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棟也跟著開口:「陶芩,難得來一次,就多待幾天,我看你這幾天玩地挺起勁的。」
他是真的不想陶芩就這麼走了。四人打獵隊伍裡,就屬陶芩和歐陽祝槍法最好,幾乎槍槍必中,看得他和歐陽勇那叫一個痛快。
陶芩有些遲疑:「我已經待好幾天了,再不回去...」
李文棟掏出一直雪茄點燃:「給李哥一個面子,再陪著玩兩天行不行?」
很少見李文棟說這話,陶芩起身道:「那我去打個電話。」
李文棟說:「要不我幫你打吧?」
陶芩擺擺手:「不用,我自己來。」
按照原計劃,米見本來也打算老鎮長出山後就走的,可看到陶芩這樣,又熄滅了今天走的想法。
吃完飯,回上村。
只是才到家,莉莉絲就張羅著打牌:「外面天太熱了,哪都去不了,我們打牌消磨消磨時間。」
於是乎杜雙伶、米見、陽永健被拉著上了牌桌。
張宣一瞧這陣容,眼皮直跳,就差一希捷了!
頓感這地兒不能久呆。
咱還是熘吧...
於是乎對著陳日升喲喝一嗓子,騎個摩托車匯合李文棟等人去山上打獵去了。
聽到去打獵,陳日升舉起雙手朝天大吼:「老子要變成打虎英雄了嗎!啊!要變成打虎英雄了嗎!」
對於這個中二少年,馬路上的人紛紛側目,好多人都笑出了聲。
張宣也很無語:「你能不能消停點,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陳日升對此嗤之以鼻:「論不要臉,我他媽的是十個加起來也比不過你啊。
三個老婆齊聚一堂,你以為你是古代皇帝啊你!」
要不是在開車,張宣很想一巴掌呼死這咋咋呼呼的二愣子:「你給我小聲點。」
陳日升頓時壓低聲音說:「張宣,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向你請教。」
張宣問:「什麼問題?」
陳日升極其不爽地說:「當初你既然沒打算放過莉莉絲,為什麼不痛快點?
等到我喜歡得欲仙欲死的時候,你卻把她給收了,你他媽的對我也太殘忍了啊,要不是你是我兄弟,我好多次想抱著你跳資江。」
你以為我想啊?
那個時候我剛回來,思想還停留在上輩子,對這虎妞也是怕得緊。
不過想是這麼想,張宣卻笑呵呵地說:「你是旱鴨子,我會游泳,跳資江你就虧了。」
「我艹!我抱著你不鬆手啊,要死一起啊!你不知道那些救人的人是怎麼死的麼?就是這樣死的。」陳日升頓時罵罵咧咧。
張宣頭疼:「我說我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你就不能尊重我點麼?開口就我艹我艹的,閉口就要拉著我死。」
「我艹!我艹!管你有身份沒身份呢,你錢再多也沒分我點,去法國泡明星也沒帶上我,我想起莉莉絲就不舒服!」陳日升牛皮哄哄。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把你丟半路上。」張宣威脅。
陳日升嚇得趕緊一把抱住他,「我艹,我想起莉莉絲被你睡了就不舒服。」
知道這二貨就這性子了,張宣也是很無奈。
陳日升忽然想起什麼,神神秘秘地說:「我暑假在長市看到了魏薇,她還向我打聽你的情況。
我說老兄,你對女人既然這麼有心得,要不把魏薇也收了吧。
那滋味想想都美啊,我替你保密,我還可以幫你拉皮條。」
張宣聽得好氣又好笑:「你還真是膽大包天,這都敢想。」
陳日升憋憋嘴:「不是我膽大包天,大傢伙就是覺得魏薇對你的關心太過了。
要不是你們差著年紀、差著輩分,中間還有杜雙伶時時刻刻跟著你,我們高中的小夥伴都以為魏薇對你有覬覦之心。」
張宣有些意外:「你們當時有這想法?我怎麼不知道?」
陳日升嘿嘿直笑:「誰也不是傻子嘿,怎麼可能當面跟你說?
還沒畢業呢,要是你真跟她有一腿,告一狀我們不是完蛋了?誰會傻到跟自己過不去?」
張宣問:「都說了些什麼?」
陳日升眼珠子一滾,匍匐在耳邊道:「我們當時一直認為,只要你想,隨時都能把魏薇給睡了。」
張宣道:「過分了啊。其實還是我窮鬧的,很多時候她叫我吃飯,都是為了改善我的伙食。」
接著他又說:「其實這事也跟你那有眼不識金鑲玉的老爸有關係。
你爸當初不看好我,可魏薇卻把我收進了班級,而我還算爭氣,她在外面很有面子,自然對我多加照顧咯。」
陳日升大叫:「我艹!你還提我爸,我爸現在都後悔死了。
魏薇都去了雅禮,而我爸還呆在一中,他事後都說就是錯過了你而錯過了氣運。
然後就逮著我一頓狂責怪,說我不爭氣云云的,沒能考個牛逼大學就算了,還沒能取個像杜雙伶這樣的媳婦。
我當時就叼他,你想讓我娶個杜雙伶這樣的媳婦,你也得給我一副好相貌啊,就你這又黑又粗又簡陋的長相,還要求這、要求那的!不嫌寒磣啊!」
提起往事,陳日升就碎碎叨叨,有說不完的話。
張宣樂道:「說這話,你是不是又捱打了?」
陳日升甕聲甕氣說:「那肯定的,不過老子捱打習慣了,但老子就是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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