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明你個摳門,今天怎麼這麼大方了?」丁豔紅笑哈哈問。
歐明摸摸光頭:「我什麼時候摳門了,我對你從不摳門。」
「切。」
丁豔紅切了一聲:「這話不要對我講,跟你物件說,別讓人家誤會。」
歐明做到劉思琪旁邊:「我物件才不會誤會呢,不像你那麼死心眼。」
「行,我死心眼,看在錢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說完,丁豔紅轉身問李正:「你就說吧,你還能喝多少?」.
李正現在也是強弩之末,他媽的現在對丁豔紅驚為天人。
這矮個子姑娘每次上完廁所回來後,就戰力飆升,李正苦不堪言,早就已經沒了底氣。
見丁豔紅越來越勐的架勢,李正不敢來了,老老實實交代:「我最多還能喝半杯白酒。」
聞言,丁豔紅把兩個杯子各倒半杯,「哈,來,那就喝半杯。喝完這半杯酒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弟弟了,姐們罩著你。」
李正很不服氣,但他知道自己的極限就是如此,今天董子喻在,他不想喝醉,不想醉後失態。
半杯白酒簌簌口,丁豔紅把杯子一扔,抓起100塊錢揣兜裡,臨了還謝謝歐明:「有了這100塊,我又可以和我男朋友多看好幾場電影了。」
歐明手抖,眾人大笑。
萬軍搭話:「還可以開房。」
丁豔紅不屑地揮揮手:「去去去,開房就算了,老孃談戀愛不是為了變成蕩婦。
而是為了增加感情經驗,以後好辨別像歐明這樣的低價值男人。」
歐明不樂意了,「小丁你小瞧人,我怎麼就低價值了?我現在身家豐厚呢。」
小丁笑問:「你身家豐厚,你有大作家的零頭多沒?」
歐明頓時萎了,哭喪個臉說:「小丁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呀,宣哥就一怪物,你怎麼能拿我跟他比?
再說了,你也沒杜雙伶、小十一好看啊,你不能對我要求這麼高。
萬事萬物講究個名當戶對,我覺得你小丁的上限就只能匹配到我歐明這樣的優秀男人了。」
大家早就知道歐明是個牛皮糖型別的男人,但沒想到牛到這個程度,眾人都樂瘋了。
劉琳笑著說:「每次聯誼寢聚餐,我最期待的環節就是你們倆鬥嘴。」
最後半個小時,大家都沒喝酒,而是聊天渡過的。
穿過南門,小十一問張宣:「你現在頭還痛嗎,好些了沒?」
張宣說:「嗯,好些了。」
小十一壓低聲音問:「你希望我去留學嗎?」
張宣反問:「你留學的目的是什麼?」
小十一眼睛一閃:「目的很多,不過有一條當然是你求著趕著把我娶回家。」
張宣白了眼:「你覺得可能嗎?」
小十一撅個嘴,臉色瞬間垮了:「你喝醉了都不說胡說,這日子沒法過了。」
張宣聽得好想笑,思慮一陣說:「其實我感覺你不是很想去留學。」
小十一挺挺傲人的身材:「當然,本小姐天生麗質難自棄,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我怕那些外國老求而不得會瘋掉,然後以影響治安的名義把我抓捕了。」
張宣一把推開這個不要臉的:「行行行,你還是留在國內禍害同胞吧,至少國內是安全的。」
在岔路口分開,張宣跟沉凡和魏子森回了303。
至於其他人,萬軍出飯店就去了理髮店。
李正在半路遇到了張素芳,隨後消失不見。
歐明送劉思琪去了。
沉凡從澡堂回來後就開始給么妹兒寫信。
張宣關心問:「老沉你不睡覺?」
沉凡說:「我洗個澡就好了些,先寫封信,寫完再睡。」
張宣明白這是沉凡的習慣,每次被方美娟噓寒問暖一番後,回來都會給么妹兒寫信,藉此純粹內心。
這事讓303的哥幾個都很佩服。
好久沒放歌的魏子森今夜又撬開了鎖,把塵封已久的索尼walkman拿出來,挑一盒周慧敏的磁帶放進去。
滋滋滋的聲音過後,傳出了「流言」的前奏。
聽著歌,在床上想著心事的魏子森突然探頭問張宣:「宣哥,你如今還喜歡周老婆沒?」
張宣看一眼牆上的三張海報,沒有虛偽的否認,「一直比較喜歡。」
魏子森從床上爬下來,拉個凳子跟張宣坐一起,跳脫地說:「宣哥,以你現在的身份應該去一趟香江,嗯哼嗯哼...」
沉凡難得地搭話:「什麼叫也許,去了肯定能成。
我看報紙上說香江女明星都喜歡嫁豪門,宣哥現在有名氣有錢,是那些女明星最喜歡的物件。」
張宣擺擺手:「事情哪有那麼簡單,那個圈子的人看看就好,要是當真就輸了。」
沉凡也抬頭望了望牆壁上的周慧敏:「宣哥,你的周老婆還是不錯的,你只要把你床頭一直掛著她的畫像這事告訴她,人家肯定非常感動。」
魏子森舉手贊成:「就是,這要是傳出去是一樁美談啊!」
說著,魏子森又唆使:「宣哥,去吧,去征服吧,大不了我忍痛割愛,把海報從我的床頭移到你的床頭。」
張宣無語:「那海報本來就是我的。」
魏子森問:「真的一點都不考慮?」
張宣笑著搖頭:「我家雙伶要是聽到你跟我說這話,肯定打爆你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