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行程,生個兒子

張宣說是:「下次買車票、機票這種東西,我可以直接替你代勞。」

從長市到郴市的火車大概需要4個多小時,一行人計劃到郴市吃中飯。

候車室人山人海,但好在是冬天,異味少了很多。一上車,張宣就問乘務員是否還有臥鋪?

乘務員說有,不過價格比平時貴一點兒。

喲,這是老套路,老男人見慣了,用週一圍的話來說:得加錢!

數出一把鈔票,四人順順利利進了臥鋪車間。

劉怡把東西放下,然後忽然問張宣:「你媽媽身體怎麼樣?」

張宣回答:「這兩年身體一直還可以。」

相比前些年的大病小病不斷,這幾年吃好喝好玩好的阮秀琴確實還可以,最多有點小毛病纏身,算不得什麼大事。

劉怡又問:「你是哪一年出生的?」

嗯?這個問題好熟悉啊!

前生也這麼被問過,那時候的劉怡是準備催婚的,只是沒想到問完後沒多久就不許他上門了。

那態度可以說很是不好,甚至算得上兇殘!

也正是這一回,米見在他面前頭一次偷偷抹了眼淚,那晚張宣是在陳日升家裡過的夜,米見只在家呆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晨就帶著他回了京城。

前生的畫面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張宣回答道:「阿姨,我是75年的。」

劉怡和米沛對視一眼,這是同年。

現在邵市很多地區還流傳著一種說法,結婚不同姓不同年。這個念頭一起,劉怡沒往下問。

由於是大雪天,相對而言火車好像比平時慢了幾分一樣,不過還是在中午12點到了郴市火車站。

每次從郴市火車站下車時,張宣心裡總縈繞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喜歡這座城市,也有點抗拒這座城市。

喜歡嘛,那無疑是因為米見了。

抗拒的理由也簡單,在這裡沒少吃閉門羹。

舅舅開了一輛麵包車等在火車站,似乎老早就從妹妹口裡得知張宣要過來,所以見到張宣時一點也不意外,非常熱情。

「舅舅,東西不重,我自己來。」張宣如實說。

舅舅笑呵呵地,幫著提過了東西。

張宣:「.....」

道路寬闊,這年頭不存在堵車,從火車站到北湖,麵包車前後只用了幾分鐘時間。

跟著走到樓下時,張宣對旁邊的米見小聲滴咕:「我忽然有些緊張。」

米見漂亮的眼睛看向他:「為什麼?」

張宣說:「從舅舅之前的態度裡,我們已然像是領了證的夫妻。」

聞言,米見好看地笑了,難得俏皮地說了一句:「那你加油。」

「見寶來了,張宣來了!」

一進門,奶奶就無視走在前面的劉怡和米沛,把目光投向後頭的張宣和米見。

「奶奶。」

「奶奶。」

米見喊,張宣跟著喊。

米見小姨也在,小姨夫大肚便便的也在。

上次見到張宣,老劉一家人還處在猜測當中。而如今,可是真真正正把張宣當見寶男朋友了,態度好的不行。

有些意外,劉欣和她男朋友也回來了。

見他疑惑,米見解釋道:「表妹年底訂婚。」

對這件事,張宣還真不知道,「這麼早?她男朋友不是才畢業嗎?」

米見說:「表妹放棄水廠工作北上,男方這是給舅媽一個交代。」

張宣問:「你表妹現在在京城做什麼?」

米見說:「聽從你的建議,半工半讀。一邊讀書,一邊在一家糕點店當學徒。」

張宣道:「糕點店不錯,她要是學成了,將來需要房子和啟動資金的話,可以來找我。」huo.

米見說好,幫表妹記下了這事。

對這個劉欣,米見還比較上心的。畢竟京城離家那麼遠,城市那麼大,有個關係不錯的親戚在身邊,自然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湖南自古就有打牌的風氣,一是字牌,而是麻將,三是撲克。

親朋好友聚一起,一般都是打字牌,這東西輸贏不大,不會傷感情。

而那些外面打工回來、且自稱老闆的人,回家是看不上字牌的,人家要玩撲克,要玩鬥牛,要玩扎金花。每年都有人能贏幾十萬,每年也有一堆人白打工了一年。

不過輸贏總沒個定數,今年贏,明年也許就輸了。按他們自嘲的說法,除非死咯,不然永遠也不知道哪一天輸光底褲跑路。

張宣被小姨父拉住,同舅舅還有另外一個親戚湊一桌,打字牌,打紅胡,米見就坐在他身邊看著,時不時給他倒點水。

外面的男人在喲五喲六打牌,廚房裡卻擠滿了一窩子女人。

現在沒人問張宣和米見是什麼關係了,小姨直接對準劉怡:

「姐,聽嫂子說張宣在京城給見寶買了兩套四合院?非常豪華,牆壁都是貼的真皮?」

要是以往面對這些問題,劉怡不知道怎麼開口,會盡量避而不答。

不過這次她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總是沒逃避了,「我也沒細問,不過見寶有時間確實經常往那四合院跑。裡面有些花花草草,需要時常打理一下,澆澆水。」

聽到這話,廚房裡的另外幾個女人面面相覷,臉上盡是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