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只見小姨快速走到劉怡和米沛面前,「啪察」一聲,報紙拍到茶几上,迫不及待問:
「姐,剛才我在北湖看到了見寶跟一個男生在散步,是不是他?」
說完,小姨手指指著報紙上的圖片。
圖片是黑白照,並不是很清晰,但依然能看出輪廓。
「你說什麼?」外公以為聽錯了。
小姨重複說一遍:「我剛才在北湖看到見寶和一個男生在一起,那男生很像報紙上的這個人。」
外公戴上老花鏡,拿過報紙又看了一遍:「你沒看錯?」
小姨說:「我怎麼可能看錯?因為是見寶的緣故,我還特意繞彎看了個清楚,我當時在還在納悶,什麼時候見寶對男生這麼上心了呢?」
說罷,小姨又轉頭看向劉怡:「姐、姐夫,是不是他?」
劉怡和米沛對視一眼,沒做聲,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啟齒。
畢竟見寶和張宣的關係還沒到那一步。
見大女兒和大女婿裝死,外公朝廚房喊:「老婆子,出大事了,出大事了,你快來看看!」
劉怡:「......」
小姨:「......」
米沛:「.....
小姨夫:「......」
舅舅、舅媽:「......」
另外幾個20多歲的孩子也集體失聲,呆呆地看著外公/爺爺的騷操作。
「什麼大事?什麼大事?」聞聲兒,外婆手拿鏟子一熘煙跑了出來。
「來,你過來看看,這是不是你早上跟我說的那個人?」外公把報紙張開放外婆跟前。
外婆探頭一瞧!
嗯?
再瞧!
嗯嗯嗯???
鏟子掉到了地上!
外婆不顧油膩膩的手就奪過了報紙,快讀閱讀一遍,抬頭吸口氣,又慢吞吞地閱讀一遍,最後右手一拍大腿。
問劉怡:「那男生是叫張宣吧?沒錯了吧?」
接著外婆又問:「這事你為什麼要瞞著媽?」
大家驚了個呆!
張宣是誰?
在座的年輕人只要稍稍打量一眼報紙就知道是誰!
頓時屋內十多雙眼睛齊齊集中到劉怡身上。
劉怡知道瞞不過了,就措辭說:「媽,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張宣和見寶是朋友也是高中同學,張宣今天南下去羊城,路過郴市這裡恰巧來看看。」
外婆明顯不信,把頭偏向米沛。
米沛哭笑不得:「確實是這樣,兩人是很好的朋友,他們幾個人每年都要一起聚聚。」
外婆再次轉頭,問小女兒:「在哪裡看到的?」
小姨說:「兩人在北湖散步。」
外婆再再次轉頭,對大孫子和大孫女說:「去,快去快回,機靈點,別讓人看到了。」
「好的,奶奶!」
呼啦一聲,客廳裡男男女女5個孫女輩的勐地起身,跑著出了門,像風一樣。
劉怡有心想阻止,但隨即又覺得沒阻止的必要。
在她看來,見寶是非常有分寸的,不會亂來。
小姨說:「姐,你就招了吧。」
劉怡心情複雜,沒鬆口。
一時間,客廳眾人大眼瞪小眼,除了偶爾響起的翻報紙聲音,安靜地可怕。
十分鐘過後,外面嘩啦一聲把死寂的氛圍打破了。
在響起一陣蹬蹬蹬地腳步聲後,大孫女跑進門就喊:「我看到表姐了!和那個男的坐在凳子上,有說有笑地聊天呢。」
《仙木奇緣》
外公老不正經地詢問:「只聊天?」
大孫子接話:「好像還牽手。」
小姨急死了:「什麼叫好像?看不清楚?」
另一個女孩說:「表姐和張宣是挨著坐的,坐的很近,也分不出是不是牽著手的。」
小姨夫前傾身子:「你們就不能悄悄走近點看?」
另一個男孩說:「我們也想啊,可有兩個女人攔住了我們,不讓我們靠近。」
眾人一愣,分散的目光聚集在劉怡身上,要答桉。
聽到兩人牽著手的實話,劉怡心緊了一下,但隨後又鬆了一口氣:「那應該是張宣的保鏢。」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一分鐘後,反應過的小姨打破沉默,對劉怡說:「姐,人家遠來是客,要不請到家裡來坐坐?」
知根知底幾十年,劉怡哪裡還不知道妹妹是打得什麼主意?
當即委婉地說:「我和你姐夫跟張宣不太熟悉,只知道他們幾個經常一起玩,玩得好。如今張宣這身份,不好冒昧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