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宣認同,又問:「劉欣來京城,她有想過做點什麼沒?」
米見說:「我跟外婆和舅舅他們通過電話,最好的方式就是劉欣繼續上進,但這有一定難度。
如果這條路走不通,就退而其次在京城找份事做。」
話到這,米見想了想又說:「要是劉欣適應不了這座城市,就只能回郴市水廠上班了。」
張宣伸手牽著她的手說:「要是不行,就去我公司上班吧。
再過幾個月京城的商城就要開業了,到時候肯定有很多崗位需要人。」
「好,這也是個路,等將來她實在過不下去了我會跟她說說。」
米見低頭掃了眼他的手,好看地笑了:「你是不是每次見我,都想佔我點便宜。」
張宣眨巴眼:「我們倆之間算佔便宜嗎?」
夜裡起風了,風吹著她的頭髮亂晃。
他像個小孩一般眯著眼睛,任由髮梢拂過臉龐、嘴角、眉梢。
米見本來想伸手整理下頭髮的,但瞧他一臉陶醉的樣子後,頓了頓,又把抬起的手放了下去。
感受到她的動作,張宣緊了緊兩人的手心,問:「最近在學校怎麼樣?」
米見說:「都挺好。」
張宣明知故問:「馬上就大四了,有把握留校嗎?」
米見說:「嗯。」
張宣問:「在這邊呆了三年,習慣這邊的口味和氣候了麼?」
米見說:「菜的口味還好。但氣候有些不習慣,有點乾燥,時不時有沙塵暴。」
這個夜,相談甚濃的兩人手牽著手在鞦韆上呆到凌晨才回屋睡覺。
分開前,張宣喊:「一個人睡一間屋子怕不怕?要不要我進來打地鋪?」
聽聞這話,走了幾步的米見回眸一笑,抿嘴緩緩搖頭。
隨後推門、關門一氣呵成,不給外面的男人任何幻想機會。
第二天,京城的天氣不錯。
沒有下雨,沒有太陽,是個陰天。
張宣起來的時候,米見正在院子裡伺弄花花草草。
看她對花花草草全神貫注的樣子,是真的喜歡。
這讓他記憶起前生的一幕,米見說最大的願望就是有個帶院牆的房子,種種花,遛遛狗,看看書,跟喜歡的人一起看日出日落。
那時候兩人雖然不缺小錢,但距離在京城買四合院的錢那是遠遠不夠,活到老都成為了一種遺憾。
帶著回憶,瞅著眼前的人,張宣痴了。
「早。」見他出來,米見打招呼。
「早。」張宣走到她身後,忽然從後面抱住了她。
面對突如其來的動作,恬靜的米見沒掙扎,偏頭往後看一眼後,右手心一顆葡萄又精準的塞到了他嘴裡。
得,這姑娘早有準備。
張宣沒貪戀,輕輕擁了擁就把放開了她,甲著眼睛把葡萄吃完就說:
「走,我們去李哥家裡吃早餐,他剛才給我電話了。」
「好。」
米見放下灑水壺,洗洗手跟著出了門。
倆個四合院距離不遠,中間就隔著幾戶人家,步行很快就到。
當張宣帶著米見進門時,發現沙發上坐滿了人。
除了陶歌外,還有昨天見過的欣欣和黃鸝。
另外一個女人張宣不認識,但看著眼熟,好像哪裡遇到過。
見到張宣和米見,剛才還在沙發上聊天的四女都安靜了,抬頭看向兩人。
陶歌動了動,挪開空間拉過米見說:「來,跟姐一起坐。」
「好。」米見澹然一笑,大大方過坐下。
見兩個「情敵」互動,陶芩視線投了過來。
欣欣和黃鸝的視線也跟著投了過來。
等到張宣在對面落座後,陶歌指著陶芩介紹:「陶芩,我妹妹,親的。」
本來介紹好好地「我妹妹」,可加一句「親的」讓張宣聽出了貓膩。
直覺告訴老男人,這兩姐妹肯定在近期發生過不愉快。
陶歌接著指指欣欣說:「這是欣欣,姐的好朋友。至於另一個,你就不用認識了。」
聽到這話,欣欣忍不住笑出了聲。
張宣和米見相視一眼,沒做聲。
黃鸝也不在乎,反而把注意力放在了米見身上。
陶芩看到這個已經不同於往日的姐姐,也沒做聲,同樣把目光若有若無地投放到了米見身上。
陶歌問張宣:「姐打算明天就去倫敦,你什麼時候回羊城?」
張宣說:「你不回羊城了?」
陶歌翹起二郎腿:「不回了,謝琪昨晚給我打電話,說阿森納高層想跟我見面。」
張宣眼睛一亮:「這是有戲?」
陶歌笑著頷首:「姐也是這麼認為的,估計結果就在這幾天。」
張宣愉快地說:「那我等你好訊息。」
這時溫玉從廚房裡出來了,對新來的張宣和米見打個招呼就說:「皮蛋瘦粥馬上好,再等5分鐘。」
然後溫玉問米見:「弟妹,你今天上午幾節課?」
米見回答說:「上午1、2沒課。」
一聲「弟妹」,屋內的欣欣、黃鸝和陶芩齊齊看向了溫玉,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