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屬醫院不遠,倆個聯誼寢買了些禮品和鮮花,就湊一起趕去探望。
「你沒事吧,醫生怎麼說?」一進病房,董子喻就關心問。
劉琳跟大家說了聲謝謝,隨後搖搖頭:「還好,手術進展順利。
醫生說住院5天左右就可以出院,兩個月差不多能恢復,只是這段時間不能幹力氣活。」
丁豔紅問:「你們平時不是還不錯嗎,怎麼會打架?」
見大家齊齊望著自己,劉琳說:「我想跟他分手,他不願意,就開始吵架,然後吵著吵著就打起來了。」
丁豔紅大嘴巴張了張,本想問問她為什麼突然想分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時機不對。
張宣問:「他們有沒有為難你?需要我幫忙嗎?」
羅雪附和說:「對啊,那男的不是家裡有背景嗎,有沒有背後威脅你?要是威脅你,你就跟張宣說啊,他也許能幫到你忙呢。」
想起男方媽媽警告的話,受了委屈的劉琳有那麼一刻想脫口而出、尋求幫助,但她強忍住了。
劉琳知道,以張宣的能力,也許真的能幫她平冤屈。
但對她來說,這是非常不明智的,自己已經得到了經濟賠償。要是再把張宣拉下水,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以後遇到大事都不好意思再求助這大能人了。
這是人生底牌之一,不能輕易用。
想通這些,劉琳面露感激地說:「謝謝,暫時不用,他們並沒有為難我。」
張宣觀察了會她的表情,點點頭,沒揭破她的心思。
兩個宿舍的人七嘴八舌,在病房足足呆了一個小時才走。
萬軍全程注視著劉琳,一言不發。
出醫院,回到中大南門時,兩個宿舍商量,決定一起到大排檔吃個晚餐再進校。
點完單,張宣問萬軍:「老萬,你那歌舞廳開在哪?」
萬軍拿瓶啤酒一口吹掉就說:「肯德基你們都知道吧,離著不遠,往前面走200多米就到了。」
李正問:「生意怎麼樣?」
提到這事,萬軍臉上的橫肉鬆弛了幾分:「還不錯,每晚來得人還挺多。」
魏子森跳脫地問:「你那逃跑的表姐夫有訊息了沒?」
萬軍搖頭:「不知道跑哪個鬼地方去了,他也沒回老家。
現在他老家的木房子都被人放火燒了。我表姐帶著孩子沒地方可去,不得已回了我二姨家。
但那些人還是沒打算放過他們,一直在我二姨家鬧事,前幾天還被牽走了2頭牛。」
方美娟不解:「為什麼去你二姨家鬧事?你表姐夫的爸媽家沒人去鬧嗎?」
萬軍唉聲嘆氣:「怎麼沒鬧?捲走了那麼大一筆錢,600多萬啊,經常有人去他爸媽家裡鬧事,砸東西。
他媽氣不過,喝了敵敵畏,好在被人發現的及時,搶救過來了。」
眾人聽得一陣唏噓,都為這樣的不孝子感到心寒。
歐明問:「你表姐夫逃到哪裡去了,你們就連一點訊息都不知道嗎?」
萬軍說:「有人講去了香江,還有人說逃到馬來西亞去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吃完飯,張宣回了教師公寓。雙伶不在,和文慧、鄒青竹去了圖書館。
已經休息兩個月了,這兩個月他沒動筆寫「人世間」,一直在看書積累知識,還對前面已經寫好的30多萬字稿子檢查修改了三遍。
雖然沒寫作,但自我感覺收穫是非常不錯的。
他孃的!
總算把過去兩年顛倒的作息時間給調整了過來。
對於這個,杜雙伶是最開心的那位,她臉紅紅地說:「現在我感覺自己才是有丈夫的人,每天晚上能睡你懷裡了嘛。」
走進書房,張宣開啟窗戶,讓外面的夜風吹進來,然後坐在位置上開始凝思,醞釀情緒。
他感覺休息這麼久差不多夠了,思維已經從科幻小說中徹底擺脫了出來,是時候撿起筆桿子寫作。
今天他特意看了黃曆,是個少見的黃道吉日,諸事皆宜。
靜坐20分鐘後,他鋪開本子,開啟墨水瓶,擰開鋼筆帽開始寫。
一口氣寫了300多字。
只是寫著寫著,張宣忽然蹙眉,果斷停筆。
不對!不對!
雖然寫得流利,但還是沒找到以前寫「人世間」的那種感覺。
再檢視一遍,不太滿意,張宣換個本子,打算重新。
只是這次還沒落筆,他就把本子又給合上了。
根據經驗,今天再怎麼焦急寫也是徒勞,肯定寫不出滿意的。
說好的黃道吉日,諸事皆宜呢?
難道真的只是黃道吉日?
老男人站起身,決定不死犟,決定去外面走走。
只是他才換好鞋、走出大門時,電話又響了,是謝琪的。
難得一見,這女人很少打電給他。
接通,問:「你沒去日本?」
謝琪回答:「陶歌帶隊去了,我留在英國協助你新書出版的事。」
張宣拍拍額頭,恍然大悟,「對哦,今天都21號了,我竟然忙忘記了,冰與火之歌第二卷的成績出來了吧?」
謝琪笑道:「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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