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宣再次說:「我需要的你幫助。」
杜玉問:「怎麼幫?給你們製造機會?」
張宣點頭。
杜玉問了一個關鍵問題:「那杜雙伶是大老婆,還是希捷是大老婆?」
張宣:「......」
見他被嗆住了,杜玉壓低聲音說:「你不會是想讓我姐給你做情人吧?
那樣你想都別想,別說我不同意,我表姐家裡也不會同意的。
我姨就一個獨生女,從小就悉心培養考,如今進了北大,怎麼可能給你做情人?」
這個問題,張宣還真不想跟她討論,開口道:「先別情人不情人的,你不希望我和你姐就這樣不再見面了吧?」
「不見面?那怎麼行?不行!」
杜玉圍著他轉一圈:「憑你的身份和能力,就不能來個霸王硬上弓嗎?」
張宣聽得好笑:「然後呢,你姐你還不瞭解?」
杜玉停住步子,「一次不成,那就兩次啊,多試幾次,我就不信她招架得住,她是那麼那麼地喜歡你。」
瞧瞧!瞧瞧!這是人話嗎?
這是做妹妹該說的話嗎?
張宣小聲道:「就算按你的霸王硬上弓,我也需要內應。」
杜玉沉默了,原地掙扎了好久才抬頭看他:「事後你不會當陳世美吧?」
張宣白一眼:「你小看人了。」
聽到這話,杜玉還是沒爽快答應,只是說:「我考慮一下,你要是真的在乎我姐,就不要跟她斷了聯絡。」
聽到斷了聯絡,張宣連忙從背包裡掏出給希捷準備的那個手機:「你想辦法把手機給你姐。」
杜玉接過:「要是成功了,你欠我一個人情。」
「當然。」
「要是哪一天我被我姨追殺,你得出來幫我擋刀啊。」
「沒問題,應該的。」
杜玉瞄一眼遠處的文慧:「杜雙伶都回去了,文慧怎麼還在學校?」
張宣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她明天的飛機。」
對這個,杜玉倒是沒有太大懷疑,因為她前段時間還在校園裡看到過阮秀琴,也知道杜雙伶不是那麼好湖弄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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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為了希捷,她決定明天偷偷去教師公寓那邊看看。
兩人交談了小會,分開時,張宣發出邀請:「要不一起去吃個夜宵?」
杜玉搖頭:「不了,我們今晚聚餐,你自己去吃吧。」
瞅瞅時間,還不到10點,確實是最熱鬧的時間段。
「那行,別忘了我的囑託。」
「知道了,你要是哪天對不起希捷,我就跟你絕交。」
「放心吧,老同學。」
目送杜玉離去,張宣在原地呆了許久才向文慧走去。
文慧此時正在草地上坐著,見他過來,也是起身。
「抱歉,剛才有點事,讓你久等了。」張宣如是說。
文慧平靜地問:「還出去嗎?」
張宣點頭:「走,時間還早。」
找了一家熱鬧的大排檔,兩人也沒多點,就要了一個海鮮粥,一盤水煮肉,一碟青菜。
見旁邊有單獨賣嗦螺的,張宣躍躍欲試問:「要不要弄一份過來?」
文慧偏頭打望了會,「沒吃過,我不會吃。」
張宣伸手抖抖桌上的牙籤:「用這個。」
說著,他走過去買了一份嗦螺過來。
不便宜,竟然要1.5元一份。
不過想想前鎮的大碗餛飩都要1.5元,也就釋然了。畢竟這是羊城,是中大,不貴一點才有鬼了。
嗦螺來了,文慧沒動快子,眼神放在他身上。
張宣用快子夾一個放嘴邊,嗦一下田螺肉到了嘴裡。
叮...田螺殼丟到桌上。
再夾一個,嗦...,叮...
再再一個,嗦...,叮...
吃到第五個,張宣示意她吃。
文慧沒動,還是靜靜地看他吃,感覺挺藝術。
張宣吃到第10個時,再次示意她試試。
這次文慧動了,有樣學樣,用快子夾一個,放嘴邊吸,肉沒出來。
再吸,還是沒出來。
再再吸,螺肉紋絲不動...
連著五次,田螺硬是沒反應,文慧抬頭看他。
張宣忍著笑,「可能是那個不好吸,你換一個田螺試試。」
文慧聽他的,換一個。
又試了幾次,文慧再次抬頭看他。
張宣教她技巧,文慧認真學了一遍後,試用第三個田螺。
結果就是肉沒出來,倒是把裡面的湯汁吸出來了,飈得領口衣襟到處都是。
見他再也忍不住地望著自己笑,文慧小嘴兒微都,用紙巾擦擦衣襟,半晌後也跟著彎了彎嘴角。
張宣建議:「還是用牙籤吧。」
文慧搖頭,覺得油太多了,沒上手。
張宣也不勉強,畢竟對面這姑娘的言行舉止一直都很講究的,用手抓嗦螺確實有失文雅。
而這年頭這種小攤販又沒有一次性塑膠手套,手弄髒了一時間都沒地方洗乾淨。
這頓夜宵吃的舒服。
有趙蕾在,也不擔心安全問題,兩人慢慢悠悠到很晚才進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