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女人的故事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他孃的,真是喝涼水都塞牙,出門就碰到這鬼事,算是背時到家了。
前陣子才出了個長城事件,現在又來。老天你是誠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杜雙伶手捏調羹緩緩攪動著咖啡,喝一口後慢條斯理地問:「親愛的,你這邊大概要忙到什麼時候?」
見她閉口不提這事,張宣鬆了一口氣,「嗯~還不確定。但最遲農曆25之前一定會回來,可能還會更早。
你在家等我訊息,到時候我會提前打你電話。」
「好,我等著你。」
隨著聊天,一杯咖啡喝完了。
但看看時間尚早,兩人又續了一杯。
不過第二杯喝完後沒續第三杯。
因為杜雙伶害怕喝多了容易上廁所,而綠皮火車上的廁所誰用誰知道,有時候能急死個人。
下午5點過,杜雙伶起身說:「我們去候車室吧。」
張宣點頭,跟著起身。
賓士車裡,隨著門一關,杜雙伶就輕輕把頭靠在了他肩膀上,雙手抱著他手臂,一臉的不捨。
張宣知道她離愁心重,有心開解開解,於是道:「我給你唱首歌聽怎麼樣?」
杜雙伶微微仰頭,驚喜地問:「什麼歌?」
張宣問:「你想聽什麼歌?」
杜雙伶想了想,「我穿嫁妝的那天,那首歌你還記得吧。」
聽到「嫁妝」二字,前面開車的陳燕通過內視鏡瞄了兩人一眼。
張宣反手摟緊她:「知道,周慧敏的《痴心換情深》。」
杜雙伶期待的閉上眼睛:「我要聽這首歌。」
「行,那就這首。」
張宣清了清嗓子,開始唱:
這個世界或有別人
亦能令我放肆愛一陣
對你飄忽的愛為何認真
熱情熱愛被難枕
...
一首完畢,杜雙伶眼睛紅紅地說:「唱的真好!」
張宣低頭親了她額頭一下,輕輕撫著她的後腦勺,沒說話。
杜雙伶走了。
陳燕跟著走了。
張宣獨自開車回去的路上,滿腦子都是咖啡廳的對話,滿腦子是雙伶聽完歌后的紅眼睛。
他明白,雙伶被觸動到了,不然不會提「嫁妝」二字。
嫁妝代表什麼?
代表兩人的初夜,代表兩人的神聖時刻,代表兩人山盟海誓的愛情。
她是希望通過這首歌提醒自己,讓自己記得她,不要忘記她。
有陳燕護住周全,杜雙伶輕鬆就找到了臥鋪位置。
她打量一番同車廂的人,發現是5個女人一個老人後,頓時安心了。對著陳燕笑笑就爬上了中鋪,和衣躺了下去。
她雖然很剋制,在喜歡的人面前保持平靜,但腦子其實亂鬨鬨,糟的很。
咖啡廳的吵鬧,讓杜雙伶想到了米見,還想到了莉莉絲。
不過更多的還是自己的閨蜜米見。
兩人雖然經常有聯絡,但,似乎好久沒見過面了。
帶著一腔憂愁的心緒,火車慢慢駛入了邵市,進了邵市火車站。
一齣站就遇到了杜克棟和陽雲、輝嫂。
「爸,哥、嫂嫂。」杜雙伶熱情地打招呼。
「回來了,累不累?」杜克棟關心問。
「不累,有陳姐在,我是睡過來的。」杜雙伶如實說。
「弟妹啊,邵市天冷,走,先去嫂子家吃口熱飯。」輝嫂親切地拉著她往筒子樓三樓走。
「好,謝謝嫂子,正好我有點餓了。」這麼多年下來,和幾人也是很熟悉了,杜雙伶並沒有覺得不適應。
洗個澡,洗個頭發,吃完飯,杜雙伶換套衣服、精心打扮一番後就對杜克棟說:
「爺爺身體怎麼樣?」
杜克棟說:「你爺爺還是老樣子,能吃但腿腳不便利。不過暫時沒太大事,你不用擔心。」
聞言,杜雙伶放心了,隨後又問:「家裡最近忙不忙?」
杜克棟笑著搖搖頭:「不忙,這個季節沒什麼生意。」
「嗯。」杜雙伶嗯一聲,說:「爸,借你手機一用,我打算去見個同學。」
杜克棟掏出手機,順嘴問:「見誰?」
杜雙伶說:「您認識的,米見。」
「哦,是這姑娘啊,都好久沒見了,有空可以請她去家裡做客。」杜克棟對米見印象很深刻,非常有好感。
走到外邊,找個沒人的地方,杜雙伶猶豫兩分鐘後,還是撥通了米見家的座機號碼。
冬...
電話通了,第一聲沒人接。
冬...
第二聲還是沒人接。
就在杜雙伶準備結束通話時,第三聲響了,傳來了一個聲音。
「喂,雙伶嗎?」米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