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海一進門就問:「是不是打擾你睡覺了?」
張宣暈暈乎乎地看他一眼,問:「你就忙完了?」
許志海站了一天有點累,逮著個椅子坐下就開口道:「忙完了,還不忙完我得累死去。」
接著許志海又說:「剛才倪憾來找我了,你知道他來找我是什麼事不?」
張宣打個哈欠,「打探我情況?」
許志海甩手打個bingo,「對咯,他等了一下午,一直等到我忙完都沒走,為的就是想向我問你情況。」
「還蠻執著。」
「那可是小猶太,值得執著。」
張宣來了興趣:「你是怎麼說的?」
許志海說:「我跟他開玩笑,文人都有個傳統,就是風流,和他爸一樣風流。」
張宣聽笑了:「你這麼一說人家不跟你急眼?」
許志海揮揮手錶示:「確實很急眼,但不是跟我急眼,而是對你心生不滿。
你不知道,這人雖然現階段和陳乏容走的近,但一直把小猶太當做自己的禁臠,你的突然出現打亂了他的節奏,我怕他使小手段對付你。」
張宣盯著他看了一陣,問:「像對待小猶太前男友一樣,用八卦輿論抹黑我?」
許志海說:「肯定會有,但你畢竟不是娛樂圈的人,也不是香江人,這些東西對你影響不大。」
張宣問:「那你的意思是?」
許志海說:「他認識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其實有我在,我不擔心你安全。
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得提前跟你說一下,免得你一個人偷偷約會小猶太去了,那樣比較容易出事。」
張宣聽明白了,「他放狠話了?」
許志海說:「那倒沒有,就算再囂張也不敢對你明目張膽地來,畢竟你們不是一個級別的人,擱他父親都不敢。
但我認識他那麼久了,還是比較瞭解他的,年輕氣盛的小少爺嘛,為女人難免做出一些不明智的舉動來。」
張宣點頭:「知道了,謝謝你提醒。」
許志海聽到這話一臉不樂意:「咱們兄弟,你還跟我說什麼謝呢,來我的地盤自然要保你安全。走,喊上老鄧他們一起吃飯去。」
「行。」張宣簡單洗漱一番,出了門。
走在路上他還在想,要是這倪憾不來惹自己就罷了,要是敢來惹自己,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
晚餐沒在酒店吃,老鄧說這樣沒意思,喜歡到街邊吃大排檔、喝大酒,那樣能體驗到香江的原生態。
俗稱接地氣。
飯吃到一半,陳燕忽然過來對張宣小聲說:「老闆,有3個人可疑。」
張宣看她一眼,沒做聲。
接受到訊號,陳燕心裡大概有數了。
幾分鐘後,一個30來歲的青年從一角落裡走到許志海耳邊低語一番。
聽完,許志海眉毛瞬間擰巴了起來。
青年問:「怎麼處理?」
許志海眼神凌厲,像變了個人似地揮揮手:「你看著辦,我等你結果。」
青年沒說話,直接走了。
老鄧似乎認得這青年:「這不是你家裡給你安排的私人保鏢嗎,平時都不露面的,怎麼?出問題了?」
許志海笑道:「幾個小雜魚,不礙事。」
張宣和他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繼續該吃吃,該喝喝,一點都不擔心。
老鄧和錢世立都是聰明人,慢慢也反應過來了。
老鄧琢磨著問:「小猶太的原因?」
張宣沒做聲。
錢世立搭話:「估計是。」
許志海大笑著表示:「不知道,但等會就知道了。」
許志海說等會就知道了,真的等會就知道了。
30來分鐘後,青年回到許志海身邊說:「人已經帶到了倉庫。」
許志海笑問三人:「感興趣沒,要不要去看看?這事情在內地可不多見。」
老鄧愛熱鬧,當即起身:「那就去看看,我一直很好奇你這傢伙的私人保鏢到底是個啥樣。」
許志海手指點點他:「行啊,老鄧,連我私人保鏢都惦記上了,走,那就去倉庫,讓你開開眼界。」
倉庫並不遠,十多分鐘就到。
路程不長,但位置卻相對比較偏,在一弄子裡。
許志海問:「幾個?」
帶路的青年說:「3個。」
許志海吩咐:「開門。」
青年跟對講機說了句後,門緩緩從裡面開了。
門口站著一排人,身子筆直,觀其氣勢和陳燕有點像。
但張宣只是瞄了眼他們後,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地上躺著的3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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