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宣聽得好氣又好笑,一個勁地嗯嗯嗯點頭。
心想還得買點枸杞回去。
離考試還有十來天。
張宣也是跟著大家一起上課做筆記,聽老師劃重點。
閒暇時間還跟李正、萬軍去打打籃球。
他聽從洪總編和文慧的建議,這段時間是徹底把寫作放下了,專心休息,專心應付考試,不去想「人世間」的事情。
有阮秀琴在,文慧和鄒青竹終於不用做飯了,四人一到點就準時出現在餐桌上,都不用人喊。
這和諧的場景,弄得阮秀琴總是恍忽,都以為是三個兒媳跟自己吃飯一樣。
不過她很清楚,文慧和鄒青竹不是自己兒媳。而米見在京城,莉莉絲遠在倫敦,以後要想好好地湊一桌吃飯,得看天意呢。
離考試還有兩天,張宣拿著書本像往常一樣趕去教學樓複習。
臨近考試的階段,圖書館就別想去了,人忒多,搶座位跟打架似的。
而他又懶,不寫作就不想早起,晚上時不時還要打打牙祭,早上偶爾還加個班,就更起不來。
最後只能去教室混混日子什麼的了哎。
「學長早!」
剛上臺階,就遇到了伍瑤和一同學從另一個方向過來。
張宣望望頭上的太陽,這哪裡早了?
見狀,伍瑤笑著改口:「學長中午好。」
這姑娘膽子似乎比以前大了幾分,竟然跟自己說第二句話了:「你們什麼時候考試?」
伍瑤回答:「明天第一天。」
張宣忽然問:「你家是哪裡的?」
伍瑤看著他:「我以前向學長自我介紹過。」
迎著這姑娘的眼神,他特坦誠:「這些年隔山差五就有姑娘自我介紹,我呀,早迷湖了。」
伍瑤笑說:「我老家是廈門的,不過經常在滬市小住。」
張宣瞭然:「你父母在那邊工作?」
伍瑤搖頭:「我父母在廈門工作,是我爺爺在滬市開了一家門店,我偶爾會去幫幫忙。」
上臺階,走到教學樓大廳時,兩人分開了。
伍瑤去了她自己教室。
而張宣繼續往樓上走。
目送他走遠,女同學問:「瑤瑤,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敢跟他說這麼多話了?我記得以前你每次見到他都緊張地要死要活。」
伍瑤嘆口氣:「因為夢醒了吧。」
....
今天似乎有點巧。
剛來到平時經常待的教室,屁股還沒坐穩,文慧就跟了進來。
四目相視幾秒,文慧把門關上,尋個乾淨的位置坐下。
張宣問:「你們今天不是早早去了圖書桉麼?沒位置了?」
文慧直截了當地說:「我是來找你的。」
張宣轉一下手裡的筆:「找我有事?」
文慧問:「你暑假什麼時候回去?」
張宣說:「大概8月初的樣子。」
隨後他反應過來:「9月份你要參加決賽,你是想到這邊抓緊時間練習鋼琴?」
文慧沒否認:「暑假教師公寓基本沒人,方便我練習鋼琴。」
張宣說:「我要8月初才回家,不過我7月中旬要去一趟滬市,那邊有工地要開工,我得去參加一個儀式,來回大概要幾天。」
文慧嗯一聲。
見她開始看書,張宣想了想說:「到時候我把趙蕾留在這裡吧,我從商城帶兩個安保過去。」
文慧臉上露出了溫婉的笑意,「謝謝。」
張宣揮揮小手:「不用說謝,這是我應該的。」
三天眨眼即過,考試如期而至。
考試的前一晚,兩個宿舍還在擔心的魏子森出現了,消失20來天后,又回來了。
20天不見,魏子森變化很大。
以前有些微胖的小夥,現在暴瘦,那一腦兒中分長髮也不見了,只剩下一個寸頭。
張宣關心問:「老魏,你沒事吧?」
魏子森走過來抱抱他,齜牙咧嘴道:「沒事沒事,我哪能有事?」
當晚,張宣請倆個聯誼寢吃飯。
魏子森剛落座,柳思茗就主動坐了過去,在一邊低著頭也不說話,就安安靜靜吃飯。
飯後,柳思茗主動跟魏子森說話,不知道說了什麼,柳思茗突然情緒失控,抱著魏子森大哭。
但魏子森不搭理,掰開她就走。
兩個宿舍的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魏子森的態度把丁豔紅激怒了,在後面大喊:「魏子森你算什麼男人?你算什麼男人?
現在這樣,那當初就不要來打擾思茗啊!」
魏子森頓了頓,還是走了。
老萬望著魏子森離去的背影,咬咬壓花:「我剛才都有點想把他揍一頓的衝動。」
《我有一卷鬼神圖錄》
出了這事,幾個女生對魏子森都有點怨氣,最後好一番哄才把柳思茗勸回宿舍。
考試持續四天,張宣感覺自己考得還行。及格那肯定是沒問題的,個別科目拿優秀都有可能。
至於拿獎學金?
別想了,除非管院書記和主任不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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