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家女人的期待眼神下,張宣拿筷子迫不及待地嚐了一口。
杜雙伶緊著問:「味道怎麼樣?」
老實說,跟文慧和鄒青竹的手藝差遠了,味道挺一般。但相比前生的手藝已經好了很多。
張宣連著吃了三口,「好吃。」
說著,他夾了一塊肉遞到杜雙伶嘴巴,後者笑吟吟地張口吃掉,細嚼慢嚥幾口,隨後片嘴道:
「比她們倆的差遠了嘛。」
張宣一把從後頭抱住她,「咱不跟她們比,老公就好你這一口。」
聽到這話,杜雙伶滿意地側頭親他一下,親的他臉上都是油。
凝望著他臉上的油印記,女人玩心大起,非常高興地又親了他一口,這次親的左邊臉蛋。
臨了道:「一邊一個,這樣才好看。」
來而不往非禮也,張宣在親嘴這事上從不肯吃虧,看著那張小紅唇,立馬湊了過去。
「不要,這是廚....」
不要?
沒卵用。
幾分鐘後,杜雙伶臉紅紅地透過窗戶往外打探一番,發現對面窗戶沒有人時才鬆了一口氣。
她瞟記白眼一本正經地說:「親愛的,咱不能在這裡,如果你真想,我們可以去沙發上呀,淋浴間呀,臥室呀...」
嚯,難得聽到她情趣一回,老男人當即一把拉著她,「走,我們去淋浴間。」
「不要,我就說說...」杜雙伶委屈巴巴地瞅著他眼睛。
張宣低聲開口:「可是我想...」
話沒說完,眨眨眼。
杜雙伶低頭看著腳尖想了想,最後用蚊子般的聲音說:「那僅此一次...」
「嗯。」
得到許可,張宣不再客氣,一把橫抱住她...
杜雙伶臉更紅了,但斂著眼皮沒反抗,然後看著他把淋浴開啟,看著自己的衣服溼透,一件一件...
天漸漸黑了,兩個疲憊至極的人在沙發上相互依偎著。
杜雙伶回憶了一番剛才兩人的瘋狂,還是感覺臉有點熱,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我要吃爆炒豬肝,等會你做給我吃。」
「做。」
「我要吃乾鍋鴨。」
「做。」
「我還要吃蘑菇湯」
「也做。」
「晚上我們開瓶紅酒。」
「開。」
杜雙伶抿笑看著像個小孩一樣的他,實在太可愛了,同剛才如猛虎般的那人有著雲泥之別。
忍不住香他一口,「我餓了,我們去做菜吧,我給你打下手。
「行,走起!」
其實張宣更餓,只是看到自己女人賴在他懷裡懶得不想動,他才沒去打破這一溫馨場面。
杜雙伶打下手,張宣主勺,兩人相得益彰,有說有笑的,彷彿回到了上輩子的光景。
晚上,杜雙伶從臥室中找出一對紅蠟燭,點燃,把燈都關上,把窗簾也拉上。
就這樣子,兩人郎有情妾有意地喝著紅酒、吃著菜,好不愜意。
張宣張嘴吃她喂的五花肉,問:「什麼時候買的蠟燭?」
杜雙伶看著蠟燭說:「是我們入洞房時剩下來的。」
聽到「入洞房」,張宣有點恍惚,一個不經意,這就已經過去兩年了。
他也不傻,一句「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一句「我要考研去滬市嗎」,一句「入洞房」,張宣明白雙伶是在憂心。
畢竟她從小就一心一意想跟自己男人在一起。男人去哪,她去哪,不想分開。
而如今滬市有一個大型商業綜合體中心不說,還投資建了手機廠。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張宣今後要經常去滬市,很長一段時間工作重心都在滬市。
當然了,如果僅僅是這樣還好。
可滬市是文慧的老巢啊!
經歷了肖少婉、米見和莉莉絲事件後,只要是個女人都知道該防著自己閨蜜了。
尤其是文慧這種顏值和氣質非常逆天的閨蜜。
沒辦法,她男人有前科。
而且這閨蜜除了外在條件優秀外,還會彈鋼琴,更會燒得一手她羨慕不來的菜,能把自己男人的胃抓得死死的。
不過這些擔憂杜雙伶現在不會說出來。
今後也不會說出來。
這幾年,她從跟米見的無形爭端中,領悟了一個道理:取捨之道。
張宣伸手捧著杜雙伶的臉蛋,深深地看著她。
漂亮的笑眼,精緻的五官,舒心又迷人。
燭光搖曳,兩人深情對視著。
過了許久,懂他心意的杜雙伶輕輕嘆一口氣,微笑說:「我們吃飯吧,等會菜涼了。」
張宣彷彿沒聽到似的,沒有任何動靜。
杜雙伶臉蛋小幅度動了動,在他手心緩緩摩挲著,十分乖順地說:「我是你女人,一輩子都是。」
張宣親吻她的嘴唇,小聲道:「我很自私,也很混蛋,什麼都想要,什麼都放不下,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