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對著許志海抱了抱拳,走了。
臨走前還留一張名片給張宣,真心實意地說:「有空可以來家裡坐坐,雖然寒磣,但豬頭肉二鍋頭管夠。」
豬頭肉和二鍋頭正是當時兩人在深城蛇口海關吹牛扯澹時的下酒菜。
「行,下次來香江一定來。」說著,張宣親自送他到門外。
見人走了,許志海想了想對青年耳語了幾句,隨後青年飛快消失。
然後許志海問三人:「難得來次香江,要不要去酒吧瀟灑瀟灑?」
老鄧第一個搖頭:「我還是算了哦,那地方太吵。」
許志海摟著老鄧腰身搖了搖:「以前在美國讀書時,你好像蠻喜歡這調調的。」
老鄧還是拒絕:「老了,身體僵硬了,屁股扭不動了。」
見老鄧死活不願意去酒吧蹦迪,四人回酒店玩了半宿撲克牌,鬥牛。
張宣打牌一如既往地穩如老狗,贏了2000多。
老鄧和錢世立也贏了幾百。
最後三人一合計,把錢拿出來吃夜宵。
這可把一直哭喪著臉的許志海樂壞了,連連高興地說賺到了賺到了。
吃完夜宵,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是凌晨1時許。
洗漱一番,張宣睡前習慣性看了看手機有無未接電話、或者未讀簡訊。
一瞧,人有點怔。
未接電話有19個,號碼全是陌生。
張宣一個一個琢磨下去,最後都沒理會。
至於未接簡訊,倒是隻有1條。
點開:我是李嘉鑫,交個朋友。
嗯?
嗯嗯嗯?
張宣對著簡訊瞅了幾秒,直接把它刪除。
交、交個雞兒的朋友。
這個女人的故事張宣可聽過不少,不敢惹,也惹不起。
只是很意外,對方竟然會給自己傳送這樣的簡訊?
更意外的是,自己號碼是怎麼洩露的?
難道是從王智雲手里弄走的?
不過不管了,張宣把手機一扔,整個躺床上睡覺。
睡一會兒睡不著,又爬起來撿起手機,把同米見過往的簡訊重新看了一遍,整個心情一下子平靜了許多。
yawenku.
後面思緒思緒放空著防控著,慢慢睡著了。
次日。
在張宣起床洗漱的時候,陳燕給他送了幾份本土娛樂報紙進來。
張宣一讀,頓時樂呵了。
只見頭版頭條盡是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都是些倪憾在酒吧包廂和酒店的照片。
張宣一張張報紙翻過去,末了一臉豔羨地開口:「這公子哥很會玩嘛。」
陳燕聽得腦門一臉古怪,但立在一邊沒做聲。
張宣反覆看了兩遍,長舒一口氣問:「你覺得哪些是許志海的手筆?」
陳燕暗暗觀察他片刻,隨後挑出兩份酒店報道的新聞。
張宣瞬間懂了。
酒店不比酒吧,隱秘性強,沒有一定能量、沒有一定金錢弄不到這些照片。
而小劉的經濟情況並不好,是根本拿不出這個錢的。
又細緻地看了看酒吧的各種圖片,張宣想了想,從包裡拿出一踏港幣遞給陳燕,「你買點小孩。」
ps:求訂閱!求月票!
……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