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讓西方人打破界限的魅力,實屬難能可貴。
一直懂得剋制感情的廖芸起身來到門口,往外探了探,發現沒人後把門關上,開始打電話。
打謝藝的電話。
謝藝知道今晚肯定有人找她,一直警惕著半睡半醒,所以電話一響就通。
廖芸只問一句:「琪琪,報紙上的內容是否屬實?」
謝藝十分認真地說:「小姨,千真萬確。」
「親眼所見?」
「親眼所見,簽訂的合同就在公寓。」
「好,你睡吧。」
謝藝問:「小姨,你就沒有其它要問的了?」
廖芸陷入沉默,許久才說:「那就要看婷婷爭不爭氣了。」
這話謝藝頓時不知道該怎麼接。
但還是感受到了變化,平時眼高於頂的小姨今天似乎期待表妹去爭一爭了?
...
同樣在邵市。
自從遊玩長城,自從近距離地觀察過見寶和張宣的感情後,不管劉怡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回到邵市後,就慢慢對張宣上了心。
劉怡現在每天買完菜都要順便去報刊亭轉一轉,如果有報道張宣的新聞,她都會買一份回家。
也許會立即看,也許會閒下來再看。
有時候她自己都沒弄懂自己是什麼心態,一方面希望張宣哪一天能對見寶放手;一方面又被動地看著張宣一天天的成長。
按米沛的一句話來說就是:張宣如同一顆釘子,拔又拔不出,只能眼瞅著它與自己融為一體,生根發芽。
看完報紙,劉怡整個人愣了一分鐘,隨後走過去對正在工作的米沛說:「你看看。」
米沛正在凋關鍵部位,根本沒空。
但是當劉怡把報紙送他跟前時,米沛瞥一眼就呆住了,隨後放下刻刀,認真地瀏覽了起來。
幾分鐘後,米沛伸手抹把臉,繼續拿起刻刀工作。
劉怡用胳膊肘推了推他,「你不感到驚訝?」
米沛對著木凋吹口氣,把木渣灰吹掉,感慨道:「哎,當然驚訝。但想起這是張宣,又沒什麼可驚訝的了,他這幾年就沒正常過。」
劉怡再次愣了愣,好像是這個理。
見妻子沉默,米沛說:「去做早餐吧,有些餓了。」
劉怡這次有反應了,嘆口氣:「你還真是做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米沛安慰:「別太擔憂了,年輕人有年輕人的追求,我們做父母的默默守護就好,我就一個女兒,見寶怎麼選擇我都支援她。」
劉怡惆悵:「見寶是什麼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擔心她最後弄得遍體鱗傷。」
這次輪到米沛沉默了,良久開口道:「我們又不追求榮華富貴,不圖張宣什麼,如果真是這樣也不見得全是壞事,到時候我們去京城陪她。」
只能如此了,劉怡心裡這麼般思緒著,也是起身去了廚房。
但腦子裡還是亂鬨鬨的,想的都是報紙上的訊息。
...
長市。
客廳靜悄悄的,餐桌上的早餐熱騰騰地冒著熱氣。
但沒人理會。
杜克棟和艾青湊一起,伍瑞國和杜靜伶在另一邊沙發上,伍瑞國父母兩位老教授也是戴著老花鏡。
6個人,兩兩一起,都在對著報紙出神。
這個狀態持續了好一陣,最後還是艾青率先打破。
只見艾青滿臉喜色地起身說:「我去給雙伶打個電話。」
其他人看一眼,都沒做聲,都能理解。
「雙伶,媽問你個事...嗯,好...」
電話短而快,艾青放下就對客廳裡的其他5人說:「雙伶說是真的,張宣給陶歌打電話確認時她在場。」
死靜...
艾青對杜克棟說,「走,陪我出去外邊逛逛。」
杜克棟意會,「成,我陪你去逛逛。」
杜靜伶招呼:「爸媽,不吃早飯?」
艾青現在哪還有心思吃早飯:「不餓。」
門開門關,兩人下了樓。
杜克棟問,「去哪?」
艾青喜上眉梢:「去給雙伶看八字,看看她的富貴極限在哪?」
杜克棟聽笑了:「你不是在前鎮看過麼?」
艾青說:「前鎮的人都認識我們,長市沒人認識。」
杜克棟點點頭:「這倒也是。」
隨後他又說:「不過我覺得還是不看好,要是看八字的亂說一氣只會徒增煩惱。」
前頭的艾青一滯,似乎明白了丈夫的想法,原地杵了會才道:「那我們許個願,年底帶著張宣和雙伶再去一趟南嶽衡山?」
杜克棟說:「這法子不錯,我贊成。」
隨著杜克棟和艾青的離去,客廳瞬間有了活力。
只見伍瑞國母親滿是好奇地問杜靜伶:「靜伶啊,這張宣和雙伶真的是初中同學?」
「對。」杜靜伶和婆婆關係一向挺好,並沒有其他人家的彆扭,兩人像母女也像朋友。
伍瑞國母親湊到跟前:「你跟我說說。你不知道,學校天天有人向我打探張宣的情況,我在他們眼裡都是已經有大背景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