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欺負他?你可不知道這小子的嘴有多損了哦,我經常被他氣得想找掃把。」回憶起過往,老鄧那也是一把辛酸淚。
張宣笑呵呵地端起酒杯,「來,老鄧,莪們單喝一個。」
「要來就來一杯。」老鄧覺得這是報仇的最好機會。
張宣想了想,覺得杯子也不大,依了。
事實證明,老男人不是喝白酒的料,該投機還是的投機。
還在有雙伶在,白酒換成白開水都不用吩咐。
那副夫唱婦隨的模樣,把文慧和鄒青竹看得好無語。
倒是阮得志跟老鄧臭味相投,兩人一聲哥倆好的你一杯我一杯,一瓶白酒很快見底了。
「雙伶、張宣,我跟你們倆喝一個,祝你們長長久久,白頭偕老。」鄒青竹尋著空隙,端起杯子跟兩人說。
「好,謝謝青竹。」杜雙伶拉著張宣胳膊,三人喝上了。
有樣學樣,文慧也跟著敬了兩一杯。
不到片刻功夫,半杯白酒下肚的杜雙伶立馬紅了臉,大眼睛眨巴眨巴,快要暈了。
《重生之搏浪大時代》
張宣看笑了,趕忙從後面攬住她,讓喝點湯緩緩。
文慧和鄒青竹也看笑了,文慧這時端起杯子跟張宣說:「我爺爺很喜歡你的手稿,說字寫得很漂亮,讓我謝謝你。」
當然得謝謝我,獲獎後這手稿的價值自然水高船長,不過張宣就不是那種愛計較這些的性子。
跟文慧碰一個,道:「咱們誰跟誰啊,不要說這些虛頭巴腦的,來,喝。」
見他豪爽地幹了小半杯,文慧眼睛飄了飄,猶豫小會後,下一秒也擰著性子幹了小半杯。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文慧步入了雙伶後塵,安靜坐在座位上,像個木頭一樣等著身體自行解酒。
倖存的鄒青竹捂嘴直笑,連忙對看過來的張宣擺手求饒:
「別,不要,我和文慧要是都喝醉了,晚上可沒人管我們。」
張宣覺得這話在理,遂又把目光瞄向了正要拼酒的兩人。
但踟躕過後,他還是聰明地選擇明哲保身。
這個晚上一直鬧騰到10點多鐘才散。
阮得志依舊不是老鄧對手,喝一次輸一次,此刻爛醉如泥地趴在沙發上打鼾。
鼾聲如雷,把在座的眾人都震得一愣一愣的。
張宣問老鄧:「老鄧你還行不行?幫把手。」
「呵!小瞧人了不是,你小子要是不逃跑,我連你一起撂倒。」老鄧走到沙發那邊抬阮得志的雙腳。
張宣很是不滿:「別小子小子的,我現在是有身份的人。」
老鄧不依:「你小子別跟我胡咧咧,我現在喝醉酒了,誰還跟你講身份?」
這邏輯,張宣佩服!
阮得志同志太胖了,太胖了,從一樓抬到二樓,感覺比抬個過年豬還累。
幫著收拾一番,張宣最後拉著杜雙伶進了隔壁主臥。
「來吧,幫你老公脫衣服。」張宣一個背身,直接躺倒了床上,丫個大腿,四平八穩看著杜雙伶。
杜雙伶片了他眼,直接附在他身上,發出泉水叮咚的聲音:「我才不給你脫,有本事你別碰我。」
不碰就不碰,張宣嘴巴特別硬氣,只是身子一拱,開始唱起了冬日讚歌。
「不要,舅舅就在隔壁,聽到了不好。」杜雙伶看著衣服一件一件飛到地上,頓時急了。
「你沒聽到他在打鼾麼,他鼾聲停了我自然會注意到的...」張宣嘴上說著,手上動作依舊。
「臭德性...」杜雙伶哪敢信他,咬緊嘴不做聲了。
....
王麗回來了,按兩人約定,把這個月的財務賬單給張宣過目。
細細翻看完財務報表,張宣問:「在那邊怎麼樣?適應麼?」
王麗手放膝蓋上,笑說:「還好,我很滿意,就有一點美中不足。」
張宣認真問:「哪裡不足,你說說。」
王麗眼神在他身上溜一圈,「沒男人,我缺個男人。」
張宣無語,這小娘們你看哪呢,你看哪呢?
我這是加98汽油的,你個煤窯在想啥子呢?
日常調戲一番,王麗起身道:「算了,我走了,以前吃不到你的肉,現在你都獲得茅盾文學獎了,這肉我就更加吃不到了,走了啊,別送。」
張宣無言以對,很是配合地送送人家。
下到一樓,見魯妮不在,王麗對老鄧吹個口哨,拋媚眼招呼道:
「老鄧,走,去我那喝一杯?我那剛換了新的席夢思,彈簧彈力驚人,可以省不少力。」
老鄧怕她了,「王麗你個沒正形的,你就不能改改啊,別單著了,你看我孩子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