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同伴說:「我會拒絕。」
女孩追加一句:「要是讓你長期躺他身下呢?你還會拒絕嗎?」
另一同伴頓時語噎,權衡好久才說:「那也要看怎麼個躺法,如果單單做他情人,我得考慮一下。」
女孩問:「妻子呢?」
這時第一個同伴插嘴道:「你這問題就不實際。要是做妻子,估計我們中大沒幾個女生拒絕得了。」
話到這,三位女生齊齊回望一眼杜雙伶,紛紛感慨人和人之間的命運差距太大了。
擁抱小會兒,杜雙伶放開他,再次挽著他胳膊說:
「今晚我們去外面吃,叫上慧慧和青竹一起,好好慶祝一番。」
「嗯,聽你的。」
不久後,一輛賓士載著四人去了海珠區最好的酒店。
張宣全程都在打電話報喜,給阮秀琴同志報喜,給老杜家報喜,給老舅報喜。
杜雙伶發揮了女主人身份,同文慧和鄒青竹湊一起商量著點菜。
商量一番,三人點了清蒸東星斑、臘酒煮小花螺、白灼大明蝦,最後還來了一個雪蟹。
張宣頭都暈了,合著這三位姑娘盡挑海鮮點?
不過仔細想想也能理解。
文慧和鄒青竹的廚藝好,一般家常菜她們自己就會做。
來這種大酒店吃,自然不會點些外面經常能吃到的菜。
尤其是文慧的淮揚菜,可比一般飯店裡的口味好多了。
不過張宣不同,就如同每次吃湘菜喜歡乾鍋鴨一樣,粵菜每次必點燒鵝。
點完燒鵝,他往下翻一頁選單,末了問:「你們敢吃蛇羹麼?」
杜雙伶和文慧立即點頭。
鄒青竹有些害怕,「我沒吃過,不敢吃。」
張宣慫恿:「試試,挺好吃的。我雖然怕蛇,但吃起蛇來可毫不手軟。」
見三人用鼓勵地神色看著自己,鄒青竹掙扎一番,還是妥協了:「那行吧,那就試試吧。」
四人要了6個菜,沒要酒,點了飲料。實在是近期紅酒喝得有點多。
杜雙伶和文慧很喜歡吃東星斑,弄起老男人不敢多下筷子,轉而對白灼大明蝦使勁造。
鄒青竹口味不一樣,這姑娘一直在和雪蟹死磕,一個人連著磕了三隻。
見狀,張宣大手一揮,又要了一大份雪蟹。
由於大家關係太熟了,鄒青竹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只是笑嘻嘻地道:「不要心疼喔,回頭我給你做好吃的。」
張宣豪氣地大手一揮:「放心吃,大膽吃,管夠!」
吃完最後一塊東星斑,杜雙伶和文慧不約而同瞧向了張宣。
哎喲…這兩位得罪不起。
張宣趕忙叫來服務員:「再來一條東星斑。」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露出標標準準的笑,走了。
等到門關,杜雙伶臉色紅暈地表示:「吃完這一頓,我以後再也不來這酒店了。」
「啊?」張宣問:「為什麼?」
文慧接話:「因為我們三個不好意思再來了。」
張宣聽得大樂。
有錢就是好,無拘無束,想吃啥就吃啥,氣氛爆好。
回去的路上,張宣一邊開車,一邊問後座的鄒青竹:
「青竹同志,假如我們合夥開個這樣的大酒店,你還覺得丟人不?」
鄒青竹還是搖頭:「不。但做菜是愛好,要是弄成職業,指望這討生活就沒意思了。」
張宣嘆口氣:「你這話倒是有幾分哲理,看來大學畢業後就吃不到你的菜了哎。」
鄒青竹說:「怎麼會哦?我今後肯定在羊城定居,到時候你和雙伶隨時都可以來我家串門。」
杜雙伶說:「他的意思是,你成家後就不方便了。」
鄒青竹回答道:「不會,他在部隊,一年都回不來幾次。」
聞言,張宣同杜雙伶、文慧對視一眼,紛紛看向鄒青竹。
文慧問:「你想通了?」
張宣在,有些話不能明言,鄒青竹含糊點頭:「想通了。
反正也沒有遇到自己特別喜歡的男生,那還不如選一個對自己好的、寵自己的。」
張宣豎起大拇指誇讚:「你這才是大智慧,這輩子肯定愜意。」
鄒青竹自我笑笑:「我是太平凡了,無奈之舉吧。」
這話一齣,三個女人頓時聊成了一鍋粥。
他也偶爾插一嘴,很快就到了中大。
......
「快了,快了,時間馬上到了。」
女生宿舍,羅雪把電視調到中央臺,抬起手腕看看時間。
還有2分鐘。
今天是5月25日,是播放張宣紀錄片的日子。
上個月的雨果獎,前幾天的星雲獎,讓張宣再度成了眾人口中的話題人物。
如果說,當初「發條女孩」獲得雨果獎時,還有很多人酸。
那麼星雲獎一齣,那些眼紅的人不敢再張揚了。
現在所有媒體報道論調一致,不吝讚美。
連著斬獲國際上的兩個文壇大獎,張宣已經向世界證明,他就是當之無愧的文壇大咖。
論銷量,別人比不過。
論獎項,別人也只能仰視!
中國媒體就不說了,報道雖然側重面各有不同,甚至五花八門。
但有一個基調不變:為國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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