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一堆大神

聽到聲音,那邊直接掛了。

lei:大佬不騙人,手機打得通。

我就是大佬:你是不是有神交恐懼症?打電話也不吱一聲,就掛了。

lei:大佬,我操作失誤。

我就是大佬:我知道,我現在就原諒你。

軍人:大佬好幽默,什麼時候來京城,我們一起喝一杯。

我就是大佬:留下你的手機號碼,下次來京城找你。

軍人:13xxxxxxxx

我就是大佬:日理萬機,先撤了。

看到三女奇奇怪怪瞅著自己,張宣問:「你們有誰要玩嗎?」

三人齊齊搖頭,雖然學校有機房,但對電腦其實都不太懂。

半晌,鄒青竹感嘆說:「這是有錢人玩的東西,我學了也沒用。」

張宣笑道:「思想狹隘了啊,青竹同志。

我公司都開始走向資訊化辦公了,將來不會用電腦肯定是要被社會淘汰的。」

鄒青竹扁扁嘴:「那等將來電腦便宜了我再學。」

老鄧來了,帶著房產證來的。

張宣指著外面說:「帶著房產證不許進門。」

老鄧不理他,強闖進來把房產證往桌上一拍就道:

「我老鄧說話做事從不來虛的,一口唾沫一口釘,你要是看我這張臉順眼,就多給一瓶酒。」

張宣門一關,沒好氣道:「我看你現在是不要臉了。」

老鄧跟杜雙伶、文慧和鄒青竹打個招呼,回嘴:「那也是跟你學的啊,我發現像你這樣沒臉沒皮的樣子活得很快樂,我就欣然接受了。」

這話把三女聽笑了。

老鄧洗個手走進廚房,對準備做菜的三女說:「你們今天去歇著吧,老鄧我來露一手。」

張宣跟著走進去:「今天太陽沒打西邊出來啊,你怎麼這麼勤快了?」

老鄧說:「我最近跟錢世立學了幾手菜,手癢癢,等會你們品嚐品嚐,絕對夠味。」

張宣點頭,問:「想喝什麼酒?」

老鄧頭也不回:「茅臺。」

張宣說:「喲,人頭馬不看不上了?」

老鄧咧咧嘴:「那東西在你這裡喝膩了,喝來喝去,發現還是茅臺酒夠勁。」

張宣問:「你真是個敗家子,你知道人頭馬在世面上多少錢一瓶。」

老鄧斯斯文文說:「知道啊,可你小子又不缺那幾個錢,快去拿,多拿一瓶,今天趁魯妮不在,我得多喝幾杯。」

張宣走了,不打算說了,再說下去怕把自己氣死。

老鄧嘴皮子滑溜了,但手藝也愈發的好。

乾一杯,老鄧說:「剛才來的路上碰到了你們國際結算老師。」

張宣問:「怎麼了?你和姚老師認識?」

老鄧摸著酒杯:「認識?何止認識,他姐姐就是我前女朋友。」

張宣和杜雙伶、文慧、鄒青竹面面相覷,隨後問:「你前任我也見過啊,似乎和姚老師不像。」

老鄧夾一塊辣椒放嘴:「是不像,一個長相隨爸,一個隨媽,但確實是親姐妹。」

張宣問:「那你前任現在嫁了沒?」

老鄧搖搖頭:「不清楚,自從和魯妮稀裡糊塗滾到一起後,就再也沒關注過她了。」

張宣豎起大拇指,奚落道:「你也不容易,以前為這段感情覓死覓活的幾十年,現在轉頭就忘了。」

獨自一瓶茅臺下肚,可能是和幾人太熟的原因,也可能是這些年太憋了的原因,今次老鄧說話沒了往日的沉穩:

「滾犢子,魯妮這丫頭都懷我孩子了,我難道還不負起責任啊?」

張宣湊頭問:「那你們是先到一起的?還是先有孩子的?」

聞言,三女齊齊笑望著老鄧。

老鄧臉抖,臉皮狠狠地抖了三抖,狡辯:「我那也是吃了王麗那傢伙的虧,有了第一次後嘛,我老鄧也就看開了。

你們也別這樣盯著我,等你們到我這年紀就知道了。」

提到王麗,杜雙伶說:「我一開始還以為王老師會和你在一起的呢。」

老鄧點頭又搖頭:「雙伶你這想法我也有過,王麗那段時間也有猶豫過,可我們最終沒成。」

鄒青竹問:「為什麼啊?」

老鄧偏頭想了想,如實開口:「王麗那傢伙說我們太熟悉了,從小就認識,結婚就像把兩節朽木放一起一樣,發不出新芽。」

鄒青竹說:「不會呀,張宣和雙伶也從小認識,感情就很好。」

老鄧看著張宣和杜雙伶說:「不一樣,我們和他倆不一樣。他們兩個有感情基礎,在一起琴瑟和鳴。」

這個晚上,差不多喝了兩瓶茅臺的老鄧喝醉了。

瞧著癱在沙發上的老鄧,文慧說了今晚的第一句話:「三年下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鄧老師喝醉。」

張宣接話:「好像還真的是這樣,可惜了,我的兩瓶茅臺啊!」

三女聽得忍俊不禁,起身收拾碗筷去了。

...

羊城每到夏季就多雨水天氣,今夏也不例外。

上完課,張宣並沒有直接回租房。

呃,不能應該說是租房,現在房產證上的名字變成了杜雙伶。

兩瓶紅酒加上被喝掉的兩瓶茅臺,四瓶頂級酒換了一套房,真他孃的虧到姥姥家去了。

找一間沒人的教室,張宣坐在窗邊開始靜思。

他一直沒搞懂,為什麼「人世間」寫不下去了?

文筆其實一直在,但就是各種不滿意。

他甚至在懷疑:難道是自己有錢有名望後,心裡開始飄了?浮躁了?

而且這種變化自己還察覺不到?

如果真是這樣,張宣覺得自己有必要找個遠離功名利祿的鄉下住一段時間。

對他來說,寫作才是主業,什麼手機啊、足球隊啊通通都是副業。

理由很簡單,現在自己擁有的一切都是寫作帶來的,都是寫作給予的。

自己前生也是半個文人,對筆桿子自然情有獨鍾。

在張宣心裡,手機和足球隊是可以隨時拋棄的資產。

但寫作不能,這是他一切的根源,融入到骨子裡的東西。

就在他思索著該去哪裡靜住一段時,教室門開了,來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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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住久了,心思莫名有點浮躁,今天狀態欠佳,這章早就寫好了,但…

本來不想發的,可有人說沒關係,於是發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