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從停筆以後,整個人真的懶了。
要是擱以前,凌晨4點的中大都是自己的家常便飯。
呆愣半晌,他穿衣下床,洗漱一番後開門準備去三樓。
他算好了,這個點快有早餐吃了。
只是才推開門,就見到了一個非常意外的人。
見到了梧桐樹下的杜玉。
站在二樓走廊上,張宣憑欄向下喊:「老同學,你怎麼在這?」
杜玉提了提手裡的袋子:「我給你送早餐過來。」
張宣有點懵,速度下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你圖我什麼?」
杜玉把早餐放石桌上,開啟:「什麼跟什麼呀,不信你自己看,真的是早餐。」
張宣探頭,發現不僅是早餐,還是高中時期自己愛吃的豆腐腦和燒麥。
拿一個燒麥塞嘴裡,逮著石凳坐下就問:「我在這住三年了,也沒見你送過早餐。
今天突然這樣,你自己不覺得奇怪?」
杜玉大大咧咧地說:「為什麼要奇怪?有什麼奇怪的?
你都是我姐夫了,我做小姨子的關心下有錯嗎?」
張宣喝一口豆腐腦,斜她一眼:「你不知道小姨子和姐夫這對組合在歷史上出了多少荒唐故事?」
杜玉掃一眼自身:「算了吧,蘇謹妤那樣的大美人追你,你都沒動心,就不要拿我開心咯。
再說了,你這身價,有機會抱大腿,我不去抱,我會覺得良心難安。」
張宣聽笑了,差點被噎到。
他孃的這也是個鬼才!
良心難安是這麼用的嗎?
就在這時,沿著石階上來兩個人。
張宣認識他們,是文慧的小姨和小姨夫。
兩人同他打聲招呼後就直接上了三樓。
杜玉明知故問:「是來接文慧的?」
張宣嗯一聲。
杜玉立即起身:「姐夫,我還有事,那我先走了。」
張宣抬頭批判:「不專業,做戲應該做全套,不假裝再待一會兒?」
小心思被識破了,杜玉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目的以成,不待了,約好了和學長去爬山,走咯。」
張宣詫異:「不是?這麼多年了,你還沒放棄?」
杜玉說:「為什麼要放棄?我跟你講,榜樣的力量是無窮大的,希捷讓我看到了未來,璀璨的未來。」
張宣:「......」
他好想丟一句過去:你和希捷是不一樣的喲。你姐私下裡小動作不斷,又是寄錢又是表白,才不會像你這般傻乎乎。
不過他忍住了,看到這麼快樂的老同桌,不忍心去戳破人家的七彩夢幻。
3個燒麥,幾口幾口就吃完,接著他也往三樓走去。
敲門進去的時候,文慧正準備吃麵條。
問他:「你還要再吃點嗎?」
吃貨張面對肚子這種人生大事從不虛偽:「沒吃飽,有多餘的我就再吃點。」
文慧側身讓他進門:「鍋裡還有。」
小姨兩口子看到兩人和諧熟稔樣子,默默對視一眼,沒做聲。
3個燒麥對於每月都在肚皮上高產出的他來說,確實沒吃飽,沒怎麼客氣,直奔廚房而去。
不錯,入眼就是自己最愛的牛肉哨子。
那沒得說了,直接把鍋裡的麵條全嚯嚯完。
端個碗坐到文慧另一邊,一邊吃早餐,一邊同小姨兩口子聊天。
小姨熱情地發出邀請:「有空的話,可以一起去家裡坐坐。」
張宣說:「謝謝阿姨,我明早要去一趟滬市。」
小姨看文慧一眼,關心問:「去滬市?那你暑假還回中大嗎,慧慧一個人在這邊練琴可能不安全。」
張宣說:「我這趟去只是參加一個動工儀式,過兩天就會回來。」
吃完早餐,文慧走了。
走之前,張宣找個機會告訴她:「趙蕾我留在這邊,你什麼時候都可以過來。」
文慧嗯一聲,溫婉笑笑:「謝謝。」
次日。
張宣在商城叫上兩個平時表現不錯的安保去了滬市。
路上他在想,陶歌大伯不是在部隊麼,那些退伍兵自己應該多招一些過來。
《劍來》
隨著坐飛機的次數越多,暈機的症狀越來越輕了,老男人很開心,把這一結果歸結於體制的改善。
果然女人才是生活最大的動力源泉啊,不然自己怎麼可能會這麼頻繁鍛鍊身體。
就在他這般無恥地想著時候,滬市到了。
接機的是裘雅。
這女人扎個馬尾,白襯衫、及膝黑短裙、高跟涼鞋,妥妥的職場精英打扮。
「張總,歡迎來到滬市。」
裘雅剛才還是棺材板子的臉蛋,看到他就立馬堆滿了熱情洋溢。
「有點熱,辛苦你們了。」張宣剛下飛機就感受到不適,溫度太高。
「不辛苦,為老闆服務。」裘雅繼續舔。
張宣笑笑,坐進賓士車裡打趣道:「初次見你時,你可不這樣。」
裘雅一本正經地說:「那時候我不求你,自然高傲。」
張宣嘆口氣:「你可真夠坦誠的。」
裘雅假裝沒聽到,從包裡掏出一份報表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