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杜鈺遠去的背影,張宣思索了很久,可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門堂。
心不在焉地吃完粉,走出食堂就給希捷宿舍打電話。
「你好。」嬌嬌接的電話。
「你好,找下希捷。」
「你、你是張宣?」忽然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嬌嬌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對,希捷在嗎?」張宣問。
嬌嬌快速說:「她在隔壁宿舍串門,請稍等,我去幫你喊她。」
「好的,謝謝。」
嬌嬌把聽筒擱一邊,飛一般地跑到隔壁對希捷說:「希捷,你電話。」
旁邊有人問:「嬌嬌,是男生還是女生啊?」
嬌嬌說:「男生。」
另一個女生說:「臭男人啊,那不接了,我們希捷從不接男生電話。」
嬌嬌對希捷說:「你羊城的表弟打來的。」
羊城的表弟?
希捷呆愣片刻,迅速反應過來了。她羊城有個二姨是不假,但只有表哥,沒有表弟。
是他麼?
希捷腦子閃過一個人影,迅速回了自己宿舍。
嬌嬌識趣地沒跟。
把門關上,希捷三步兩步走到電話前。
望著聽筒,她雙手交織在腹部定了定,隨後才拿起電話。
甜甜一笑:「喂...」
「是我。」
「嗯。」
「你最近怎麼樣?」
希捷淺個小酒窩:「我啊?還好,老樣子,不是上課就是下課。」
瞧瞧這調皮的勁,張宣聽笑了。
忽然冷不丁問:「你是不是懷孕了?」
「啊?」
希捷低頭邊下耳際髮絲:「沒有。」
張宣問:「真沒有?」
希捷一副好憂愁的樣子開口:「抱歉,沒能為您懷上孩子。」
張宣:「......」
他想了想,繼續問:「你上次吃了事後藥沒有?」
希捷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問:「您事業那麼多,女人也不少,您不忙嗎?
還有閒心找小女子聊天?」
張宣把剛才遇到杜鈺的事情說了一遍。
末了道:「她搞得神神秘秘的,我琢磨著吧,我就這事留了把柄。」
希捷可憐兮兮地說:「對不起,我拖後腿了,您在我身上快樂完後留了把柄。」
張宣語塞。
摸摸額頭,這女人怎麼一個比一個難搞?
人家這話吧,語氣很輕柔,聲音也甜美動聽。但怎麼每句話都能把自己噎死呢?
張宣誠懇地說:「我道歉,我剛才是口誤。」
希捷雙眼眯成月牙:「我接受您的道歉。」
張宣問:「你幫我分析下,你表妹這是幾個意思?」
希捷歡快地說:「放心吧,回頭我就把她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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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