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女士說:「調走了,去了滬市。」
張宣詫異:「這麼遠?」
姚女士說:「她是餘杭人,離滬市不遠,來這邊工作是因為她小叔在深城體制內。後來她小叔高升去了滬市,她也跟著去了滬市。」
咱天朝,有人好辦事啊,張宣為譚路感到高興,怎麼說也是那個夏天讓自己產生了無限遐想的美好存在,該祝福。
姚女士說:「大作家,我看你眼角含春,很久沒嘗味道了吧,今晚我們去酒吧?」
他早習慣了這位姚女士的大膽,問:「這你都看得出?」
姚女士神神秘秘說:「我是此道中的高手。」
老男人身子一縮,「怕了,走了。」
姚女士笑哈哈看著他離開,臨了也是嘆口氣,她覺得和這位有緣無份。
緣在夢裡,甚至在過夫妻生活時,她經常閉著眼睛把自己老公幻想成張宣,這樣才能得到最大的快樂。
而無份就不用說了。現實裡差距太多,搭上幾句話就已經是極限,沒有進一步露水鴛鴦的可能。
想起這些,事後的姚女士每每都覺得很荒唐,可一個週期過後,身體會自動想起人家。
為止,她經常自我調侃,咱也老來俏,莫名其妙。
半個小時後,阮得志走出了會議室,帶著張宣看了最新的大貨。
原來是一批進口鋼板。
張宣伸手摸摸:「這些國內還生產不出,有人定了沒?」
阮得志不著痕跡點點頭。
見狀,張宣識趣地不再問,價值這麼高的東西沒點能量,誰信?
來到一個特種倉庫,阮得志指著一個區域說:「西班牙火腿都在這,你拿幾個走。」
雅文庫
「成。」
今非昔比,物是人非,張宣不會跟他客氣,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小心翼翼地問拿了這些東西會不會對老舅有影響?
挑了8個最好的,他說:「我和雙伶留幾個吃,另外幾個送人。」
知道自己外甥重要的親戚多,阮得志又幫著挑了4個,「這批物資反正都會當做福利發下去,你多拿幾個。」
「誒。」實在喜歡這東西,他接受了。
這一刻,甚至連要送的人選都有想好了。老杜家、老張家、靜伶姐、米見一大家子要好幾個、還有管院主任、書記和高校長。
平日得了人家照顧,也要適當走串走串,有來有回這是禮貌。
上午在海關渡過。
中飯過後,張宣帶著雙伶去了海邊,可惜現在不是下海游泳的月份,而且這個年頭的海邊設施也粗糙了點。
不過他知道,自家媳婦穿不來比基尼,對下海玩耍也沒興趣,反而喜歡拉著他在海水與沙灘的交界線打赤腳走。
「這大海一望無垠,好漂亮。」杜雙伶牽著他的手,遠眺海面感慨。
張宣說:「以後每年都帶你來看一次。」
杜雙伶輕聲道:「就怕你忙,沒時間。」
張宣捉緊他的手心:「再忙也沒你重要。」
聽到這話,杜雙伶心都軟化了,側頭靠著他,「親愛的吻我。」
張宣眨巴眼:「海灘上有人。」
杜雙伶期待地閉上眼睛:「嗯,是有人,左邊一對在接吻,右邊一對在接吻。」
「真是傷風敗俗呢。」張宣批判一句,就低頭吻了個結結實實。
非禮勿視,非禮勿觀,遠遠掉在後頭的趙蕾和陳燕適時撇過頭,警戒周圍。同時在心裡忍不住想:老闆身邊的紅顏知己個頂個的好,而杜小姐卻是最幸運的那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也只有京城那位能比了。
從海邊回來,張宣還帶著雙伶去了一趟福田市中心,給她買了些衣服,順道用美食把肚子填地飽飽的。
杜雙伶很喜歡跟他獨處,跑到街邊買了一個,喂他一口,自己咬一口,又喂他一口,自己咬一口,再喂他一口....街頭巷尾充滿了兩人的歡笑聲。
回到新式小樓時已經很晚了,沒想到的是楊蔓菁那狗東西竟然還打電話騷擾雙伶,電話裡一口一個嫂子,叫得張宣直搖頭。
他比誰都懂,每叫一句嫂子,就代表一打鈔票餵了狗。
估計除了小十一她是認真想幫助的外,其她的都是為了錢。
休息一晚,第二天兩人去爬了梧桐山。
可惜天公不作美,才到山頂就下了一場雨,搞得兩人只能匆匆返回。
「雙伶,我們回羊城算了。」山下,張宣拿出倆塊乾毛巾,一人一塊,擦拭起來。
「不跟舅舅舅媽打個招呼嗎?」杜雙伶問。
張宣搖頭:「太遠了,懶得回去了,直接回羊城吧,我給他們打個電話。」
「嗯。」
杜雙伶輕嗯一聲:「你打吧,我也說幾句。」
「好。」
這通電話打了很久,張宣說了個開頭外,都是雙伶在說,氣氛很好,張宣看得都心情好,這老婆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個寶,除了做飯差點外,裡裡外外照顧地妥妥帖帖。
一路向北,車子經過天河區時停了小會。在董子喻前天下車的地方停了會。
張宣掏出手機撥打董子喻家裡的座機。
「喂,你好。」一箇中年女聲。
「阿姨你好,我是董子喻同學,她在家嗎?」張宣問。
男同學?
董子喻母親腦殼裡一連串問號,但還是說:「她15分鐘前就走了,回學校了。」
15分鐘前?張宣連忙客氣了幾句就結束通話電話。
就在他打算跟杜雙伶說起這事時,後者眼尖,透過遮天雨幕指著一家雜貨店說:「子喻好像在那裡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