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張宣說:「這書好,阿姨很喜歡看。」
張宣開口:「等我完本,第一時間邀請阿姨看完。」
廖芸點頭,囑咐:「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
張宣回答:「馬上就好。」
馬上,文人眼裡的馬上,廖芸在倫敦早就領教過了,沒再多說,出書房準備睡覺。
見廖芸走了,張宣催促陶歌:「你也去睡吧,孤男寡言容易讓人誤會。」
陶歌聽完,直接起身走了。
10分鐘後,陶歌又進來了。
這回她換了行頭。亮紅色斑點短袖很是吸人,黑色超短裙,黑色絲襪一拉到底。
張宣:「.......」
只見她把門反鎖,坐在沙發上繼續看「人世間」,翹起二郎腿,看都不看他一眼,全程把他當空氣。
張宣刻意盯著她的胯部:「穿了安全褲?」
陶歌還是不搭話,只是把二郎腿放下,身子往後靠著沙發,併攏的雙腿稍微留出一點空隙,示意他自己低頭看。
張宣:「......」
服氣了!
他媽的是真服氣了!
我就懟了你一句,你就用行動把我懟到死?
要不是第三岳母娘在隔壁,說什麼今天也非得教你做做人不可?
太不把老夫當回事了點!
心裡岔岔不平,老男人慢慢又恢復了情緒,繼續寫作。
下午跟米見簡訊聯絡一番後,他目前對其她女人都沒太大興趣。
包括莉莉絲。
他也弄不清這是為什麼?
但前生就一直是這樣。每次和米見在一起,他可以慾望橫飛,也能做到清心寡慾。
好像米見能調控他的情緒一樣。
張宣把這種現象歸結為米見的獨特魅力。
不是說說的,他有時候很害怕和米見呆久了,會對雙伶失去興趣。
好在雙伶一直拴著他的心,這種情況沒發生。
凌晨一點過,張宣寫完了6000字。
抬頭打望一眼陶歌,還在認真看書。
凌晨三點過,張宣反反覆覆修改了2遍。
再次瞄一眼陶歌,還在埋頭讀。
他起身說:「我要去睡了,你也去睡吧。」
陶歌沒反應。
張宣無奈,直接出了書房,對這姐們他還是放心的。
理由很簡單,要是她想坑害自己,當初完全可以把「發條女孩」的定稿稿件據為己有。
在客廳喝了幾口水,張宣打算回主臥時,忽然想到人參。
沒得說,又返回架最底層把長方形盒子擺在桌上。
由於有雙伶平時做保養,盒子上的灰塵倒不厚。
開啟,張宣再次見到了這支塵封一年之久的人參。
見狀,這回陶歌終於有反應了,起身走過來問:「你這是哪裡來的?」
張宣說:「別個送的。」
接著他問:「這玩意我不懂,你會不會?」
陶歌放下手裡的稿子,開始甄別。
她用手大致丈量一番,驚訝道:「這有80多釐米長。」
張宣說:「嗯,這是我見過最長的人參。」
翻來覆去檢視一番,陶歌抬頭說:「這應該是頂級野山參。」
張宣眼睛睜大幾分:「你確定?」
陶歌為他解惑:「野山參這玩意兒,姐從小到大見過不少,自然是能分辯一二的。
你看這表皮多顯老黃,應該生長在朝陽坡;整個主根起伏不平,橫向生紋成螺旋狀,整體來看不光潔。
但你再細看任意一個區域性卻都是光潔細膩的,這是足夠老的山參獨有的、典型的老皮特徵。」
張宣低頭仔細瞧,覺得有點門道,確定地問:「真是野山參?」
陶歌點頭:「是野山參,而且還是百裡挑一的精品,很值價。」
她問:「誰送給你的,這般捨得?」
張宣當然不能告訴她是誰,他也羞於開口。
問:「你覺得大概值多少錢?」
陶歌說:「姐也不知道,不過可以幫你問問。」
那算了,他對所謂的專家沒好感。
把人參收回盒內,張宣說:「你繼續看,我休息去了。」
陶歌伸手:「把你房間鑰匙給我。」
張宣明白她是什麼意思,有點擔心:「你一個人在這邊不安全,要不你把稿子拿回去看吧。」
陶歌沉思小會,還是搖頭:「稿子不能出你的房子,不然容易出意外。」
「行吧。」張宣把鑰匙放到書桌上,回了臥室。
把鬧鐘調到7:20,累癱了的他倒頭就睡。
次日。
阮得志一家三口來得挺早,不到6點就趕過來了。
還是一夜未眠的陶歌開的門。
「我哥呢?」楊蔓菁進門就問。
「還在睡覺。」從書中世界驟然退出來,原本精神奕奕的陶歌一下子感覺有些困了,忍不住打個哈欠。
6點半左右,廖芸走出了臥室。
她有些意外,問阮得志:「你們這是要回邵市老家?」
阮得志扶扶金絲眼鏡道:「對,好久沒回去了,這次回去看看。」
廖芸輕點頭:「山村的景色好,偶爾回去一趟,也是非常不錯的。」
外面有響動,張宣被提前驚醒。
洗漱一番就問:「老舅,幾點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