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我送送你。」李梅說。
時間不知不覺走到了8點,為安全考慮,張宣沒有拒絕。
虎頭奔一路向南,很快就到達中大南門。
臨下車時,張宣想起了陽永健關於開連鎖店的事情,當即細細說了一通。
末了囑咐道:「我這老同學既然有興趣,我就成全她。
至於具體的細節,到時候就要多多麻煩你了。」
李梅很看好陽永健,所以答應得非常爽快:「沒問題,你就放心吧,我會安排人幫助她。
說真的我也好奇,給足她平臺,我也想看看陽永健到底能折騰出什麼花來?」
張宣笑笑,開啟車門說:「大半夜的注意安全,慢點開。」
「謝謝大老闆關心,我知道了。」李梅難得開次玩笑,掉轉車頭走了。
不費吹灰之力就擺平了西塔樓事件。
在羊城紮根多年的孫家父子吃了啞巴虧,親自上門道歉不說,還三倍賠償,可謂是失了大臉。
這讓許多暗暗關注這件事的人心裡忍不住揣測,張宣和銀角大王的關係到底深厚到了哪一步?
各種帶著神秘色彩的猜測在不同場合流傳,可惜完整的真相沒一個人能挖出來。
《重生之搏浪大時代》
但經過這件事,在羊城這塊地面上,都知道了盈泰地產不是那麼好惹的。
都知道了那位年紀輕輕的大作家關係很硬,手段不缺,很有能量。
有板有眼地傳聞,把張宣描繪成了銀角大王女兒的枕邊人。
一時間,大家都張宣把納入了不可輕易招惹的物件。
這就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吧…
經過這件事,盈泰員工對大作家老闆更加尊重了,做起事來也更有幹勁了,無形之中提高了員工的凝聚力和積極性。
當然了,此次最大的斬獲還要屬商業招租和後勤這塊。
正如孫誠向孫劍抱怨的那樣,好不容易開啟的局面到頭來給別人做了嫁衣。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嘛,經此一事,那些處在觀望中的大品牌看到如此強硬的背景後,不再猶豫,秋風掃落葉般地被範芳麗一一收入囊中。
而後勤商品供應鏈這塊,以大作家和陶顯背書,陳龍充分發揮了他的三寸不爛之舌,瞬間開啟了局面,收穫甚豐。
「宣哥,這邊!」
就在張宣想著西塔樓事件的時候,旁邊大排檔忽然有人喊他。
循聲望去,張宣忍不住咧開了嘴。
竟然是歐明這傢伙,身邊還跟著一個不認識的學妹。
這學妹長得還湊合,不醜不美的那種,圓圓臉蛋,看起來似乎蠻可愛的。
不過他根本不關心這些。
因為在他潛意識裡,歐明這狗東西要談9個的,如今才第6個,還早著呢,又是過眼煙雲,沒必要太過重視。
什麼時候人家談到第9個了,什麼時候再濃重點對待吧。
轉身,張宣走過去就說叨:「前天莪還聽老萬提起你,說看到你了。
那時候我還半信半疑,沒想到你還真在啊,你怎麼不在家裡多呆會,來這麼早?」
歐明摸摸大光頭:「家裡就我一個人,我閒得無聊咯,就早點過來了。」
張宣驚訝:「你爸媽不是家裡種菸葉的麼?今年不種了?」
歐明叫過服務員,拿過一雙碗筷,又新新增了一個菜。
說道:「不種了,去年種菸葉虧了,還不如跟著人家出來打工。今年我爸媽和哥嫂兩個都一起出來打工了。」
張宣把碗筷用溫水洗一遍,順嘴問:「他們在哪裡工作?」
歐明回答:「在東莞長安鎮的一家玻璃廠,村裡有熟人在那邊打工,我爸媽他們就跟著去了。」
張宣點頭說:「長安是個好地方,這裡有錢人多,還不是特別遠。」
話道這,他才有空跟旁邊的學妹打招呼。
一番聊天才知道人家叫潘紅,乍一聽還以為是那個明星。
潘紅在校慶上見過張宣,認得這是大名鼎鼎的作家,此刻有些拘束,每當張宣視線看到她時,就害羞的笑。
老男人嘆口氣,看來這裡不能呆太久,不然非得把人家笑死不可。
歐明擠眉弄眼:「宣哥,我們好久沒喝酒了,喝點酒不?」
張宣沒拒絕:「陪你喝兩杯吧,喝完兩杯我就得走,等會還有點事。」
歐明說好,隨後把三人的杯子填滿。
張宣問:「老李也來了?」
歐明回答:「來了,他跟張素芳約會去了。」
不是楊雋麼?
咋又跟張素芳弄一起了?
張宣覺得自己太純潔了點,他媽的沒法弄懂花心男的世界啊。
細細叨叨喝完兩杯啤酒,張宣說話算話,直接走人。
想著不好意思總是白吃白喝歐明的,他臨走時又搶著把賬結掉。
目送張宣過馬路,潘紅這時才鬆了一大口氣,小手拍著胸口說:「他就是張宣啊,我還是第一次近距離見,好緊張。」
歐明伸手摸摸她的小手,湊頭寬慰道:「不用緊張,宣哥是個挺隨和的人,相處這麼久了,我還沒看見他發過脾氣哦。」
潘紅有點不敢信:「真的啊?不是聽說很難追嗎?
我們隔壁班的伍瑤據說好幾次想請他吃飯,都沒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