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慧問兩人:「晚上你們不在中大過夜嗎?」
莉莉絲跟著起身:「我們晚上11點的火車,不能在中大停留太久。」
文慧看向張宣。
張宣附和:「她是好奇我書房是什麼樣子才過來看看的,等會我們要去火車站。」
聞言,文慧又安心坐下去,跟兩人聊了起來。
當得知文慧9月份要參加國際鋼琴比賽,而且還是含金量極高的李斯特國際賽事時,莉莉絲默默把相簿收好。
莉莉絲問:「決賽日是哪一天?」
文慧回答:「9月27。」
莉莉絲算算日子,遺憾地開口:「那天是中秋哎,可惜了。
我沒時間,不然一定要去現場看看你的風采,看你奪魁的那一刻。」
文慧認真地說了聲謝謝。
時間不知不覺走到了晚上8點,莉莉絲問:「可以彈一首曲子給我聽麼?」
文慧微笑頷首,直接走向琴房。
莉莉絲和張宣跟了進去。
文慧端莊地坐在鋼琴前,問莉莉絲:「你想聽什麼樣的曲子?」
莉莉絲指了指張宣:「我記得他在校慶上唱過「一生有你」,就那首吧,你會的吧?」
文慧說會。
當即眼簾下垂,十個指頭在黑白鍵上靜了3秒後,開始響起了優美的旋律。
這首曲子張宣聽了很多遍了,還是覺得好聽。
莉莉絲是第一次聽,坐在一側,人都醉了。文慧彈鋼琴的樣子把她看醉了,曲子也把她聽醉了。
一曲完畢,莉莉絲忽然向文慧提出告辭:「文慧,今天謝謝你的款待,希望今後有機會邀請你去我家做客。」
文慧溫婉笑笑,親自送兩人到樓下。
張宣回頭說:「外面下大雨,就送到這吧,你早點上去休息,平時注意安全。」
文慧輕點頭,停在原地直到撐傘的兩人消失才上樓。
見狀,趙蕾從漆黑的屋子裡走出來,把樓道大門一關,上好鎖。
路上,見莉莉絲一直保持沉默,張宣伸手撫摸她的頭髮。
問:「怎麼了?」
莉莉絲搖搖頭:「我還沉浸在鋼琴曲裡,文慧彈鋼琴的樣子很美。」
想象一番鋼琴房裡的樣子,想起那天自己情不自禁地親吻彈鋼琴的文慧,張宣認可這話,但不能說。
頓時打趣道:「這可不像我家的驕傲孔雀。」
莉莉絲坐直身子,探頭親他一口,媚笑道:「我有沒有機會跟文慧一起到床上服伺老公?」
張宣白她一眼:「別鬧,我在開車。」
賓士一路往北,沒多久就到了商城。
陽永健還在加班,滿身大汗。
莉莉絲連忙幫她扇風,「永健,別這麼拼,身體要緊。」
陽永健衝張宣呶呶下巴,「剝削我的資本家在這,你還不如替我求求他。」
張宣把空調開啟:「不是有空調嗎,為什麼不開?」
陽永健說:「不知道為什麼,一開空調就頭疼。」
張宣:「......」
跟他暈車一樣,這就沒辦法了。
莉莉絲說:「永健,明天請假休息一天吧,我們三個開車到羊城到處逛逛,順便吃吃美事。」
這次陽永健沒拒絕,同意了。
幾乎同時,張宣電話響了,是阮秀琴打來的。
電話一通阮秀琴就問:「滿崽,你公司的事急不急?」
張宣心裡一突,親媽懂自己,自己也懂親媽,立馬感覺到不對勁。
問:「老媽,怎麼了,家裡是不是有事?」
阮秀琴低沉地說:「老鎮長快不行了,克棟已經開始通知所有親戚回去送最後一程。
由於你和雙伶還沒結婚,又知道你在公司有事,所以一直猶豫要不要通知你。」
張宣錯愕,「這麼突然?」
阮秀琴說:「確實很突然,媽也是剛得知的訊息,還是你姐夫連夜送我下來的。」
顧不得莉莉絲和陽永健在,張宣急急問:「雙伶呢?」
阮秀琴嘆口氣:「正在屋子裡,眼睛都哭紅了,又不敢哭出聲,媽看著都心疼死了哎…」
「老媽,我馬上回來。」
說完,張宣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馬不停歇地把電話打給陶歌,事情一說,就道:「我要臥鋪票,到新化的。」
bidige.
之所以到新化,是因為從新化回去,可以省2個多小時。
雖然新化火車站亂是亂了點,但現在自己已經有實力不怕這些東西了。
陶歌很利落:「行,票的事情姐幫你搞定,你直接去火車站吧。」
結束通話,張宣問莉莉絲:「你跟我一起走,還是?」
莉莉絲說:「我跟你一起走。」
陽永健也直起身子:「算我一個。」
張宣對陽永健說:「你一身是汗,快去洗個澡換套衣服。」
「好。」陽永健應一聲就出了門。
莉莉絲怕他擔憂,主動說:「我給米見和陳日升打個電話,到時候我和他們一起進場,你和陽永健先過去。」
張宣知道她不想刺激杜雙伶,所以做了讓步。
只是沒想到,說好寒假聚會的呢,真他孃的,就湊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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