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捷還沒來得及回話,杜鈺倒是插上嘴了。
只見杜鈺說:「張宣,你這問題就不對。我們一早就在這裡,比你來的還早,我之前跟你打招呼,你都假裝沒聽到。」
張宣有些詫異,「你之前跟我打招呼了?」
杜鈺怪聲怪氣嘀咕:「當然,我們高中同桌年多,你覺得我還會跟你撒謊不成?
可惜了,我長得不夠好看,沒你大學同學好看,你眼裡容不下舊人啊。」
張宣暈了:「舊人?我們談過戀愛?」
杜鈺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揶揄道:「對不起,我長得不夠出眾,我配不上你!」
張宣翻翻白眼:「能不能別這麼小氣,好歹也這麼久沒見了,見面就嗆我,你良心裡過得去?」
杜鈺捂嘴笑:「我真的沒嗆你,只是沒想到高一非常容易臉紅的傢伙,現在還裝風雅、吟誦情書了。」
張宣想死的心都有了:「都聽到了?」
杜鈺猛烈點頭:「這麼近,你又那麼陶醉,我們想聽不到都不行。」
張宣:「......」
失算,咱這過往的光輝形象瞬間蕩然不存了啊!
怎麼一開始沒注意到她們呢?
張宣伸手叫過老闆娘:「幫我來個水煮肉片,來個紅燒魚,要4瓶酒,在幫我添副碗筷。
再給隔壁桌也送個水煮肉片,一個紅燒魚,一打啤酒。」
在這吃一年了,老闆娘認識張宣,知道這位帥氣小夥每次出手都非常大氣,連忙高興說:「好嘞!請稍等!」
杜鈺看一眼隔壁桌:「張宣,你如今真是大變樣了,一點都不客氣。」
張宣斜個眼皮:「怎麼,不歡迎?」
杜鈺開口:「哪敢啊?我要是不同意你吃,你說不得回頭就塞給我一封情書咋辦?
我到時候接受也不好,不接受也不好,所以你還是吃吧。」
張宣假裝沒聽到,問:「你和你那學長牽手成功了沒?」
杜鈺說到這個頓時就萎了:「沒有,我那學長和他女朋友特別恩愛,我找不到機會。」
「大學一年多過去了,還喜歡人家?」
「那是,我很專情的。」
張宣探頭打趣:「要不要我出馬,要不要把她女朋友挖走,給你騰位置?」
杜鈺搖搖手:「得了吧,他女朋友你看不上的,比杜雙伶差遠了。」
張宣說:「我也沒真要,就是友情支援支援你,咱也是認識這麼多年的老同學了。」
聞言,杜鈺上下打量他一番:「張宣,不得不說你現在真是自信啊,不愧是敢追求米見的人。」
張宣語噎,半晌才反應過來,回頭問希捷:「你說的吧?」
希捷解釋道:「我和米見是朋友,在大學偶爾碰一起吃飯。她舍友都在傳米見有男朋友,來自中大,我想應該是你。」
張宣問:「為什麼不是要好的朋友,為什麼說是男朋友?」
希捷看著碗,想了想說:「眼睛不會說謊。」
張宣無語,但嘴上還是否認道:「沒有的事,就是經常寫信聯絡。」
希捷甜甜一笑,聰明的沒深究。
見她不願意多提這茬,老男人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自己追求米見這樣的事,瞞過一般人很容易。
但面對希捷這種高智商的種類,那還真的沒信心。
因為自己的智商夠不著,都沒法明白這類物種會怎麼思、會怎麼想,會怎麼順藤摸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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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宣給她倒一杯酒,重複問:「這個時間點你不應該在北大嗎,怎麼出現在這裡?」
見他這麼主動,希捷看他幾秒,舉起杯子輕輕碰了碰就回答道:「我媽在這邊住院。」
難怪,難怪上次杜鈺也說希捷一家人在這邊。
這就解釋地通了。
張宣關心問:「在哪個醫院?」
希捷說:「在你們中大的附屬醫院。」
張宣沒問為什麼不到湘雅住院或北上協和醫院,而是選擇在羊城?
也不囉嗦去問什麼病。
只是說:「阿姨病好些了沒?」
希捷回答:「好些了,謝謝關心。」
想起高考的畫面,張宣本來還有一些話想嘮叨,但這時機不對,臨了臨了最後什麼也沒多說。
只是靜靜地跟三人喝兩圈,找個機會偷偷把賬結掉。
...
回到聯誼寢陣營,張宣又跟眾人喝上了。
十來分鐘後,隔壁桌吃完要走。
這時杜鈺突然回身說:「老同學,後天我生日,請務必賞臉喔,晚上一起吃飯。」
張宣答應地很爽快:「好,到時候我帶著雙伶一起過來。」
聞言,杜鈺看一眼希捷,小嘴巴張了張,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走了。
目送三人離去,歐明問張宣:「宣哥,那個藍衣服的女生是誰啊?」
張宣知道他說的是希捷,「我高中同學。」
歐明說:「好有味道。」
張宣笑了:「行了,你別惦記人家了,你身邊的小丁也有味道。」
小丁聽了不在意,笑嘻嘻問:「歐明,你不是很會寫情書嗎,你為什麼不問那個紅衣服女生?
那個紅衣服女生那麼漂亮。」
歐明吸口煙說:「那女生我見過,她是臨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