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雙伶有一張精緻的臉,五官明晰,今天穿了一件米褐色風衣。
頭髮是隨意攬著的,有些髮梢軟在肩頭,有些耷在脖子裡,還有一些攏在垂涎欲滴的胸前。
看她從通道出來,張宣有那麼一絲恍忽,記憶好像在倒退,好像回到了87年第一次見到她的模樣。
見心上人這麼深情地凝視著自己,杜雙伶頓生歡喜,快走過來挽著他的手臂彎,微微仰頭望向他,「親愛的...」
眼瞅著這張近在遲尺的好看臉蛋,張宣心裡瀰漫著一種說不好的情緒。
伸手抱著她:「來了。」
「嗯。」
「路上累不累?」
「還好,想到能很快就見到你,就不覺著累。」
張宣再次緊了緊手臂,良久才鬆開她,牽著她的手說:「走吧,跟我回家。」
「好。」
臨走前,杜雙伶還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國際結算老師招呼:「老師。」
見到杜雙伶,姚老師臉上表情豐富多了:「回學校了。」
「是。」杜雙伶笑意盈盈地應一聲,隨後說:「老師,那我們走了。」
姚老師微笑頷首,目送兩人離開。
旁邊的青年男士跟著瞧了會,問:「這就是你們管院的那位?」
「對。」
「你給他上課緊張不緊張?」
「還好,他上課時和其他同學沒什麼區別。」
「他這樣的人也認真聽你們上課?」
「差不多,要麼不來,來了態度還是不錯的。」
姚老師話只說了一半,心道這位首先得和一姑娘傳會紙條,然後才上課。
車上。
張宣徵求意見:「餓不餓,我們要不吃完飯再回去?」
杜雙伶輕輕搖頭:「不要,我們直接回去吧,慧慧和青竹已經做了飯在等我。」
張宣問:「她們在家?你跟她們聯絡了?」
「現在沒有聯絡。不過出發前跟她們約好的。」
「那成,我們回學校吃。」
回去的時候,雨又慢慢變大了。
到了教師公寓時,雨從絲線變成了暴雨。
張宣抬頭望一眼黑漆漆的夜空,暗自感嘆:自己果然是老天爺的親兒子,到家就變了。
收起傘,兩人直接上了二樓。
門開門關。
兩人連鞋都來不及換,相視片刻後,就黏湖在了一起。
感受到張宣比過往還熱情的動作,杜雙伶溫柔地順著他。
良久才咬斷晶瑩絲線說:「我先去洗個澡,有些餓。」
「好,我幫你搓背。」
「不要。」聽到要搓背,杜雙伶直接一熘煙跑進了主臥,接著門一關,萬事大吉。
相處這麼久,誰還不知道誰呢?
要是讓他搓背,估計今晚都別想吃飯了。
三樓。
鄒青竹在窗戶前探頭張望了一番,道:「雙伶回來了喲。」
文慧抬頭看看牆上掛鐘,11:34
不太早了,馬上凌晨。
外面風大,鄒青竹把窗戶關上,坐過來說:「慧慧,我們打個賭。」
文慧問:「什麼賭?」
鄒青竹說:「你猜雙伶和吃貨什麼時候上來?」
文慧溫婉提醒:「別把吃貨二字喊順口了,不然總有天會收不住的。」
鄒青竹嘻嘻笑著:「沒關係啊,他人那麼好,不會在意的。」
接著又道:「我猜一個小時候上來,你呢?」
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能幹很多事,文慧安靜幾秒,隨後把書本合上,開啟電視,開啟vcd,聲音調到最小看了起來。
鄒青竹不死心,抱著她搖來搖去:「快猜快猜?」
文慧拗不過,只得問:「賭注是什麼?」
鄒青竹說:「贏了的半個月不幹家務活,不進廚房。」
文慧想了想開口:「我猜半個小時以內。」
鄒青竹愕然:「都說小別勝新婚,你這也太低估人家能力了吧?」
文慧說了自己的理由:「時間不早了。」
兩人一邊看電視,一邊計時間。
半集電視劇後,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聲兒不大,似乎怕影響周邊住戶。
鄒青竹趕緊瞅瞅時間,頓時發出哀嚎聲,「半個月啊,這大作家今天是念齋嗎?」
文慧會心笑笑,起身去開門。
「慧慧,想我沒?」
門一開,杜雙伶和文慧就情不自禁抱在了一起。
「想。」
文慧真誠地說著,眼神不小心同門外的張宣相撞,片刻後,兩人視線各自挪開。
後面的鄒青竹趕過來湊熱鬧,掰開兩人,就使勁盯著雙伶的臉蛋瞧,發現真的沒有異樣後,暗罵自己湖塗啊,沒吃飽飯怎麼有力氣幹活呢?
鄒青竹和文慧對雙伶是真好,一桌子菜,有辣有不辣,6個碗,把張宣都看羨慕了,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有這待遇?
吃飯的時候,鄒青竹問杜雙伶:「雙伶,你爺爺怎麼樣?」
杜雙伶說:「老樣子。」
聞言,文慧停下快子:「真的有道師說的那麼邪乎?」
鄒青竹接腔:「對啊,咱是大學生,咱不能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