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小禮堂時,張宣碰到一個熟人,謝藝。
謝藝旁邊還有個男生,長相不錯,衣品一看就是值錢的大品牌。兩人手牽手在散步。
迎頭遇到張宣,謝藝打招呼:「回租房啊?」
張宣露個笑容,說是,接著問:「男朋友?」
謝藝一臉甜蜜地介紹:「黃澤,外語學院的。」
「你好。」張宣點頭示意。
「你好。」黃澤知道這位是誰,壓根沒想到這位會主動跟自己說話,頓時有點受寵若驚,忙不更迭地回應。
等到張宣離去,黃澤轉身望了望背影,悄悄問:「聽很多人說,蘇謹妤喜歡他?」
謝藝沒隱瞞:「對,這不是什麼秘密,整個管院和整個學生會的人都知道。」
黃澤又問:「那你覺得蘇謹妤有戲沒?」
謝藝想了想措辭道:「除非在特殊條件下,不然難說,或者...」
黃澤看她:「或者什麼?」
謝藝說:「要看謹妤到底有多愛他了,更要看謹妤舍不捨得豁出去了。」
黃澤似懂非懂,謝藝也不解釋。
回到教師公寓時,杜雙伶不在,倒是書桌上留有一張紙條:親愛的,我和文慧今晚回宿舍住。
明天開學了,兩人又像往常一樣回了宿舍。
把紙條放一邊,張宣擰開鋼筆帽,鋪好本子,打算開始寫作。
「叮」,一聲響。
進來一條簡訊。
米見:我明天回學校,你來我家的事情放寒假吧。
盯著簡訊看了幾秒,高興回:好,路上注意安全。
米見:有陳姐在,你放心吧,不早了,我睡了,你也早點休息,不要熬夜。
這個陳姐指的就是陳茵。
張宣回:嗯,我等會就睡,晚安。
等了兩分鐘,沒等到回覆,張宣隨即把手機放一邊,靜靜心思,20分鐘後開始繼續寫作。
文泉如湧,思路還是一如既往地順暢,鋼筆尖在白紙上索索索地寫著,不知不覺間就寫了4000來字。
抬手看看錶,2:57
暈,時間過得真快,就三點了。
今夜的寫作感覺特別好,可又想起米見不許熬夜的囑託,老男人掙扎一番,最後還是戀戀不捨地擱下鋼筆。
收好筆墨,起身,打個哈欠扭扭身子去了淋浴間。
爾後往床上一撲,睡覺。
隨即想到什麼,一個魚龍躍起來,順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給趙蕾發簡訊:明天去火車站接杜玉,低調行事。
看到簡訊傳送完畢,打算繼續躺下休息時,「叮」地一聲進來一條簡訊:收到。
張宣很詫異:你是沒休息,還是被我吵醒了?
趙蕾回簡訊:老闆你的書房燈剛才還是亮著的。
張宣怔住了,合著自己每次熬夜,一樓的趙蕾就跟著熬夜?
這...
放下手機,老男人躺倒床上,心頭無比踏實,感覺有錢真好啊!
一覺睡到天亮,醒來時剛好接到趙蕾電話,「老闆,馬上到學校。」
張宣坐起來:「到南門等我。」
「好。」
結束通話電話,張宣洗漱一番就往校門口走。
又是一年一度新生報道日,校門口人山人海,到處都是眼帶憧憬的新生和家長。
快要出校門時,碰到了小十一,張宣打量一番:「忙壞了吧?」
小十一走進一步,慢慢聲聲問:「你心疼不?」
得,這姑娘是個打蛇隨棍上的主,不能慣。
這般思緒著,張宣直接越過她,出了校門。
小十一回頭笑看他眼,也沒跟,又忙活去了。要說開學誰最忙,那學生會無疑是其中之一。
找到賓士,張宣上車就問杜玉:「老同學,餓不餓?」
杜玉說:「還好,謝謝你派人來接我。」
張宣點點頭,吩咐趙蕾開車去市中心,找個好點的湘菜館吃飯。
吃飯期間,杜玉謹記起希捷的一些細節囑咐,問張宣:「什麼是四大名著和中華字典?」
張宣沒有懷疑,從頭至尾說了一遍。
杜玉都聽懵了,在座位上暈暈乎乎好久才說:「這希捷真不是人,竟然留了一手。
同樣是暗戀,她要是把這一招告訴我,說不得我也心想事成了。」
張宣聽得直樂,「我記得陳巖家庭條件好像不錯的吧,確定需要你寄的錢?」
杜玉一聽這話,頓時心氣平衡了,「你說的對,陳巖家裡比我家裡還好,這一招對我確實沒用哎。」
說著,杜玉從包裡掏出一個黃褐色掛號信給他:
「老同學,你看我對你的事上心吧,不僅把掛號信給你買好了,郵票也在裡面。」
臨了,人家又從包裡掏出一瓶膠水。
真是面面俱到,張宣心裡暖暖地,說聲謝謝後伸手從信封裡掏出照片和幾枚郵票。
把郵票放一邊,他迫不及待地觀看照片。
照片有兩張:一張夏天的,一張冬天的。
夏天的照片:鈷藍色修身單衣,搭配一件黑色七分褲,腳下是純白色耐克鞋,空氣劉海,丸子頭,模樣清澈明媚。
很好看,張宣看了好久。
接著看冬天的照片,其實頭髮造型沒什麼變化,就是衣服變成了黑色羽絨服,七分褲變成了黑色牛仔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