就問:「你們餓不餓?你先回酒店洗漱,還是先用餐?」
張宣看向莉莉絲母女。
見眾人看向自己,廖芸說:「時間不太早了,先去用餐在回去洗漱吧。」
新加坡華人多,中餐廳比比皆是,不過大部分都是粵菜館。但就算是這樣,幾人在飲食上沒有遇到不適,甚至還有些親切。
陶歌向張宣解釋:「最近這邊局勢風雲變幻,工作一直很緊湊,老鄧現在走不開,所以他讓我告訴你,等今天的事情忙完了,他晚些時候來找你。」
張宣點點頭,這事老鄧已經在電話自己說過了。
倒是莉莉絲好奇,小聲問陶歌:「陶姐,這幾天報紙上都在報道泰國放棄固定匯率制一事,你們賺了多少?」
餐廳人聲鼎沸,陶歌沒開口說,只是用筷子在桌上輕輕劃拉一下。
見狀,在銀行做事的廖芸很敏銳,眼睛一下直了。
莉莉絲嚥了咽口水,問:「人民幣?」
陶歌說:「英鎊。」
嘶!餐廳十分熱鬧,但這一桌卻很出奇地靜。
聽到在泰國掙了10億英鎊,張宣心裡止不住地竊喜,不過還是有些擔心:「有沒有和華爾街碰撞?」
陶歌說:「目前還沒有,但已經引起了對方的高度關注。正因為這樣,我和老鄧才見好就收,沒有一路追殺。」
這才是對的,現在人家勢大,銀泰資本跟在後面吃肉喝湯就可以了,不要去試圖搶人家碗裡的肉。畢竟這場金融危機要持續很久,機遇多的是,不怕吃不飽。
吃完飯,回到酒店洗漱一番,還沒得及好好休息,老鄧就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