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宣白了眼:「代價還挺大。」
魏薇挺挺胸,微微一笑走了。
等到杜雙伶從衛生間出來,張宣對她說:「走,我們去老班課堂上坐一會。」
杜雙伶好奇:「上課?」
張宣把來龍去脈簡單說了說,臨了道:「公開課,學校有一些領導會來。」
杜雙伶懂了,眉飛色舞道:「我親愛的就是厲害。」
「厲害吧?」
「嗯,厲害。」
「今晚回羊城好好伺候我。」
「不嘛,我是你媳婦,你伺候我。」
竊竊私語一番,等到鈴聲響起後,兩人出了魏薇的住所,往教室趕去。
張宣是故意遲到的。
但效果還不錯,教室後面一排領導安安靜靜地給他行了個注目禮。
講臺上的魏薇把學校領導的驚訝表情盡收眼底,此刻心裡舒爽極了。
公開課上了45分鐘,張宣和杜雙伶規規矩矩捧場了45分鐘。
下課後,張宣問魏薇:「老班,我盡職吧?」
魏薇輕輕拍他一下肩膀,高興地說:「不錯,我看到那人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樣難受。」
張宣提醒:「哦喲,在文化人面前注意用詞。」
杜雙伶小聲問:「老師,那個人剛才在?」
魏薇笑著點頭:「在,最早走的那個就是。」
張宣和杜雙伶對視一眼,心裡有數了。
中餐是魏薇請客,在學校教師食堂吃的小炒。
感受到無數雙若有若無的眼睛,張宣無語:「你還真是物盡其才,用起我來是一點都不心疼。」
魏薇自知理虧,一口氣點了5菜一湯。
還別說,雖然是學校食堂,但味道還挺好。
吃完飯,魏薇問兩人:「你們什麼時候回羊城?」
杜雙伶望了望窗外:「要等雨停。」
等雨停,等雨停,事實上雨下了一整天也沒停。
沒辦法,三人後來改坐火車南下。
下午兩點的車,一直到晚上11點才到羊城。
人很多,一下車就亂糟糟的,各種口音,各種體味、漢味撲鼻而來。
夜晚的火車站雖然混亂,但好在有陳燕在,張宣心裡比較穩沉。
中間遇到一夥扒手,看到張宣和杜雙伶穿衣打扮比較講究,覺得兩人是肥羊,尾隨了好會。
那副明目張膽地樣子,杜雙伶都感受到了,她抓著張宣胳膊:「親愛的,我們往派出所跑吧。」
張宣瞥一眼跟來的四個青年,想了想說:「好!」
見張宣改變路線楊派出所趕,後面四人按賴不住了,立馬往張宣和杜雙伶身邊擠了過來。
「識相點滾!」陳燕發出警告。
「喲,這妹子還是個辣的,床上應該挺帶勁。」一黃髮青年吹個口哨。
就因為這句話,黃髮青年得了個永生難忘的教訓,滿嘴牙齒都掉在了地上,左手當場骨折。
黃髮青年如此結局。
另外三個也沒討好,沒還展開拳腳就全被放倒了。
目送攙扶著狼狽逃跑的四扒手,這一刻,張宣才真正體會到了保鏢的好處。
杜雙伶關心問陳燕:「你沒事吧?」
面對自己需要討好的老闆娘,陳燕當即露出柔和的一面:「沒事,他們還差了點。」
接站的是李梅。
後面還跟了一輛商務車,裡面坐的全是銀泰商城的安保,清一色的退伍軍人。
看著迎面走過來的李梅,張宣說:「辛苦你了。」
李梅半真半假說:「等待我的衣食父母,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上車,李梅開口道:「下個星期一我去俄羅斯。」
張宣點頭:「成,在外邊自己注意安全。」
晚餐和夜宵一起,是在校外大排檔吃的,回到教師公寓時都凌晨一點過了。
杜雙伶進門就說:「親愛的,你先洗澡,我給家裡打個電話報平安。」
這幾天被陶歌惹火了的老男人哪裡還耐得住,把門一關,就從後面抱住她:
「你先打電話,等會一起洗澡。」
感受到他的異樣,杜雙伶嗔怪地勾勾嘴,乾脆閉上眼睛靠在他懷裡,任他施為。
中間張宣的手機響了,一看,是杜克棟的號碼。
杜雙伶按壓住那雙大手,反身親一口他說:「我接個電話。」
「嗯。」
「爸,我和他剛到家,不要擔心,一身油膩膩的,得先洗澡。」杜雙伶耳後傳來溫潤,嚇得她長話短說。
「好,到了就好,你們早點休息。」杜克棟囑咐一聲就掛了電話。
艾青抱怨:「你怎麼就掛了,我都還沒跟雙伶說話。」
杜克棟把手機放床頭櫃,「不早了,睡覺。」
艾青愣了愣,隨即換個話題:「雙伶昨天跟我說,她的成績很不錯,想保研留校。」
杜克棟高興道:「這是好事,她要是能留在中大,就留在中大。比中南大學強。」
艾青側身躺下:「讀研又要花費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