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和我姐認識這麼久了,未來接觸的日子也不會少,你可以慢慢思考,慢慢驗證我今天的話對與不對?」
說完,陶芩起身走人。
只是走了幾步後,她又回頭說:「你放心吧,有我姐在,黃鸝這類事情不會再發生。」
張宣:「......」
還說不干涉,最後這話不是在瘋狂暗示?
陶芩走了,瀟瀟灑灑,來去如風。
張宣默默地喝完茶水,還是沒感覺頂級的黃山毛峰有何特殊之處?
視線落在黃鸝的調查資料上,沉吟小許後,開始細細得檢視了起來。
不看不知道,看了心驚肉跳。
難怪後世那麼多人不願意上殺豬榜了。
把資料收好,當他準備走人的時候,溫玉回來了。
溫玉進門就問:「看陶芩離開的樣子,似乎目的沒成。」
張宣問:「嫂子你知道她來此的目的?」
溫玉坐在他對面:「這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麼?」
張宣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把李哥吃得死死的女人,不簡單。
他起身說:「家裡來了這麼多客人,我也該走了,謝謝嫂子的茶。」
溫玉跟著起身:「我一個在家閒得無聊,去你那看看。」
張宣舉雙手歡迎。
路上,溫玉模稜兩可地說:「陶歌是陶歌,陶芩是陶芩,你根據自己本心走就是了。」
就憑這一句話,張宣就對她另眼相看,一般人是不會把話說這麼透的。
同時也明白,溫玉跟陶歌的關係遠比陶芩親密。
見他一副瞭然的神色,溫玉打趣:「圈子裡已經在傳黃鸝對你有想法了,你可要打起十分精神,別真的栽她身上咯。」
張宣嘆口氣:「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麼我,我明天就回羊城。」
接著他又道:「陶歌不在京城,米見就拜託嫂子幫我照顧下了。」
溫玉說:「放心吧,陶歌昨天還跟我特意說了這事。
我當時告訴她:米見不會有事,也不會有任何不開眼的人去打擾。」
聞言,張宣徹底安心了。
走了幾步,溫玉看一眼前方的四合院大門,停下腳步小聲問:
「那希捷呢?」
張宣眼皮一掀:「陶歌把這事也告訴你了?」
溫玉輕點頭,一臉笑意地瞅他。
張宣也不隱瞞:「我不是讓你還買一座四合院麼?」
溫玉說:「已經幫你物色好了,正在裝修,大概年前能裝修好。」
張宣關心問:「買在哪?」
溫玉回答:「在琉璃廠那邊。」
張宣回憶一番,覺得位置還不錯。
接著他說:「希捷身邊沒保鏢,有時間嫂子也幫我留意下。」
溫玉八卦一回:「你和那希捷到什麼程度了?平時怎麼沒看你帶出來。」
張宣瞟一眼前面的四合院。
溫玉瞬間懂了。
...
這天上午是在院子裡過的。
下午張宣開車帶著一行人去了趟天x門。
張宣問米見:「你是今晚回學校,還是明早回去?」
見他一臉希冀地看著自己,米見哪裡不懂他的想法?
莞爾一笑道:「明天你們都要走了,我今晚留下來陪陪媽媽。」
張宣跟一句:「還陪陪我。」
米見對此充耳不聞,叫住前面的劉欣、把相機交給她,「給我們倆拍張照片。」
說著,米見拉著張宣找方向,最後選取天x門作為背景圖,兩人來了個3連拍。
米見對他說:「照片我先留著,下次見面給你。」
張宣順嘴問:「不是寄給我嗎?」
米見沉默了,走在石板路上,好久好久才說:「好。」
....
次日,張宣在機場送別往劉怡一行人後,也是登上了回羊城的客機。
登機前,他給米見傳送了一條簡訊。
簡訊內容:溫玉過段時間要忙影視公司的事,四合院就拜託你幫忙打理了。還有,菸袋斜街那房子的鑰匙在我臥室床頭櫃裡。
米見靜靜地看著簡訊。
她明白,四合院就是他給自己設計的圈套,只要走進去,以後想出來就難了。
她沒拒絕也沒答應,手指輕輕蠕動打字,回:這幾天謝謝你。
沒看到確切的回覆,老男人有些失望。但隨即又覺得這才是自己認識的米見,就算如今和自己的親密度很高了,可涉及最後的底線時,還是心有徘迴。
他本來也沒打算米見一次性就答應,此次就權當試探鋪路了。
一次不成,就兩次。
兩次不成,就三次...
張宣堅信,當路鋪得差不多了時,終有一日天塹變通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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