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論腹黑,我只服希捷

老鄧瞬間沒了脾氣。

要是擱一般人敢說掙了6000萬不算個啥子,他估計會氣得一大耳巴子呼過去了。

老鄧問:「你在學校吧?」

張宣說:「在。」

老鄧問:「我來找你。」

張宣心一動:「是不是有事?」

老鄧說:「害!老鄧我想你的羅曼尼康帝了。」

張宣沒好氣道:「沒存貨了,只有3瓶了,別總是惦記。」

老鄧眼珠子一稜,「不是不是,上次不是還有10多瓶的麼?」

張宣坐下說:「喝完了。」

老鄧不敢置信:「你們幾個喝的?」

「那要不然呢?這酒我還能隨便給別人喝啊?」張宣如是道。

電話那頭的老鄧勐地一拍大腿:「你個敗家仔!張宣小子,你真是個敗家子誒!心疼死我了,這麼喝竟然沒喊我。」

張宣聽笑了,「看吧,你不是真的心疼酒,而是沒喊你。」

老鄧咧咧嘴:「等著,我馬上過來。」

話音剛落,那邊電話就掛了。

張宣放下手機,對身邊的杜雙伶說:「雙伶你去三樓陪陪文慧家人,我等老鄧過來。」

杜雙伶輕嗯一聲,跟他抱了抱,就起身去了樓上。

一個小時後,老鄧來了。

還帶了一些豬耳朵等涼拌菜。

進門就喊:「快去!快去拿紅酒,菜我買來了。」

張宣暈頭,「紅酒配豬耳朵?」

老鄧帶著沙發坐下:「行了啊,有菜就不錯了,咱們之間講那麼多狗屁規矩幹啥子?」

張宣起身拿了一瓶紅酒和一瓶茅臺過來:「茅臺也只有2瓶了,你自己看著辦。」

老鄧捧著茅臺就說:「那瓶我帶走。」

張宣都懶得搭理這二貨。

老鄧倒酒,喝酒,一口氣幹了大半杯就說:「前陣子我認識了一個妙人。」

張宣問:「誰?」

老鄧說:「步步高的老闆,段勇平,你聽過的吧?」

喲,這是一名人。

張宣好奇問:「怎麼個妙法?」

老鄧說:「這人雖然是幹實業的,但對投資這塊講得頭頭是道,很有才華。」

想起這段時間經常在央視看到的步步高廣告,老男人不可置否。

老鄧問:「張宣,你有沒有想過經營自己的人脈和勢力?」

張宣看著他:「勢力?」

老鄧說:「換個詞,關係網。」

張宣若有所思:「通過銀泰資本來實現?」

老鄧點頭:「我們可以適當拉一些有實力、有影響力的人進入銀泰資本。

這樣不僅能擴充套件你的影響力和人脈,也能未雨綢繆,防止意外發生。」

張宣瞭然,這老鄧的意思很簡單,像泰山會那樣拉一幫子人,發展商業的同時,也能對抗一些外來不可抗力的因素,免得被人摘桃子。

老男人有些心動,但沉吟著沒第一時間表態,反而問:「這步步高的段老闆就是你看中的人之一?」

老鄧再次點點頭:「對,就知道瞞不過你,我來此就是跟你說這事。

前陣子我在滬市出差,在朋友的介紹下,我還認識了一個人。」

張宣問:「又是誰?」

老鄧豎起一根手指:「一個從事醫藥行業的人,復星郭老闆,去年成功地向市場推銷了pcr乙肝炎診斷試劑,掙了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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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宣問:「這是你的第二個人選。」

老鄧放下酒杯:「只能做預選,還要考察一番。」

接著老鄧又說:「我在香江還認識idg在香江的負責人,這也是我考察的物件。」

張宣盯著他眼睛:「你還真想把盈泰資本打造成大陸版的高盛啊?」

老鄧說:「人活著,總要找點事做,總要有個奮鬥目標。」

張宣問:「股權怎麼弄?」

老鄧認真地講:「當然是以你為核心,銀泰資本本來就是為你保駕護航的,你要是失去了控制權就沒意義了。」

張宣還是沒表態,說:「我考慮考慮吧。」

老鄧斯斯文文地說:「不用急,慢慢考慮。我只是看到他們這個會那個會的,我感覺你的底子太薄弱了點,才有了這個想法。

當然了,你要是不想弄,老鄧我也不反對,能理解。」

接下來兩人不再提這話茬,一個勁在喝酒聊天。

張宣問:「我看導員又帶了大一,你們這樣長久分開,你來回奔波不辛苦?」

老鄧對這事看得很開:「我倒是跟她提過一嘴,讓她辭職去香江。

但魯妮蠻橫地拒絕了,說她就會幹點這個,如果讓她當全職太太,就跟我離婚。所以就由著她吧,大不了我受點累。」

張宣贊同這話。一個人要是閒的太慌時,很容易鬧出事。

這個晚上,老鄧喝嗨了,到很晚才下樓。

杜雙伶下樓時,張宣正在沙發上抹黑回想老鄧剛才的一席話。

其實要是沒有陶歌這個助力在,之前說不得自己就沒那麼澹定了。

畢竟後世很多事情證明,一個人有時候很無力也很孤單,需要一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朋友。

這樣的錯綜關係網一鋪開,如果有人想摘桃子的話,那面對的就不一個人,而是一堆在社會上有絕對影響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