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失望。
在草地上坐了會,後面又回了二樓租房。
進門沒多久,文慧又來了。
張宣沒有意外:「對「發條女孩」還沒死心?」
文慧溫婉笑笑,接過稿子就坐在了昨晚的沙發上,開始翻看起來。默契地沒有特意避開。
上午,兩人在書房各忙各的,話都沒說一句。
中午時分,文慧去三樓做了中飯。兩人安靜地吃完中飯後回到書房,下午依舊。
沒了開頭的畏難情緒,張宣今天的狀態不錯。
一天下來,竟然寫了將近7000字。
這已經嚴重超出他的預期和標準了,果斷停筆。
然後從頭開始檢查,逐段逐句的琢磨、修改。
直到滿意為止。
來回修改了三遍,文慧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起身扭扭腰扭扭屁股,張宣去了外面走廊上。
往下一探,老鄧也不知道死哪裡去了,竟然還沒回來。
吃晚餐時,張宣問:「你電話問過沒?鄒青竹什麼時候過來?」
文慧說:「問過,同雙伶一天到校,不過她要下午去了。」
張宣又問:「你「發條女孩」看進去了沒?」
提到這,文慧就沒那麼淡定了,反而好奇問:「這些新穎的設定你是怎麼想到的?」.
「你先告訴我,你看進去沒?」
「我今天下午沒彈鋼琴。」
「看得忘形了?」
「嗯。」
身邊之人終於有看進去的了,張宣有些高興:「等書出版了,第一套免費的簽名書送給你。」
文慧會心笑笑,沒做聲,等待回覆。
張宣小得意地說:「你也別問我怎麼會想到那些新穎設定的。
就像有些人能當大官,有些能當將軍,有些人能當跨國公司老闆。我的天賦就是當作家,天馬行空…」
文慧面色平和地望著他,聽他吹牛,等他確定吹完了時,確定不說話了時,才起身直接去了琴房。
張宣背後提醒:「碗筷,碗筷還沒收拾?」
文慧頭也不回地說:「先放那,我需要彈彈琴靜靜心。」
張宣:「……」
呸!這姑娘也是壞了良心的。
聽到琴音響,張宣一個人又吃了一陣,最後敲門:「可以進來?」
文慧輕點頭。
張宣走過去伸手摸了摸鋼琴,對她說:「除了「信天游」,我還沒聽你唱過歌,要不你今天唱一首?」
文慧仰頭看他。
張宣指指自己的腦袋:「今天寫文寫得兩眼昏花,需要放鬆放鬆。」
文慧沒再拒絕,而是問:「你有什麼特別想聽的歌曲嗎?」
張宣想都沒想就道:「你不是在婚禮上唱了「一生有你」麼,就這首。」
文慧從他身上收回視線,蔥白般的手指放在黑白鍵上,開始認真彈了起來。
前奏過去,文慧櫻桃小嘴輕啟:「因為夢見你離開,我從哭泣中醒來…」
嗯?
這麼好聽?
張宣驚訝到了,這水平不是完全吊打自己麼。
虧自己以前還在她面前得瑟。
不過好在老男人臉皮厚,臉不紅心不跳地找個地方坐下,望向窗外,舒服地聽了起來。
後來聽著聽著,直接閉上了眼睛…
一首完畢,文慧瞄一眼他。
見他眼睛是閉著的,直接換了更舒緩的鋼琴曲。
可能是用腦過度,張宣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文慧自己也不知道彈了多少曲,只是感覺差不多時,才停了下來。
靜坐在鋼琴前,端詳一會他那熟睡的面容後,也是去臥室拿了一床很厚的毛毯給他蓋上。
四周扯了扯,直到把他的腳踝也遮住時,文慧才站起來,把門帶上,去了廚房。
接下來兩天,張宣一心創作。
文慧還是老樣子,對「發條女孩」上癮了。白天除了做一日三餐都在捧著它看。
傍晚時分,她會練琴。
要是張宣跟進來,就彈節奏舒緩一點的。
要是張宣不來,就自彈自創,彈一會兒就在琴譜上修修改改。
農曆18。
文慧一大早就起來了,先是認認真真把床上的斷髮清理乾淨。
張宣吃早餐時問:「你在創作?」
「嗯。」
「創作鋼琴曲?」
「嗯。」
張宣停下筷子,身子前傾:「我可以問問,你的鋼琴到底是什麼水平?」
難得見他這副樣子,文慧巧笑回答:「我就試著玩玩。」
接著不等搭話,又道:「等會雙伶要回學校了。」
張宣秒懂:「我知道。」
簡單的一問一答,兩人如同初次見面那樣,默默達成了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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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還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