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森歡樂地說:「還能去哪了,當然都是鬼混去了。
老李在圖書館糾纏董子喻,老萬帶著百色老闆娘跳霹靂舞去了,痴心的老歐又去等學妹了。」
張宣好奇:「老歐的學妹你們見到過沒?好看不好看?」
魏子森也拉個凳子坐過來:「這回老歐的眼光算是有提升,那妹子大眼睛,圓圓臉蛋,掐一下都能掐出水來,笑起來很可愛,就是嬌小了點。」
說著,魏子森擠眉弄眼,雙手比劃比劃,誇張地說:「估計只有156、157的樣子,可以抱著咪西咪西。」
張宣:「......」
沈凡:「......」
說曹操,曹操就到。
幾人背後議論歐明的愛情時,歐明推門進來了。
張宣轉頭問:「老歐,情況明朗沒?」
歐明微笑說:「明朗,我歐明出馬,必須滴明朗呀。」
說罷,歐明拿出粉筆在床頭寫下第五個名字:魏幽溪。
魏子森拍手掌叫好:「可以啊,老歐,這名字真不錯,曲徑通幽,有活水來,形象,有意境。」
張宣被這活寶弄無語了。
沈凡也再一次無語。
歐明不樂意了:「老魏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告訴柳思茗了。」
魏子森假裝沒聽到,答非所問:「這魏幽溪都上你床頭了,你們這是牽手接吻了?」
歐明得瑟地批評他:「你們吶,不要滿腦子汙穢思想,我歐明可是個好同志,對待每段感情都是百分百真心,牽手啊,接吻啊,都不是我的主攻目標。」
懶得聽他吹逼,張宣直接問歐明:「這段感情你打算談多久?」
歐明摸摸心口虔誠地說:「說了啊,我是用心的,當然是談一輩子了。」
魏子森不信,掏出0塊錢:「老歐,上次小丁我打賭輸了塊,我一直不服氣,這次我們再來賭一把。」
見到錢,歐明就兩眼放光,興致勃勃地問:「說吧,怎麼賭?」
魏子森說:「三個月為期限,你這段感情能堅持個月,這0塊錢就歸你了。輸了你給我0。」
「老魏啊,你這是不看好我啊,既然你執意要送錢,那我也不好意思不接受。」
歐明滿是信心地接過錢,隨後問張宣和沈凡:「人多熱鬧,宣哥來不來,老沈來不來?」
三個月?
也太看得起這光頭了。
沒得說,張宣也是麻麻利利地掏出了0。
沈凡沒錢,但也沒掃興,跟了1塊。
把錢遞給歐明,沈凡就拿出一本雜誌對歐明說:
「老歐,你過來看看。這上面有一則資訊,徵筆友的資訊,也是來自滬市,也叫餘潤,是不是你的第四任?」
歐明現在對餘韻這個名字很敏感,只要聽到這個名字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滬市噩夢般的經歷。
一把奪過雜誌,歐明只看一眼,剛才還充滿歡心笑語的臉,瞬間比死了媽還難看。
魏子森欠扁地問:「是不是你前任?這是要給你帶綠帽子?而且還是全國範圍的帶?」
歐明沉默了,馬臉拉得好長好長,許久才抬頭問張宣:
「宣哥,給一張照片我,我要復仇。」
張宣白一眼:「我是有女朋友的人,我的照片你想都別想。
用老李的吧,他那麼悶騷,那麼多情,肯定不會介意的。」
歐明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那等老李回來,我問問他。」
魏子森唆使他,「老李抽屜裡就有證件照,我曾看老李拿過,有1張,你偷偷拿一張他不知道的,現在就復仇啊,我好喜歡看你復仇。」
歐明拒絕了:「那不行,這事情還得老李同意。」
接下來,幾人圍繞「餘潤」這個名字開了個座談會,怎樣佈局,怎樣騙取對方信任,怎麼樣才不讓對方懷疑,怎麼樣把對方忽悠到羊城來,閒的蛋疼的一一做了詳細推敲。
後面萬軍回來,身上還有香水味。
魏子森羨慕地問萬軍:「這是摟了?還是抱了?還是吃到肉了?」
萬軍砸吧嘴:「我們那是純潔的革命友誼,你們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切!」魏子森明顯不信。
張宣幾人也明顯不信,不過面對既定的事實,幾人都選擇嘴下留情。
萬軍換身衣服坐下,對歐明說:「我們要換工地了,老歐你還打臨工麼?」
歐明問:「你們的新工地在哪?」
萬軍說:「我表姐夫告訴我,在天河區天河路那邊,聽說那邊有個大老闆要建幾十億的大專案,我們老大競標去了,應該問題不大。」
一直不怎麼出聲的沈凡驚嚇到了:「幾、幾十億的大專案?老萬,我們國家有人這麼有錢了嗎?」
萬軍也是泛著迷糊:「那個層次太高,我也不懂。
我只是聽我表姐夫說專案很大,第一期工程是建一家超大型商場來著,傳聞設計師都是外國請來的,想來應該是有錢了。」
這不是說我麼?
這麼巧,難道老萬以後要去自己工地上做事了?
張宣心思一動,選擇不做聲,安心聽他們誇自己。