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王格格,這是杜玉在大學時期的最好朋友,愛穿紅衣服。大一曾給張宣連續寫過5封情書,不過都石沉大海。
為了這個人,欣欣還花了不少時間和人力,做了一些不光彩的事情才弄清楚。」
陶歌倒不懷疑事實真假,因為她自己也可以做到,何況裡面有個欣欣。
陶歌視線移到第二列最末尾,「肖少婉又是誰?」
黃鸝疑惑:「她你都不知道?」
陶歌回憶一番:「我沒聽過這名字,張宣身邊好像沒這人,怎麼?聽你口氣似乎不簡單?」
「當然,人家可是張宣的初戀哦,正兒八經的初戀,談了兩年。」
黃鸝說著,從包裡掏出一張照片,「這就是肖少婉。」
陶歌接過照片看了看,許久才說:「按你這個排名,這長相確實當得起。」
黃鸝說:「其實第二列最難排,單看長相,我們三人覺得都是一個水平,所以就隨手寫了。」
陶歌伸手:「第二列的照片都有吧,拿出來我看看。」
黃鸝說:「還真有,前三檔我都帶了照片。
後面的你問我要,我也沒有。因為不值得我帶,張宣絕對不會把手再往下伸的。」
陶歌接過6張照片,一一比對一番後,得出了相同的結論:「我認可你們的觀點,長相確實都不錯。」
陶歌感嘆:「不看不知道,看了才反應過來,張宣身邊的好看女人似乎有不少。」
黃鸝講:「按欣欣的說法,這叫磁石效應。
因為張宣太過優秀,敢靠近他的人都是有底氣的女生,一般女生哪敢靠近他?
但凡敢向他表白的,自身條件都不會差。
同樣因為優秀,張宣的魅力輻射範圍要比普通男人大,或者大很多,所以在大範圍內吸引一些出挑的過來,就不足為奇了。
我和你就是例子。
要不然一般男人怎麼可能吸引到我們?
平凡就是原罪,平凡的人身邊就算有出色的異性也不會出現在他的好友清單裡。」
陶歌說:「欣欣這話有幾分道理。」
又打量一番照片,陶歌要求:「把肖少婉的事情詳細說給我聽聽。」
黃鸝從包裡掏出水喝一口,隨後把張宣和肖少婉初中戀愛的事情原原本本講了出來。
說完,黃鸝指著杜雙伶的照片道:「從這件事可以看出,這杜雙伶之所以能被張宣獨寵,不是偶然。」
陶歌瞄一眼杜雙伶的照片,呵呵直笑:「要不是雙伶家世不如你,論情場手段你三個黃鸝也肯定不是她對手。」
黃鸝不反駁:「我從小到大都是被愛慕的物件,追男人我還真不會。」
然後她又補充一句:「要不是跟你打賭,我真想給張宣用次藥。」
陶歌把照片收進自己兜裡,「你就這麼喜歡他?」
黃鸝撫下頭髮:「一見鍾情的感覺你不懂。」
陶歌腳踩油門,繼續開車:「我是不懂,但我知道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時,我很享受。」
黃鸝潔白的貝齒輕咬著下嘴唇盯著陶歌。
陶歌無視她的幽怨眼神:「你知道那場轟轟烈烈的緋聞吧?
怎麼沒把兩朵法蘭西之花算上?」
黃鸝輕蔑道:「在我們這種家庭眼裡,她們配嗎?不如一個普通人。」
陶歌對這話不可置否。
兩人陷入了沉默。
好半晌黃鸝才問:「我有一事不明?」
陶歌問:「什麼事?」
黃鸝說:「張宣勾搭杜雙伶、文慧和米見,我能瞭解,這三人確實好看。
可為什麼莉莉絲這麼容易就上了張宣的床?」
陶歌重重踩一腳油門:「看到前面那條河沒?你要是說話陰陽怪氣的話,我就帶你去洗個澡。」
黃鸝不怕受威脅:「我沒說你,你不要代號入座。
雖然張宣摸你、我同樣覺得不可思議,摸你還不如摸我。
床上你放得開的,我一樣可以滿足他,就算沒經驗,我也願意試試,誰叫我看上了他。」
陶歌斜看她眼,車子一拐,加大油門直往河流奔去。
黃鸝眼睛直直盯著前面的河流,感覺這姐不是開玩笑時,才又說:「但你看看那蘇謹妤,多才多藝,論綜合實力還在杜雙伶之上。
可就這樣的女生追求了三年都徒勞無功,我懷疑莉莉絲有錯?」
陶歌把車子停在河邊,「可能莉莉絲和張宣之間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瓜葛吧?」
黃鸝認真思考半晌,還是搖頭:「你要是說莉莉絲的家庭背景麼?你我足可以吊她。
你要說莉莉絲和張宣相處時間長?
但蘇謹妤同樣纏了3年,時間不短。
而莉莉絲這三年在國外,其實呆在張宣身邊的真即時間,莉莉絲和蘇謹妤相差無幾,沒理由張宣去撿芝麻不要西瓜啊?」
陶歌問:「性格差異?」
黃鸝講:「我沒接觸過兩人,不好說。」
陶歌分析:「莉莉絲我熟悉,非常大膽、果敢的一人。
而蘇謹妤在中大,給人的印象還是大家閨女、淑女之類的。
但有沒有戴面具,私下是哪一類人?我不得而知。」
黃鸝接話:「大一就能當上學校主持人,大三就是學生會主席,肯定不是個善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