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捷努力笑:「童話能當真嗎?」
室友凌亂了。
....
從新聞傳播學院出來,張宣剛好在教學樓下接到了米見。
米見眼帶笑意問:「你剛才走了哪些地方?」
張宣回答:「不知不覺走到了新聞傳播學院?」
米見小小意外:「新聞傳播學院?」
接著米見不等張宣回話,又補充了一句:「你還記得希捷嗎,我們高中的校友,她就在那。」
「記得,說來你還別不信,我剛才還碰到希捷了,本想邀請她跟我們一起吃飯,不過她拒絕了。」張宣如實道。
聞言,米見無聲無息看他幾秒,隨後走在了前頭,良久才小聲說:「希捷是一個心思小巧的人。」
知道她在擔憂什麼,張宣堅定地道:「遲早要面對這一天的,不是嗎?」
米見沒再說話,帶著他出了校門,進了一家小飯館。
兩人點了3個菜。
老闆娘問兩人:「兩位要來點啤酒嗎?」
張宣看一眼米見,對老闆娘說:「來兩瓶。」
現在才上午十點半,店裡沒什麼食客,菜上得很快。
靜靜地看著三個菜擺在跟前,靜靜地看著張宣給她倒一杯啤酒。
米見盯著杯中酒,忽然開口:「跟我說說雙伶吧。」
張宣以為聽錯了,細細觀察小會,就問:「說什麼?」
米見伸手拿起酒杯,小口抿了抿,道:「你倆在大學的事。」
當著自己最喜歡的女人去說另一個女人,張宣感覺有點怪怪的,瘮得慌。
可是面對米見和雙伶,他基本不想撒謊。
沒辦法,這兩個女人前世今生對自己的情,自己就算死也還不清。
而且米見也好,雙伶也罷,兩人都很少在自己面前過問對方。
可一旦問了,就不能不回答。
張宣猶豫小會,最後還是把從高中畢業開始、到大學開學、到兩人租房同居、到自己來京城的事情原原本本都詳細說了一遍。
當然了,他不想騙米見,但並不代表他傻,床上那點事還是不會說的。
米見一直在認真聽,時不時還抿點小酒,拿起筷子夾幾塊菜放嘴裡。但自始至終都沒搭話,沒打岔。
直到張宣花了20來分鐘講完,她才夾一筷子菜放張宣碗裡,拿起杯子跟他碰一杯。
米見一口喝掉杯子裡的半杯啤酒,放下杯子,她靜氣好一會兒才嘆口氣:
「雙伶應該猜到你在我這。」
這是她第一次直面三人的感情問題,張宣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只得順過啤酒瓶把兩個空杯子添滿。
米見又端起杯子,輕輕搖晃幾下,然後直直地盯著張宣眼睛問:「你知道雙伶為什麼不打擾你嗎,眼睜睜看著你來找我嗎?」
yawenba.
張宣恍惚了,沒做聲。
米見自顧自地把第二杯酒喝掉,放下杯子說:
「我瞭解雙伶,但凡你平庸一點,她雖然不會直接阻止你,但一定會在背後想辦法阻止我,可她如今沒有。
你知道為什麼嗎?」
張宣無言以對,這倆女人還真一個比一個心思剔透,都把對方看得透透的。
見他不說話,米見目光溫和地說:「因為你太優秀了,太奪目了。
她很在乎你,不想失去你。你對我越好,就對她傷害越大,我很害怕這個。」
張宣還是沒說話,拿起旁邊的酒一口喝掉。
米見默然地注視他的嘴,注視著他的喉結動一下把酒嚥下去。
等了會,米見把兩個空杯子一起,然後倒滿。
米見說:「陪我喝一杯。」
「嗯。」張宣拿起杯子跟她碰了碰。
喝完,張宣伸手抓住她的手,半真半假道:「你今天是把我剁碎了還閒礙眼,還要把我燉了是吧?」
接收到他滿是怨念的眼神,米見好看地笑了,也不抽手,也不忍心再為難他,心軟地點到為止。
柔聲說:「你要走了,我今天陪你好好喝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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